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可惜你不是紀司言,沒有紀司言的胸襟,就算是再想成為你大哥,那也是不可能的。”

沈諾輕而易舉的就捕捉到了紀景言話裏麵的漏洞,毫不客氣的開口回懟。

“我何時說過想成為大哥了,嫂子這麽伶牙俐齒的,我隻是說大哥應當好好的教訓一下。”

紀景言梗著脖子,雖然理不直,但是氣也壯。

“這就不需要弟弟費心了,你嫂子什麽樣都是你嫂子。”

紀司言絲毫不慣著他,直接就站出來維護沈諾,氣的紀景言臉色都綠了。

“我說兒媳啊,太強勢的女人是不招男人喜愛的,你如此強勢,恐怕司言心中會有不滿啊。”

眼見著自己兒子在沈諾那裏吃了癟,阮玲也坐不住了,站出來說教。

身為紀司言的繼母,阮玲自然不會真正的為他說話,不過該有的樣子還是要做出來的。

“更何況,你弟弟不過就是說你了兩句,你怎麽就咄咄逼人,絲毫不肯退讓,尊老愛幼你懂不懂。”

阮玲這一番話就差指著沈諾的鼻子罵了,在場的人也都極為鄙夷的看著沈諾,都覺得阮玲說的深有道理。

尤其是紀老太太。

“我看婆婆是覺得司言不在供給紀家,所以一直心懷不滿,趁著這個機會,把心中的不滿給發泄出來了吧。”

聽著阮玲的訓斥,沈諾決定不再忍讓,開口就直擊她的要害。

阮玲的這點小心思,原本就不是什麽秘密,這時候被沈諾大庭廣眾之下說了出來,讓所有人都議論紛紛。

阮玲看著周圍人的神色,臉色頓時無比難看,惡狠狠的瞪著沈諾。

“我說沈諾,嫁進我們紀家,就應當安分守己,我看我們家司言平日裏就是對你太放縱了。”

老太太一聽沈諾這話,頓時就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紀司言的挑釁,也站出來準備趟這一趟渾水。

“我看就是司言工作太忙,沒時間管教你,所以才讓你在我的壽宴上這麽無禮。”

“你能夠嫁到我們紀家,那就是你上輩子修來的莫大的福分了,可莫要與我孫兒耍什麽小性子。”

老太太話裏話外都在暗暗表明,紀司言根本就不在乎沈諾,想用這種方式讓沈諾難看。

聽著老太太的話,沈諾一時間裏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畢竟她不能說紀司言是在意她的吧。

“奶奶,沈諾嫁到我們家,不是來受委屈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紀司言,突然目光淩厲的看向了紀老太太。

“更何況,沈諾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嫁到我們家,總不能連自己的性格都沒有了吧。”

紀司言這話基本上已經是博了老太太的麵子,並且極為維護沈諾。

在場的人都心思各異,沒想到這個沈諾竟然這麽有本事,這麽快就牢牢拴住了紀司言。

沈諾把目光看向了紀司言,心中無比的感動,沒想到他竟然能夠在這麽多家人麵前光明正大的承認了自己。

“好,是奶奶老了。”

老太太目光有些失望地看著紀司言,沒想到,不過短短數日,他就已經被沈諾拿捏的死死的了。

這樣一個輕易被拿捏的人,真的適合繼承紀氏嗎?

“大哥,今天是奶奶的壽宴,你還出言反駁他,未免也太沒有作為小輩的自覺了吧。”

一直看戲許久的紀景言站了出來,準備離間紀司言和老太太的關係。

“我若是大哥,定不會如此忤逆奶奶,我孝敬奶奶還來不及呢。”

眼見著老太太的神色有些鬆動了,紀景言趕緊開口表態,想要讓老太太對自己的態度好起來。

“景言說得對,這件事情的確是你大哥做的不對。”

聽著紀景言挑撥離間的話語,老太太越發的覺得憤怒,直接就在飯桌上表了自己的態。

飯桌上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人,看著這前後的反轉,隻覺得這一場大戲是無比的精彩。

“奶奶,我看大哥就是經營公司經營糊塗了,不如也讓我進入公司裏麵,和大哥互相幫襯,互相扶持,這樣也能夠把公司經營的更好。”

眼見著老太太被說動了,紀景言趕緊抓住了這個時機,提出來了自己想去公司的事情。

阮玲聽到自己聽兒子的話,不由得也眼前一亮,沒想到他兒子竟然一早就把主意打到公司裏麵了,真是好野心。

“是啊,媽,你就讓景言進入公司,和他大哥一同管理吧,這樣也好讓司言放鬆放鬆。”

阮玲趕緊站出來幫腔,可是老太太一聽到紀景言要進入公司,這件事頓時也就冷靜了下來。

這可不是兒戲,公司裏麵的掌權人也不能夠換了又換,一山更是容不得二虎!

“媽,這是好事啊,司言就是因為管理公司太忙了,又沒有一個賢內助,所以性情才會越來越冷淡,對我們這些往日裏的親人也不似親近了。”

眼見這老太太不說話了,阮玲趕緊又開口勸說,並且話裏話外都把紀司言說成了一個白眼狼。

紀景言想要奪權,紀司言冷眼旁觀,沒有開口說話。

畢竟是他的,沒人能夠從他手中搶走。

“原來弟弟一直挑撥司言和奶奶的關係,是想要進入公司啊。”

隨後,沈諾又做出來了一副自己說錯話的模樣,十分不好意思的看著紀景言和阮玲。

“不好意思,失言了,不過弟弟平日裏風流慣了,進入公司以後,能不能收心也是另說。”

紀司言不開口反駁這對母子,可不代表她沈諾也能忍。

眼見著這對母子一唱一和的上演著一出大戲,沈諾怎麽可能會讓她們輕而易舉的就如了心願。

“嫂子,你這是什麽話?大哥,能進入公司管理,我就不能嗎,都是紀家的孩子,你又何必看不起我。”

一聽到沈諾暗示他不能夠勝任的話語,紀景言頓時就坐不住了。

聽到這話,餐桌上的人又哪裏不明白紀景言的野心?

一時間裏,大家紛紛放下了手裏麵的筷子,無心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