當紀司言收到沈諾去公司找自己的消息時很是驚訝,他從來都沒想過,這個女人在跟自己鬧的這麽僵後,還會主動到公司找自己。
他斂了斂眸子,把情緒壓了下去,心中有了一種猜測。
不過這種猜測還需要得到驗證,他隨意的看了一邊正在與經理探討項目的人,離開了現場。
剛坐到車上,手機就急切的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他輕咳兩聲,才接起了電話。
隻是沒等他反應過來,那邊就傳來了質問。
“你是不是把孩子帶走了?”這話倒是讓男人許久都沒反應過來。
沈諾聽著那邊的沉默,以為他是承認了,心裏愈發急了。
本來今天她是要帶著外婆跟小團子出去吃大餐的,半路上小團子遇見了自己的同學,沒想到小團子就隻是去同學家玩了一會兒便不見了,同學的父母說小團子是被孩子的爸爸接走了,她也隻能夠聯想到男人的身上。
她壓下了心中的恐懼,再次逼問:“你要是有什麽意見就朝著我來,你一個大男人為什麽要朝孩子的下手?趕快把小團子還給我,不然我就報警!”
紀司言總算是知道她說的是誰了,原來是那個小孩子不見了,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心裏也急了起來。
“你作為孩子的母親,難道不知道孩子去哪裏了嗎?一上來就怪到我的身上,又不是我把孩子帶走了,而且你把孩子弄丟了,你這樣怎麽算一個稱職的母親?”
聽著他責怪的話,沈諾隻覺得自己心裏更加的難受。是啊,孩子在自己身邊都被弄丟了,自己怎麽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呢?
她陷入了自我懷疑中,難以自拔。
紀司言雖然不知道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可想到小團子那張笑臉,他此時也懶得顧忌那麽多。
“行了,你去小團子可能在的地方找一找,我讓人查一查,分頭行動,希望能盡快把孩子找回來。”
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也隻能這樣了。
紀司言讓特助跟保鏢都出去找人了,他則是有了一個想法,打聽到了安然現在的位置,他直接衝回了公司。
等他到公司的時候,安然已經坐在了會議室,兩眼迷茫的望著他。
“司言哥哥,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公司出什麽事了?你別急,有事可以跟我說說。”
紀司言的目光在會議室裏掃了一圈,沒發現那小小的聲音,他開始不耐煩的質問:“孩子呢?”
安然心裏“咯噔”了一聲,沒想到他這麽快就回來了,聽著他的話,心裏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難道沈問河是用孩子做籌碼?這樣的話,對她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
她麵上強打起笑容:“司言哥哥,你這是說什麽呢?什麽孩子?難道你是想要孩子了?如果你想要孩子的話,我們可以生一個。”
紀司言再也不想跟她裝了,緊緊的拉著她的手把她拽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後從保險箱裏拿出了一疊資料扔到了她的麵前。
“安然,你莫非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你一直在背後悄悄地跟沈家的人聯係,之前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是想知道你們到底要做什麽,你說你要下手對著我一個成年人來不好嗎?那隻是一個無辜的孩子,你是怎麽下得去手的?”
本來安然還被他的力氣弄痛了,想著嬌柔造作一會兒,沒想到他居然早就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刹那間,她急得跪了下來。
“司言哥哥,我沒想背叛你的,我也從來沒做對你不利的事,不然這麽多年,我早就跟他們一起算計你了,你應該知道我是真心的。”
她楚楚可憐的求著,以為今天能夠像以往那樣順利逃脫,沒曾想,男人隻是厭惡的把她甩開。
“把孩子交出來,不然的話,我現在就把你送進警局,就憑你做的那些破事,相信不在裏麵關一輩子是出不來的。”
他的威脅終究是起了作用,可惜安然什麽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沈問河居然會用孩子做威脅。
“我真的不知道孩子在哪兒,我也沒想過沈家的人會用孩子作為威脅,司言哥哥,你要相信我,我還沒惡毒到那個地步。”
見她始終不願意說,紀司言直接拿出手機報警,隨後叫了保鏢進來把她看著。
安然看這個男人走的越來越遠,忽然反應過來,今天他要是真走了的話,那自己就再也沒有翻身的餘地。
想著,她就要爬過去跟男人解釋,但是剛有所動作就被保鏢攔住了。
“安然,紀總說過了,你隻能待在這裏,哪裏都不能走,在這裏等著警察來吧。”
安然不甘心,她明明什麽都還沒來得及做,現在卻被看穿了所有,而她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自己麵前散落一地的那些資料,忽然背後攀上了冷汗。
原來那個男人早就懷疑她了,之所以這麽久沒說,就是在暗中看著,想要掌握全局,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她看著那些保鏢冷硬的臉龐,就知道他們肯定是不會放自己出去的,便隻能想辦法。
……
紀司言將沈問河跟安然聯合的事告訴了沈諾,那邊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緣由,立馬驅車往沈家的方向而去,殊不知,此時一個驚天的陰謀還在等著她,或者說是她們兩個。
當沈諾到的時候,恰好聽到裏麵有小團子的聲音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