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剛來,總裁就光明正大的給她走捷徑,恐怕總裁是認真了。”
裏麵的秘書討論的極為激烈,甚至有的人都已經開始編出來了,紀司言和安然的愛情故事。
沈諾在外麵聽了一會兒,隻覺得越來越離譜,隨後回到了工位上。
“小諾姐,你知道嗎,最近總裁好像有桃花了。”
一旁的員工一見到沈諾來,八卦之心頓時就忍不住了,於是湊到了她的跟前。
“什麽意思?”
沈諾眨了眨眼,十分懵懂。
公司裏麵最近總是時不時的就毫無預兆的傳出來一些事情,她根本就無暇顧及。
如果不是因為這次的八卦對象是紀司言,沈諾自然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
“小諾姐,你怎麽還不知道,現在公司上下可都知道總裁帶著一個女人進了公司,還給她安排了個輕鬆的工作呢。”
那員工看著沈諾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頓時就有些恨鐵不成鋼,這世界上怎麽有人會不喜歡八卦呢!
沈諾簡直就是公司裏麵的一股清流。
“總裁不是已經有老婆了嗎?”
沈諾故意提起來了紀司言已經有家室的事情,想讓謠言止步於此。
“小諾姐,這你可就太天真了,現在有錢的男人,尤其是像總裁這樣家財萬貫的,身邊怎麽可能隻會有一個女人呢。”
那員工沒想到沈諾竟然什麽都不懂,於是極為細心的給她分析了起來。
聽著員工的分析,沈諾越想心裏就越不是滋味。
隨後,沈諾猛然發覺,她最近對紀司言的關注度好像越來越高了,這是從前從來都沒有過的。
難不成自己對紀司言動心了?
這怎麽可能?她這一世可是為了複仇而來的,這些情情愛愛的,怎麽想都有些遙遠了,更何況她也隻是想要利用紀司言罷了。
可是如果真的一點都不在意的話,怎麽可能對紀司言身邊有沒有女人的事情這麽敏感?
“小諾姐,你怎麽聽八卦還走神啊?”
一旁的員工眼見著沈諾的神色開始遊離了起來,十分不滿的吐槽了起來。
“不好意思。”
沈諾這才反應過來,有些歉意的看著身旁的員工。
“小諾姐,你最近的狀態很不對勁啊,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那員工顯然還沒八卦夠,於是轉而開始八卦起來了沈諾。
“喜歡的人?”
沈諾心中一驚,沒想到身邊的員工連她心中所想的都能夠猜出來。
“難道沒有嗎?我看小諾姐最近心神不寧的,像是有心事一樣,但有時候心情就極好。”
“所以我才大膽推斷,小諾姐有了另一半,畢竟女人的情緒,男人是最容易波動起來的。”
員工看著沈諾迷茫的模樣,無奈的直歎氣,沒想到自己的這個組長竟然是個榆木腦袋。
“而且呀,小諾姐還時不時的滿麵春光,一看就是有男人了。”
看著沈諾有些不可置信的神色,員工又繼續補充了一句。
“原來是這樣嗎?”
沈諾聽到身邊員工的解釋,心中恍然大悟,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她仔仔細細地思考起來了員工說的話。
經過一番劇烈的思想掙紮後,沈諾覺得她大抵是對和紀司言的這段感情沉淪了不少。
又或許,她早就已經在乎了紀司言許久,隻是自己一直都沒有發覺到罷了。
“小諾姐,你怎麽又發起來呆了?”
身旁的員工一臉不解,今天的沈諾好像格外的心神不寧。
“我出去一趟。”
沈諾突然站起來了身子,朝著電梯的方向走了過去。
那個員工有些莫名其妙的搖了搖頭,眼見著沒有沈諾陪她說話了,隻好回到了工位上工作。
哢嚓。
看著麵前的總裁辦公室,沈諾毫不猶豫的打開了門,把手衝了進去。
紀司言和辦公室裏麵的安然有些奇怪地看著闖進來的沈諾,極為不解。
“怎麽了?”
看著沈諾有些古怪的臉色,紀司言忍不住開口詢問。
“我來匯報工作。”
沈諾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衝動了,看向安然的目光裏麵閃過了一絲了然,隨後才回答了紀司言的問題。
沒想到公司裏麵的傳言竟然都是真的,難怪紀司言竟然會對一個女人這麽好,原來這個人就是紀司言的白月光。
在壽宴上,紀老太太還提過一嘴紀司言的白月光就要回來了,她怎麽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呢。
“好。”
紀司言放下了手頭的工作,等待著沈諾開口。
“公司的最新季度報表我已經整理了出來,但是公司最近的風氣極為不好,我覺得這件事情應當多多改善。”
沈諾隻是隨口找了一個理由,卻沒想到紀司言竟然當真了,於是隻能硬著頭皮開始講解了起來。
很明顯,沈諾講的事情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可是偏偏紀司言聽得極為認真。
“這件事情我會注意的,並且做出改善。”
紀司言極為認真地把沈諾所說的給記錄了下來。
這樣公事公辦的態度,讓沈諾的臉色更差勁了一些。
“最近公司的事情的確讓你費心了不少,你也不要過於憂慮,還是需要適當的多多休息。”
注意到了沈諾的臉色不好,於是紀司言開口關心她。
“多謝總裁。”
沈諾特意在總裁兩個字上加中了讀音,就是希望紀司言能夠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勁,可惜紀司言並沒有注意到。
“如果沒有其他工作要匯報的話,我要開始工作了。”
眼見這沈諾站在辦公室裏麵,遲遲不肯離開,紀司言有些疑惑地把目光投向了她。
“沒有了。”
沈諾有些咬牙切齒,沒想到她站在這裏,紀司言竟然還要趕她,心裏麵頓時就怒氣翻湧。
沈諾越想越氣,賭氣的離開了總裁辦公室裏。
“司言哥哥,既然你要工作了,那我也不過多的打擾你了。”
看著紀司言的目光聚集在了電腦的身上,安然在辦公室裏麵隻覺得無聊,於是不再自討沒趣,準備離開。
“好。”
紀司言頭都沒抬,就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