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芸臉上的神情逐漸被狠辣所替代,往日這個在自己麵前至高無上的男人,如今成了她仇恨的對象。
“你居然敢打我,難道我有什麽地方說錯了嗎?要不是因為我父親,你認為你有什麽資格站到現在的位置?沈問河,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居然敢欺負到我的頭上,回頭我一定要讓我爸收拾你。”
她一口氣說完了這些話,就開始命令保鏢。
“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現在這裏我說了算,讓他們走!我女兒要是出事,你們一個個都得陪葬!”
保鏢遲疑了片刻,一時間有些猶豫。
看穿了他們心中的想法,沈問河毫不猶豫地拿起旁邊一個茶杯就砸在了客廳中央。
“你們都是些吃裏扒外的東西,拿著我的錢居然還聽別人的話,既然這樣,我看你們往後也沒必要繼續做這行了。”
危險的話入耳,比之張芸的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下保鏢也不敢有任何的耽擱,以最快的速度靠攏。
沈諾跟紀司言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甚至都已經做好了衝出去的準備,他們肯定不會帶著小團子繼續留在這。
卻沒想到,還沒等他們有動作,張芸就對著外麵大吼一聲:“到現在了你們還等什麽?難道真得等他們收拾我的時候才出來嗎?”
話音剛落,一隊保鏢忽然出現在門口,憑他們周身的氣勢就能看得出來,這些人的來曆肯定不簡單。
沈問河是最先認出他們身份的,他冷笑一聲:“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沒把我當自家人,這麽多年還在身邊安插著你們精心培養的人,是不是一直防著我?”
聽著他質問的話,張芸難得收起了在他麵前那副無腦的樣子:“是,果然還得是我爸有先見之明,讓我一直在身邊留著這些人,沒想到居然有一天能夠派上用場。”
反正現在都已經撕破臉了,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沈問河掀了掀嘴角:“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我早就已經跟你爸的公司股東聯合,現在你們家的公司就隻剩一具空殼了,你爸的生死可掌握在我的手上,要是我不高興的話,隻需要一個舉報,他就能進去,你確定你還不讓嗎?”
沒想到他背著自己居然做了這麽多事,張芸開始在腦海中回憶,難怪他最近不讓自己回去,也不讓自己跟父親聯係,嘴上說什麽是不要打擾老人,簡直可笑,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做局。
沈問河不給她思考的時間,隻是冷冷地問了一句。
“現在你是要女兒還是要你父親?”
張芸咬了咬牙:“既然你不讓我好過的話,那大家就一起去死吧!”
她忽然大笑起來,同一時間,沈家周圍忽然起了大火,其中還伴有汽油的味道,這下,就算是傻子都反應過來了。
沈問河驚訝的看著那個自己認為蠢了一輩子的女人,上前掐住她脖子。
“你這個賤人,早知道你會給我帶來這麽大的隱患,當初我就應該早點除掉你,你蠢就算了,給我生個女兒也是個蠢的。”
沈清雅跟張芸早在他暴露真麵目的時候就已經起了殺心,此時聽到他這句話無動於衷。
“咳咳,你今天就算是掐死我也沒用,外麵全部都是汽油跟火,你是出不去的,沈問河,大家不如今天就死在這裏,黃泉路上也有個伴。”
就算她已經被掐得麵色青紫,依舊說著瘋狂的話。
而沈問河則是因為她的話慢慢冷靜下來,鬆開了手,往後倒退,口中呢喃著:“不,不對,要死你自己去死吧,我要活著,我一定要活著。”
他在周圍看了看,很快就發現了一個缺口,隻是他剛轉身就被身後的人緊緊抱住,死活不讓他動分毫。
沈問河低罵一句“瘋子”,轉念又想跟她打親情牌。
“張芸,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的女兒也在這兒?你難道要讓女兒跟我們一起死嗎?何況沒有你,你覺得女兒往後在外麵還會有人讓著嗎?那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