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辦公室裏麵,特助站在一邊,說道:“昨天沈小姐沒有請假,陳安幫忙打卡了。”

聽到這個名字,紀司言挑了下眉,經常聽沈諾提起過。

“行。”

他眼眸亮了一下,隨後合上了合同,說道:“對了,記得找個機會給她們兩人加點獎金。”

特助點點頭,立刻退到了辦公室外邊。

下午,公司搶標,沈諾依照要求,換了一身幹練的職場衣服。

她下半身的裙子雖然緊身包臀,但是長度在膝蓋以下,上身穿著簡潔的白色襯衫。

她穿著一雙不算太高的黑跟鞋,隨後來到了大廳中間等待。

這一次的方案比較大,所以各個方麵都要極其重視。

沈諾特地化了個精致的妝容,更是襯得她氣質與旁人不同。

紀司言走出電梯時,目光投到她的身上時有些呆滯。

她正拿著包,站在大廳的一側等待。

特助眼前也亮了一下,看向紀司言。

紀司言表麵鎮定,走向她身邊,淡淡道:“走吧。”

隨後,兩人快速地離開了大廳,提前一小時出發去了談判現場。

沈諾在車上紮起了高馬尾,洋溢著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青春。

她沒注意到紀司言的餘光,隻顧著整理好自己,確保不會有損公司形象。

“今天這個合同勢必拿下。”紀司言眼神飄向窗外,語氣平淡,實則內心早已翻湧。

“明白。”沈諾點點頭。

餐廳比平常的檔次都高了不少,一群人坐在大廳外邊。

他們提前半小時就到了現場,等著另一個合作夥伴。

大廳裏的人站起來迎接他們,許多人的目光放在了他們二人身上。

很快,合作夥伴下了車,沈諾擺出標準的微笑,紀司言隻是勾著唇,矜貴的氣質又散發出來。

“讓你們久等了,抱歉。”一位金發碧眼的人握著他的手,用著蹩腳的中文說道。

這一次合作跨國,所以大家才如此重視。

“沒事,我們也才剛到。”紀司言笑著,也回握了他的手。

很快,眾人來到了包廂裏。

包廂的陳設有著濃厚的古典風範,桌子樹立在中間,非常的大。

兩層轉盤緩緩轉著名菜。

兩位公司的總裁坐在桌子的中間,各自的助理依附在旁邊。

麥總激動地說道:“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有實力如此強的公司,實在是厲害。”

紀司言的眸光變得不像平常那麽淩厲,笑道:“過獎。”

麥總坦言,這次前來就是帶著簽約的準備過來。

他看到紀司言的態度誠懇,自然是要簽下合同。

沈諾遞了合同過去,他順利地簽下了字。

他的眼神算不上打量,反而是欣賞著沈諾,又說道:“沒想到你的助理也和你差不多的年紀,真是厲害啊。”

沈諾也謙虛地感謝了他的誇讚。

這次合同進行的非常順利,大家合照了一張。

沈諾站在紀司言的身旁,說起來這好像是她第一次和紀司言的拍照。

照片被洗了出來,沈諾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自然,但勝在顏值出眾。

紀司言將照片偷偷拍了下來,回到車上時,目光一直盯著手機裏的合照。

“對了,沈小姐,我們公司今晚有團建,你來嗎?”

特助趁著紀司言心情好,問了句。

早在談合同的時候,特助就把團建的事情安排妥當。

她抬起頭,轉向紀司言,像是征求他的意見。

見紀司言不說話,沈諾點點頭,才悶出一個字。

“去。”

回到公司,陳安立刻拉著沈諾聊起晚上團建的事情。

她說也正好彌補了想要慶祝沈諾升職的事情。

下班後,沈諾先回了一趟家,洗了個澡換了身休閑的裙子。

“你不去嗎?”她看到了客廳上還在工作的紀司言,問道。

“你要是去的話,我讓管家接送你。”紀司言頭也不抬得忙著電腦。

沈諾點點頭,站在門口穿了鞋,帶著外套出了門。

管家早就將車停在了門外,她趕著去到了團建的地方。

是一個帶著娛樂性的大樓,一個大型房間內,燈光投射在牆上,五顏六色。

裏邊歌聲嘈雜,讓人處於混亂之中。

沈諾推開了門,陳安看到她立刻走了過來。

她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但吵鬧的環境讓她有些不適應,她隨意挑了個角落坐下。

特助看到她走了進來,等著前邊的幾個人唱完歌,立刻拿起了話筒。

“很感謝各位來參加公司的本次團建,今天呢,我也要宣布一件事情!”

特助神神秘秘地說著,眼光不動聲色地掃了陳安沈諾二人。

“鑒於本月公司業績突出,所以我現在頒發最佳員工獎!”

眾人開始歡呼起來。

“沈諾!”

特助高喊著沈諾的名字,說道:“沈諾本月表現突出,加月季獎金和年獎金!”

陳安拉著沈諾的手,眼睛笑著彎了起來。

“陳安業績進步,所以本月加冕獎金,以表鼓勵!”

陳安沒想到自己跟著沈諾也沾了光,立刻抱住了沈諾。

“你真是太幸運了。”

沈諾倒是有些懵,還沒反應過來,大家開始鼓著掌。

一些員工熱烈地歡呼著,另一些員工帶著不友好的眼神掃視了兩人一圈。

“憑什麽,難道是長得好看?”

“我看她最近可一直跟著紀總外出談判,不會是用了什麽手段吧?”

陳安聽到了一些閑言細語,立刻灑了一杯酒在桌上,那些水順著桌沿滴到了她們的衣服上。

“怎麽回事,誰弄的啊!”一個女生大驚失色,她純色的裙子就這麽被弄髒了。

陳安站在遠處,得意地揚起了頭。

讓你們嚼舌根。

不過她一不注意,就有人對著沈諾敬酒。

沈諾招架不住這些人的熱情,隻能一杯杯喝了起來。

“你能不能喝酒啊?”陳安有些著急,趴在她的耳邊問道。

沈諾此刻的腦袋還很清醒,說道:“我可以的。”

陳安不知道沈諾的酒量,她也不想掃了興致,隻能跟在她的身邊,時刻關注著她的情況。

一瓶酒就這麽被幹完了,沈諾腦袋開始暈,看眼前的東西也有了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