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眼見著網絡上的輿論漸漸平息了下來,顯然,這件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

老管家這才開口詢問寧辰翎想要如何解決。

“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背後之人,這種手段實在是肮髒惡毒。”

寧辰翎沒有打算讓這件事情就此過去,傷害他和沈諾的人,他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那少爺的意思是?”

聽到寧辰翎不準備忍氣吞聲,老管家極為讚同,畢竟欺負寧辰翎就是在欺負他們寧家,簡直就是不把他們寧家放在眼裏。

“這件事情就交由法律吧。”

寧辰翎不願意用私人手段解決,而是反手就把這件事情遞到了法院。

由於寧辰翎用的是誹謗他人,侵犯他人名譽權,擾亂公共治安等由頭向法院提出的訴訟,法院很快就受理了。

法院受理過後,這件事情就逐漸明了了起來。

另一邊,韓相元正愜意的喝著小酒,全然不明白接下來自己要麵對什麽。

“不好了哥,你怎麽還在這裏享受呢,法院那邊向我們遞出來傳票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驚慌的跑了過來,看著韓相元正在享受,有些不滿。

“法院向我們遞傳票,這怎麽可能?”

聽到這裏,韓相元以為自己聽錯了,掏了掏耳朵繼續躺了下去。

“這怎麽不可能,我現在手裏麵拿著的就是法院的傳票,哥你趕緊看看吧。”

眼見著韓相元絲毫不在意的態度,這人不由得有些急了,把法院的傳票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韓相元見到這人態度這麽急切,這才認真了起來,看到桌麵上的紙張明確的寫著是法院的傳票,他頓時驚得從椅子上跌落了下去。

“法院竟然真的向我們遞出來了傳票!”

此時的韓相元六神無主,看著傳票上麵寧辰翎的名字,沒想到寧辰翎竟然會把事情做到這一步。

“眼下我們要怎麽辦啊?”

旁邊的那人也無比的慌張,畢竟他們可不想坐牢。

“別慌,這件事情說不定還有翻轉的餘地。”

韓相元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心中想著如何才能夠把這件事情給壓下去。

想來想去,韓相元還是決得親自上門道歉比較靠譜。

韓相元先是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來到了紀司言和沈諾的麵前。

“韓相元你來這裏幹什麽?”

看到韓相元,沈諾有些驚訝。

紀司言看著韓相元手裏麵的東西,心中頓時就了然了。

“我這不是為自己犯下的錯誤來道歉了,都是我的錯,所以才讓你們在網絡上經受了這麽大的冤屈。”

韓相元態度極為端正,更是朝著沈諾和紀司言深深地鞠了一躬,生怕他們二人不肯原諒自己,執意要到法院上去鬧。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你既然已經有了悔過之心,那就算是改過自新了。”

網絡上的輿論早就已經翻了篇,沈諾倒是也不怪韓相元。

畢竟這件事情最終的幕後之人是魏靈兒。

“現在才來道歉,虛偽。”

紀司言對於韓相元的模樣極為不屑。

畢竟如果韓相元真的知道錯了的話,就不會做出來這種事情。

如果這件事情換作任何一個人,恐怕都是會被汙蔑得沒有還手之力的。

“是,我的確虛偽,不過我現在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還請你們二人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聽到紀司言的嘲諷,韓相元的臉上有些掛不住,隨即又想到了要上法院丟人現眼,也就把這口氣給咽了下去。

“既然知道是錯的,又為何要助紂為虐,你隻不過是因為害怕坐牢才前來道歉罷了,不然恐怕你永遠都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紀司言並不領情,一語就道破了韓相元的心理,畢竟他一開始可沒見到他來獻殷勤的道歉。

“紀總說的對,但是我現在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並且真的已經悔改,不會再做出相同的事情了。”

聽著紀司言的挖苦,韓相元不由得一陣苦笑,畢竟自己的確就是那麽做的,也怨不得旁人。

更何況,紀司言和沈諾和寧辰翎,他們都是受害者,自己一個施暴者,得不到他們的原諒也是應當的。

“好了,我們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既然你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們也不願意斤斤計較。”

沈諾有些嗔怪地看了一眼紀司言,畢竟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並不是韓相元。

雖然韓相元也在其中從中作梗了,但是終歸沒有做出來什麽出格的事情。

看到沈諾的示意,紀司言閉上了嘴,不再多說。

“多謝紀夫人原諒,今後我一定會改過自新,不再做這種害人的事情。”

聽到沈諾原諒的話語,韓相元隻覺得無比的親切,眼淚在眼眶裏麵打著轉轉。

許是覺得丟人,韓相元抹了一把淚,又深深地朝著沈諾和紀司言鞠了一躬。

“能得到原諒,真的無比感謝,既然如此,我就同寧辰翎道歉去了。”

眼見著搞定了這邊,韓相元也沒有忘記這件事情最中心的受害者寧辰翎。

“好。”

沈諾對他的態度雖然算不得熱情,卻也不差,畢竟他也是做了害人的事情。

很快,韓相元就來到了寧辰翎這裏。

“你怎麽來了?”

看到來人竟然是韓相元,寧辰翎不由得一陣驚訝。

“實不相瞞,我是來登門道歉的。”

韓相元有些羞愧,卻也還是擺正了道歉的態度。

“原來是為了此事,想必你已經收到了法院的傳票吧。”

寧辰翎心中了然,恐怕這人是因為法院的傳票慌了,所以才匆忙的來道歉。

“沒錯,希望寧公子可以高抬貴手,放過我們。”

說完這句話,韓相元直直的跪了下去,最終念念有詞地道著歉。

“快起來。”

寧辰翎沒想到這人竟會直接跪下,趕緊把他拉了進來。

“這件事情你其實也算是半個受害者,就不必和我們說道歉了。”

對於韓相元,寧辰翎實在是提不起來怨恨的心思,畢竟他不是罪魁禍首。

“多謝寧公子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