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司言邁出的步子沒有平常那麽大,盡力跟上沈諾的速度,下了樓,司機早就備好了車子在等著。
兩個人上了車,司機就開去了那家餐廳。
沈諾才發現這座島嶼到處都有著一些牌子,標誌著各國語言。
翻譯起來都是同一句話,“歡迎你的到來。”
並且每一個語言的下邊還標著那個國家的國旗,沈諾覺得有趣,想要拿出手機拍下來,卻發現自己的手機沒電。
剛才回酒店的時候忘記充電。
她拿起紀司言的手機,發現鎖屏的照片居然是那個攝影師拍下的。
她笑了一下,點開相機後拍下了沿途的牌子。
兩人到達了當地最有名的餐館。
兩人吃飽喝足後,沈諾躺在椅子上,想要休息一下再走。
紀司言沒有強求,在旁邊耐心地等著。
“沈諾,你昨天問我,想不想和寧辰翎有合作。”
沈諾聽到紀司言突然提起自己的全名,有些緊張。
“你想要我和他合作嗎?”
沈諾坐直身,“你想要的話我可以幫你聯係,但是如果你不想的話,也沒關係。”
紀司言的目光隱晦,不知道想透露出什麽樣的情緒。
沈諾看了他一眼,隨後說道:“你想和誰合作當然是你的事情,我昨天也隻是隨口一問罷了。”
“那我要是和沈家合作呢?你想嗎?”紀司言問的問題太過於犀利,沈諾突然答不上來。
難道剛才的通話都被他聽了進去嗎?
沈諾的表情有些木納。
說實話,她巴不得紀司言把沈家搞垮,順便再讓沈家一輩子都負債。
可是她現在還是沈家長女的身份,根本沒辦法直接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
“其實沈家現在還沒什麽出色的項目,等哪天有了,你再考慮考慮。”沈諾說得很暗示了,希望紀司言早點看清沈家那點資本。
想到上一次紀司言居然接受了沈問河的合作,這讓她非常不爽。
這一次她可不能再裝傻充愣讓紀司言合作,必須表出一點態度。
紀司言沒想到她會這麽回答,瞬間消了疑慮。
其實他剛才根本就沒聽到沈諾的電話,但是看到沈問河的來電時,他出了浴室就開始查閱沈家最近的狀況。
沈家最近資金運轉不周,沈問河打的這個電話直接撞在了槍口上邊。
“還有,有時間可以陪我回一趟沈家嗎?”沈諾突然說道。
紀司言沒有明白她回去的意圖,但點了點頭。
“好。”
沈諾都編好了借口和理由,打算哄騙紀司言跟著自己回去。
沒想到紀司言直接答應了下來。
她也不敢讓紀司言反悔,沒表現出異樣。
兩個人離開餐廳後,去到了別處,是在一個湖邊。
那一處的海鷗還在天空盤旋,紀司言買了點麵包,遞給了沈諾,讓她過去喂著海鷗。
一群海鷗飛了過來,她手上的麵包瞬間被搶的一幹二淨。
場麵失去了控製,大群的海鷗在沈諾的周圍飛著。
紀司言將剩下的麵包全都撒在地上,海鷗立刻離開,爭先恐後地去到了他剛剛撒麵包碎塊的地上。
紀司言直接橫抱起沈諾,兩人離開了岸邊,上了車。
沈諾平常的膽子不算小,但是這一次海鷗把她圍住,差點把她嚇死。
車子離開了湖邊,看著車子離剛才地方越來越遠,沈諾鬆了一口氣。
紀司言和沈諾去到了昨天約定好的燈塔。
下午天色不暗,燈塔上的燈還沒有亮。
沈諾和紀司言去到了燈塔內部,偌大的台階,每層階梯的終點有一塊大板子,還有一些便利貼的紙張和一些筆。
板上貼了許多人的留言,甚至還有照片,真情實意,那些留言的便利貼,從文字裏都洋溢著幸福。
到了頂層,這座燈塔就像是處在雲霧之間,站在最高處可以看到如綿綿白雲的壯觀景象。
樓的頂層有一個許願板,有一個工作人員在旁邊站著。
“你們好,恭喜你們爬上來了。”
她遞出了紙和筆,看起來隻有工作人員才能持有。
“我們這的願望板許多人說很靈,把你們的願望寫下來吧。”
沈諾遲疑地接過,她看了一眼紀司言,覺得他不搭理這種把戲。
但紀司言也跟著她一樣,拿了過來。
沈諾低著頭,悄悄寫著。
她的字秀麗有勁,願望好像很短。
紀司言倒是寫了很久,但沈諾看不請他寫的內容,交上去時她卻注意到紀司言寫得比自己還少。
工作人員收了回去,表示第二天會將他們的心願增添在板上。
這座小島的地理位置在東邊,天暗的很早。
燈塔忽然發出熾熱的光芒。
沈諾發現在遠處看這座燈塔時黃色昏暗,但是近距離仰視的時候,燈光是耀眼的白色。
回到酒店裏邊,沈諾進去洗了澡,紀司言在外邊打理著晚飯的事情。
洗完澡,沈諾打算在浴室吹頭發,手機突然蹦出來一條消息。
是寧辰翎發來的,他想要一個沈諾現居地址,方便他郵寄服裝展示的邀請函。
沈諾犯了難,她現在的住處沒辦法泄露出來。
“如果你不方便提供的話,我就轉交給林挽了,她到時候也要來參觀我的展覽。”
寧辰翎又發來了一條語音。
他嗓子幹淨,說話時聲音溫柔。
沈諾回了個好,出於尊重,她打算找找寧辰翎以往的設計服飾,了解一下他的風格。
她一邊吹著頭發,一邊翻著他設計服飾的視頻。
她發現寧辰翎從做衣服的時候開始,設計理念裏就融合了一些隱晦的情愛因素在裏邊。
許多小細節也都表明了這一特點。
但是很奇怪,在采訪和錄製他搜會跳過這些小細節的講解。
沈諾開始好奇,截了幾張圖片問了寧辰翎。
寧辰翎隻回道:“這些都是市場需要的。”
沈諾覺得不對勁,按照寧辰翎的家庭背景來看,根本不需要迎合市場口味而改變自己的想法。
也許他在逃避什麽。
她不打算問下去了,這是他的感情問題,再問也許就觸碰到了隱私。
吹幹了頭發後,沈諾出了浴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