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

安然一走出來總裁辦公室就急匆匆地尋找著沈諾的身影。

直到在樓梯的拐角處見到了沈諾正在往前走,於是開口。

原本心中一陣火氣的沈諾聽到聲響,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你是?”

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了安然的身份,沈諾依舊還是裝模作樣的問了一嘴,畢竟這一世的她可並不認識什麽安然。

“我可是司言哥哥的青梅竹馬,隻不過最近才剛剛回國,司言哥哥心疼我,所以讓我在他的公司裏麵先工作。”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安然,眼前的沈諾一定對紀司言有心思,於是安然趾高氣揚地宣誓著主權。

聽到這話,沈諾笑了起來。

如果論誰更有資格宣誓主權的話,恐怕安然根本就不夠格的。

畢竟她現在可是紀司言的正牌妻子,還是領了證的那種。

“你笑什麽,別以為你長的有幾分姿色,司言哥哥就會見色起意,就你這樣的女人,司言哥哥見得多了。”

看到沈諾的笑容,安然隻覺得氣不打一處來,突然就有些惱怒。

“是嗎,那你家哥哥還真是見多識廣。”

聽著安然一口一個哥哥的叫著紀司言,沈諾隻覺得打心底裏麵無比膈應。

“我勸你還是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畢竟你隻是一個普通人,想要山雞變鳳凰,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聽出來了沈諾話裏麵的嘲諷之意,安然絲毫不惱怒,反而開始數落起來了沈諾。

聽著安然的這些話,沈諾隻覺得可笑。

她的身世雖然算不得有多麽出彩,但是也總比安然的要好上一些。

畢竟這個人可是保姆的女兒,她是怎麽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更何況,就算司言哥哥真的看上了你,也不過就是圖一時新鮮罷了,就你這樣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司言哥哥。”

看著沈諾麵色依舊沒有太大的變化,安然要忍不住開口嘲諷。

畢竟她出國了這麽多年,紀司言現在的身份更是今非昔比,想必也已經見過了很多形形色色的女人。

現如今更是對她這個青梅竹馬態度極為冷淡,這讓安然感覺到了莫大的威脅,對於這個時候出現在紀司言身邊的沈諾,自然敵意最大。

“難道你就能夠配得上紀司言嗎?”

看著安然理所當然嘲諷她的模樣,沈諾心中一股無名的怒火燃燒,開口反諷。

“那是自然,我和司言哥哥早就已經兩情相悅,以前更是定下了婚約,隻不過我出國後發生了些變故罷了。”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司言哥哥不喜歡我,那他也絕對不會看上你這種趨炎附勢的女人。”

安然無比驕傲地說起來了她和紀司言小時候說的那些玩笑話,仿佛是真的一般。

“我勸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畢竟就憑你這樣的出身,恐怕連我手上的這塊表見都沒見過吧,這塊表都足夠你富足的過完下半生了。”

安然有意無意的把手腕上的表在沈諾的麵前晃了晃,話裏話外都是對沈諾的貶低和看不起。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這塊表是假的吧?”

看著安然如此高傲的神情,沈諾忍無可忍,這塊表能不能買她的下半生他不知道,但絕對不是真的。

畢竟據她所知,這塊表全國也隻有十塊。

安然一個保姆的女兒,就算是砸鍋賣鐵,那也是買不起的。

“你胡說什麽呢!”

安然眼中閃過了一絲心虛,隨後大聲的指責沈諾。

“更何況,據我所知,紀司言已經結婚了,你如果真的和紀司言早就已經兩情相悅,他又怎麽可能會娶別的女人呢?”

沈諾絲毫沒在意安然的指責,隨後戳穿了她剛才話裏麵的漏洞。

“你這個賤人,竟然挑撥我和司言哥哥的關係。”

聽到沈諾的話,安然氣急敗壞的狠狠的推了她一把。

沒想到安然竟然會動手,沈諾沒有防備,被推了個趔趄。

眼見著安然都已經動手了,沈諾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氣,自然不會受氣的,於是兩個人在樓梯間裏麵推搡了起來。

“啊!我知道你喜歡司言哥哥,但是你也不能這麽對我呀。”

就在兩個人推搡的時候,安然突然借著沈諾的力摔在了地上。

而沈諾剛剛根本就沒有動手。

“我知道你對我心懷怨恨,但是我從來都沒想過要和你作對,你怎麽能推我呢?”

話音落下,安然的臉頰上落下了一滴清淚。

看著安然這純熟的演技,沈諾不由得冷笑一聲。

“你這演技未免過於拙劣了些。”

“公司裏麵可是遍布監控的,就連著樓梯間也是裝有監控的,想要汙蔑我,你也要先看好場地。”

說完這些話,沈諾指了指不遠處的監控,剛剛好可以把他們這裏照的一清二楚。

順著沈諾指的方向看過去,安然這才注意到了這個樓梯間裏麵竟然是裝有監控的,頓時就蔫了起來。

“我知道你喜歡紀司言,但是紀司言畢竟是有家室的男人了,你這麽上趕著湊到跟前,難不成是想做小三?”

經過剛才的那番爭執,沈諾注意到了安然最聽不得紀司言已經結婚這件事情,於是故意提起來想氣安然。

“這小三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要是這件事情被傳了出去,你又該如何自處呢?”

沈諾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安然。

“你少得意了,就算司言哥哥不和我在一起,也不會看上你的。”

被戳到了痛處,安然也不準備再裝了,直接站起來了身子。

畢竟這裏有監控,她剛剛那做作的模樣肯定被錄的一清二楚了,也沒必要再裝下去。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沈諾冷淡的回應。

眼見著沒從沈諾這裏討到好處,安然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隨後揚長而去。

直到安然離開了樓梯間,沈諾故作堅強的麵具逐漸裂開,傷心的情緒籠罩了她,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