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麽人?你們絕對不是媽媽的親人,媽媽的親人是不會這樣對我的,你們趕快放我出去,不然我就要叫媽媽和幹爹來收拾你們。”
沈清雅看著那張跟沈諾相似的小臉,伸手就想抓過去,奈何在半路上被自己的父親攔住了。
“爸,反正都已經到了現在這一步,你就不要再護著她們了。”
沈問河不知多少次在心中吐槽著這個女兒的蠢了:“你知道什麽?你要是把這個小崽子身上弄出什麽傷來,沈諾肯定要找我們拚命的,我們上次做的事,她還沒找我們算賬呢。”
話音剛落,門口的方向就已經響起了一道聲音。
“既然父親知道我會發瘋,為什麽還要綁架我的孩子?”
沈問河驚訝地看他一眼,再看看她身後那些倒在地上的保鏢,立馬警惕起來,把小團子死死的抱在懷裏,手上還拿著一把水果刀。
見此一幕,沈諾感覺自己的心都被揪了起來,沒有哪個母親願意看見女兒落到這樣的境地。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難纏的,不然我為什麽要為自己找一張護身符?沈諾,其實我也不是有意為難你,隻是,你的存在實在是太擋路了!”
沈諾之前不知道他私底下的那些勾搭。現在知道了,也瞬間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
“嗬,你是覺得我沒有按照你所設計的那樣成為你們的替罪羊,你有些挫敗,是嗎?”
沈諾來的時候不敢報警,她此時看到女兒害怕到哭的模樣,隻能慶幸她剛剛幸好沒有報警,不然女兒這會兒怕是已經出事了。
沈問河知道她現在所有的淡定全部都是裝出來的,有些得意的揮舞著手中的水果刀。
“這出戲還差一個人,既然你來了,現在我們就隻需要等另外一個人了。”
沈問河對沈清雅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把小團子抱在了自己的懷裏,無論小團子怎麽掙紮,她手上的力氣也不減,隻是眨眼之間,小團子的手腕上就出現了幾道痕跡。
畢竟還是小孩子,她感覺到手腕上傳來的疼痛,哇哇大哭。
“媽媽,我好害怕!我能不能夠跟你回家。”
沈諾表麵上的從容有了幾分不穩:“別哭,小團子,媽媽一定會帶你回家的,你們今天叫我過來不可能就隻是為了讓我看到女兒被你們折磨,說吧,你們到底想怎麽樣?”
她剛問完這句話,紀司言就已經來到了沈家,看著裏麵的一幕,他頓時來不及多想。
“你們想要做什麽?把孩子放開,孩子是無辜的,你們這兩個禽獸。”
沈問河笑出了聲,手中的水果刀狠狠的插進桌上的蘋果裏。
“嗬,我勸你們倆最好別惹我,對了,紀司言,在你趕過來這麽快的份上,我大發慈悲的告訴你一件事,其實這女孩兒就是你的種,隻是沈諾沒承認罷了。”
即使他們把小團子保護的很好,沈問河依舊通過自己的手段查到了小團子的身份,並且還拿到了DNA鑒定。
當男人看到桌上那一份鑒定時,瞳孔微縮,差點失去了理智。
“你們直說條件吧。”
“紀總就是爽快,那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我要你名下所有的股份。”
他話說出來的瞬間,紀司言諷刺道:“你這還真是不客氣,你怎麽就確定我會把東西給你?萬一我不認這個女兒呢?”
他最後一句話差點沒讓沈諾暈過去,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即使知道小團子是自己的女兒,又怎麽會因為那微薄的親情有所動搖呢?
她擦了擦臉上不經意間流出來的淚水:“他不願意給你們的東西,我也給不了你們,我可以用其他東西跟你們交換,你們想跟他談條件的話,不如就用他在乎的東西好了,反正你們也看見了,他根本不在乎這個女兒。”
這話聽起來很有道理,可沈問河也不是個傻的,同樣是男人,他輕易便看穿了紀司言隱藏在冷漠表皮下的著急。
“別急啊,我相信紀總不會是這麽無情的人,沈諾,放心吧,我暫時不會對這個孩子做什麽,無論怎麽說我也算是她的外公。”
最後一句話差點沒讓沈諾惡心的吐出來,就憑他也想做小團子的外公,但是眼下不是說這句話的時候。
“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我今天就是死,也會拉著你陪葬。”
紀司言看著小團子脖子和手上的傷痕,其實心裏很心疼,可是,為了不讓對麵的人看出來,他隻能裝作不在意。
把股份給出去並不是什麽要緊的事,他甚至可以直接就給,但是誰又能保證沈家的人不會反悔呢?
萬一自己前腳剛把東西給他,後腳他就對小團子動手呢,這誰又能算到?
想著,他眼角的餘光在這裏掃了一圈,除了外麵那些保鏢,別墅裏甚至沒有一個傭人,想來,應該是他怕自己的計劃被外人發現,所以暫時把傭人調走了。
沒有證據,那今天可能報警也來不及,他隻能想其他的辦法。
沈問河似乎已經看穿了他的想法,大笑著:“放心吧,今天這裏除了我們也沒外人,反正你們是抓不到證據的,如果你擔心我會對孩子做什麽, 你可以拿著股份轉讓合同給我來跟我交換。”
他說完,紀司言的麵前就被扔過來了一份合同。
沈諾知道,現在還小團子所有的希望都在他的身上,看著他沒下筆,開口求他。
“算我求你了,紀司言,孩子還這麽小,還沒來得及看看這個世界上的大好景色,你忍心她就這樣失去了自己的生命嗎?而且那可是你的親生女兒,你真要做的這麽絕嗎?如果你怕是失去現在養尊處優的生活,往後我可以幫你東山再起。”
她把姿態放到了最低,即使麵前這個男人他很討厭,甚至是反感。
紀司言閉了閉眼,似乎不想看見她對自己如此低三下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