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雅經過了今天這件事,總算是看清了這個父親的真正麵目,她咬了咬牙,難得清醒了一回,知道自己現在就算是衝上去也什麽都做不了。

她用手擦幹淨臉上的淚水,眼睜睜看著麵前這座居住了多年的別墅化為灰燼。

“好,沈問河,有本事你就盡管來。”

她目光快速的在灰燼裏尋找著,忽然以最快的速度衝上前,拿到了剛剛一直被她用來威脅沈諾的那把水果刀。

沈問河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看見她拿著刀衝過來。

他急忙避開,躲到了保鏢的身後。

“你們還在看什麽?趕快把人抓住,否則我把你們全部開除!”

經過了生死,現在保鏢並不是很想聽他的話,可他們好不容易才從裏麵逃了出來,要是沒了工資的話,實在是有些太虧了。

一番權衡利弊之後,保鏢隻能不得已衝上前,而沈清雅現在怎麽可能是幾個大男人的對手,不過是幾個躲閃,就被保鏢按在了地上。

沈諾皺了皺眉,本來是想上去幫一把的,奈何被一旁的男人拉住了。

“縱使我們現在逃了出來,雙拳也難敵四手,我們必須趕快離開,就別在這個時候爛好心了。”

沈諾糾結了一下,打算走的時候沈問河已經注意到了這邊。

“嗬,就算現在我隻剩下了這幾個人,也不會讓你們離開的,你們當真以為我就隻準備了這些嗎?”

一句話落下,紀司言跟沈諾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都有了不好的預感。

不等他們細想,突然,沈家門口出現了五個沒有傷的黑衣保鏢。

這幾個保鏢外形整潔,結合沈問河的話來看,他們怕是早就已經守在外麵了,為的就是擋住他們離開的路。

沈諾抿了抿唇,咬牙看著對麵的人:“沈問河,今天大家都是兩敗俱傷,我勸你還是別把事情做得太絕,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難不成你真想等到事情最後鬧大?那到時候你應該也收不了場吧?”

沈問河絲毫沒因為她這句話就有任何動搖:“我都說了,既然我今天敢做這件事,就一定會把事情做絕,你也不用嚇我,我早就把周圍的人引開了,現在這裏除了我們就再也沒有任何人。”

紀司言暗罵老狐狸實在是狡詐,把小團子交還到了沈諾的手上後,主動站出來。

“你最想要的不就是我的命嗎?今天我留在這裏,你讓他們倆母女離開。”

聞言,沈諾覺得他有些天真,按照這個老狐狸的腦回路,他怎麽可能會同意?

就在她正要硬上的時候,沈問河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外的決定:“好啊,紀總分析的不錯,我確實沒必要為難這個小孩,我讓她們走,你留下來,這筆買賣很劃算。”

說完,他像是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拍了拍手,門口的保鏢立馬讓開了一條路。

見此,紀司言急忙給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

沈諾雖然覺得自己就這樣離開不太好,但是懷中的小團子還在,她不想讓女兒再遇危險,隻能抱著孩子迅速的往門口的方向衝過去。

被留下來的男人生怕這個老狐狸會出爾反爾,用身體擋住了他的目光,同時轉移話題:“沈總果然信守承諾,放心,我今天就在這裏,哪也不會去。”

沈問河聽著他的話,突然心情大好,嘴角微勾,笑容意味不明:“當然,我從來都是信守承諾的,現在她們兩母女離開了,我們就來談談接下來的事吧。”

他的表情實在是太奇怪了,紀司言有些不好的預感,他下意識轉頭往門口的方向而去,很快就看到了讓他用心跳都漏掉一拍的場景。

隻見不遠處不知道從哪兒衝來了一輛車,並且車速越來越快,即使是不遠處有人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幾乎不用多想,他就知道這輛車肯定是衝著沈諾來的。

沈諾當然也注意到那輛車的路徑,沒辦法,隻能抱著孩子往回退去,隻是剛剛的幾個保鏢已經把路堵上,死活都不願意讓開。

她心中有些絕望,現在想要朝其他方向躲已經來不及了。

沈諾最後想著隻能賭一把了,她緊緊的抱住了小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