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感到愧疚,經過這件事情,也算是因禍得福,我的作品曝光度提升了不少。”
說到這裏,寧辰翎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畢竟這個事件的確讓他作品的曝光度直線提高,讓他的名氣大噪。
韓相元又怎麽不知道寧辰翎這是在安慰自己,苦笑著附和。
事情告一段落後,紀司言和沈諾也逐漸忙碌了起來。
畢竟即將要回到老宅了。
“這次回去,若是奶奶依舊還是不喜歡我,你可不要為了我與奶奶鬧得太僵。”
一想到紀司言處處維護她的模樣,沈諾忍不住出聲提醒。
畢竟她現在已經基本確認了,前段時間公司的風波的確就是因為她而起的。
“放心好了,奶奶一定會喜歡你的。”
看著沈諾忐忑的模樣,就像是一隻焦躁不安的小貓咪一樣,紀司言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
“少爺,夫人,這些東西要不要一起帶上?”
就在兩個人談話的時候,女傭手裏提著不少的補品走了過來。
這些補品都是沈諾這些天一手準備的,畢竟紀老太太的年紀也大了,應當是少不了這些的。
“帶著吧。”
幾乎想都不用想,紀司言就知道這些是沈諾準備的,於是讓女傭給帶上。
“如果是奶奶覺得我帶補品是覺得她老了,又當如何?”
沈諾看著補品被女傭放進了車裏麵,心中極為擔憂,也極為不安。
“那就說是我自作主張要帶的。”
紀司言毫不在意,紀老太太就算想要為難,也應當該給他這個孫兒幾分麵子。
“好吧。”
雖然沈諾心中還是極為擔憂,但紀司言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她若是還瞻前顧後,未免有些掃興了。
“少爺夫人,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女傭在車邊核實了兩遍,這才走了過來匯報。
“好。”
紀司言點頭,隨後,拉著沈諾一同上了車。
老宅。
紀老太太笑容滿麵,今日是她的壽宴,雖然沒有大操大辦,但是該來的家人一個都沒有少。
“奶奶,這是我和沈諾精心給你挑選的禮物和補品。”
紀司言和沈諾挽著手把禮物放在了一旁。
“好好好,孫兒有心了。”
看著首飾盒裏麵價值不菲的首飾,紀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
“奶奶好。”
沈諾眼見著奶奶心情不錯,於是才敢上前打招呼。
“嗯。”
誰知,紀老太太竟然下一刻就變了臉色,對沈諾的態度冷若冰霜。
看著這一幕,紀司言也極為無奈,畢竟他左右不了紀老太太。
於是紀司言隻得帶著沈諾靜候在一旁。
“你別把奶奶的態度放在心上,她一向都是如此,隻是沒想好該如何對待你。”
怕沈諾傷心,紀司言趕緊開口安慰。
“這不是嫂子嗎,竟然來得這麽早。”
就當這時,紀景言一臉獰笑的朝著沈諾走了過來,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她的身上掃視著。
“大哥,你和嫂子的感情近來還好吧?”
紀景言繼位不怕死的往紀司言身邊湊,就是仗著今天是紀老太太的壽宴,紀司言不敢鬧事,所以才如此肆無忌憚。
“不勞你費心。”
對於這個弟弟,紀司言一向都沒有好臉色,更何況他現在還把主意打到了沈諾的身上。
如果不是場合問題,紀司言還真想給紀景言一巴掌。
沈諾把眼中的厭惡藏匿了起來,不想在今日的場合裏麵鬧得很僵,讓紀老太太對她的意見更大。
“那我這個做弟弟的還真是要祝大哥和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啊。”
紀景言笑得混不吝,尤其加重了早生貴子四個字,頗有幾分陰陽怪氣的意思。
紀司言握緊了拳頭,沒想到他這個弟弟竟敢如此放肆。
沈諾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這才把紀司言的理智給拉了回來。
正當這個時候,所有的賓客都已經來齊,不少人都已經坐在了餐桌旁,陪著紀老太太說笑。
“我們走。”
紀司言帶著沈諾坐到了餐桌上。
紀景言有些不死心的跟了上來,坐在了沈諾的對麵。
原本還歡聲笑語的幾人神情一窒,隨後又恢複如常,誰都不願意去點破這尷尬的氛圍。
“司言,陪奶奶說說話。”
紀老太太把目光落在了紀司言的身上,帶著幾分的淩厲和怒氣。
畢竟她這個孫子現在本事大了,竟然都想要忤逆她了。
“好。”
紀司言低了低眉,放低了自己的姿態,不想讓奶奶在這種大喜的日子不高興。
沈諾自然知道這是奶奶不想讓紀司言和她說話,想讓她自己一個人在這場壽宴上麵尷尬。
“不好意思,實在對不住夫人。”
就在這個時候,女傭突然端著湯走了過來,熱湯毫無征兆的灑在了沈諾的身上。
“嘶。”
沈諾被燙得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這熱湯可是剛從鍋裏麵盛出來的,溫度極高。
“你怎麽做事的,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紀司言憤怒的看著那個女傭。
他當然不覺得這件事情是巧合,老太太一向嚴謹,不會留著這麽一個毛手毛腳的女傭在家裏。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這件事情是老太太允許的。
“我看你做事如此不靠譜,也不適合留在奶奶的身邊,連主家都敢冒犯,想必是已經準備承受後果了吧。”
看著沈諾身上的皮膚已經起了大大小小的水泡,顯然是已經被燙傷了,紀司言沒好氣的把女傭訓斥了一頓。
“司言,你和一個女傭計較做什麽,她又不是故意的。”
看著紀司言如此維護沈諾那個小賤人,老太太頓時就坐不住了,開口勸和,隻不過這其中的針對意味顯而易見。
“奶奶,沈諾燙傷了,我先帶她去一趟醫院。”
眼見著沈諾疼的臉色發白,紀司言無比的心疼,二話不說就要抱起來沈諾直奔醫院。
燙傷嚴重的情況下,怕是要留疤的!
“去什麽去,今日是我的壽宴,不許去!”
老太太沉下了臉色,把手中的筷子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