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

紀司言想到了沈諾那一反常態的舉動,怎麽想都覺得十分的不對勁。

心煩氣亂了許久,紀司言轉身離開了辦公室,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沈諾的位置上。

“你們組長呢?”

看著沈諾的位置上並沒有人,紀司言心中不由得疑惑了起來,詢問一旁的員工。

“總裁,組長不是找你去匯報工作了嗎?”

員工聽到紀司言的問題也是一愣,隨即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找補:“可能組長去衛生間了吧。”

“好。”

紀司言表麵不動聲色,但內心已經開始擔憂了起來,畢竟剛剛沈諾來找他的時候,臉色實在是算不得好看。

回到了辦公室,紀司言越想越不對勁。

“把辦公室外麵的監控給我調出來。”

紀司言撥通了特助的電話,吩咐著。

“好的,總裁。”

兩分鍾後,紀司言聚精會神地看著監控,發現沈諾竟然朝著樓梯間的方向走了。

知道了沈諾的下落,紀司言直接就關上了電腦,朝著樓梯間走了過去。

“沈諾?”

紀司言試探的朝著樓梯間裏麵喊了一聲,卻沒有得到回應,於是走了進去。

沈諾看到紀司言來了,慌亂地把臉上的眼淚擦掉。

“怎麽一個人在這裏?”

紀司言關切地走了過去,看著沈諾臉上的淚痕不由得有些心疼。

沈諾冷冷的看了紀司言一眼,沒有說話,轉身走出了樓梯間。

“怎麽了?沈諾。”

紀司言沒想到沈諾根本就不理自己,一時間有些摸不到頭腦,自己是哪裏惹到她了。

沈諾依舊沒有說話,而是自顧自的往前走著,直到走出了公司,也沒有停留。

“沈諾,你怎麽了?”

眼見著沈諾還要往前走,紀司言小跑過去拉住了她的手腕。

“不用你管。”

看著紀司言有些焦急的神色,沈諾冷硬的撇下了這一句,隨後就要把他的手甩開。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紀司言有些急切,手上抓著沈諾手腕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些。

“鬆開。”

沈諾用盡力氣甩掉了紀司言的手,隨後頭也不回地朝著前麵走去。

紀司言沒想到沈諾脾氣這麽大,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得沉默的跟在她的後麵。

“別跟著我。”

感受到身後一個身影陰魂不散的跟著自己,沈諾猛然停住了腳步,轉頭惡狠狠地警告他。

紀司言沉默的看著沈諾,沒有回答。

隻是當沈諾再往前麵走去的時候,紀司言又跟了上去。

“不許跟著我,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沈諾心煩氣亂地丟下了這一句話,便直接離開了。

紀司言聽到這個威脅,心中實在是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由得也多了幾分的怒氣。

酒吧。

沈諾一個人點了不少的酒,正一個人喝著。

許是覺得一個人有些無聊,沈諾撥通了林挽的電話。

“怎麽了?小諾。”

林挽的聲音通過手機傳了過來,帶著些慵懶的感覺。

“陪我出來喝酒。”

聽著林挽溫柔的話語,沈諾隻覺得眼眶有些發熱。

“怎麽了?怎麽突然想喝酒了?”

林挽察覺到了沈諾的情緒不高,於是開口詢問她。

“沒什麽,你來陪我嘛,我自己一個人無聊。”

沈諾聲音極為低落,但麵對林挽的時候,終究多了幾分的柔情。

“好,地址發給我,我這就來。”

眼見著沈諾不願意多說,林挽索性也不問了,畢竟有些事情不是靠問就能夠讓她傾吐心聲的。

“好。”

掛斷了電話,沈諾看著滿桌的酒瓶,隻覺得萬分悲涼。

沒想到重活一世竟然還會陷入紀司言和白月光的感情糾纏裏麵,那她究竟算什麽?

沒等沈諾一個人胡思亂想,林挽就趕了過來。

“今天怎麽回事?怎麽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

看著沈諾這副孤零零的慘樣,林挽隻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刺痛了,也不忍心再責備她。

“想喝酒了。”

沈諾看著林挽來了,露出來了一個笑容。

林挽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坐到了她的身邊。

看著這滿桌子的酒瓶,林挽無奈的扶了扶額。

沈諾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酒,眼都沒眨一下,便直接灌進了肚中。

林挽看著她這個喝法,眼中不由得多了幾分的擔憂。

眼見著滿滿的一杯酒下肚了,沈諾絲毫沒有停留,接著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毫不猶豫地灌入了嘴中。

“小諾,這樣喝酒太傷身體了。”

就算林挽是個傻子,這時候也看出來了沈諾的不對勁,於是一把奪過了沈諾手裏麵的酒杯。

這麽個喝法,根本就沒把身體放在心上,簡直就是在磋磨自己!

“讓我喝。”

沈諾看著林挽,隻覺得內心酸澀無比,隨後就要去搶她手裏麵的酒杯。

“小諾,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就算天塌下來了,還有我幫你呢,你怎麽能這麽傷自己的身體呢?”

林挽護小雞似的把酒杯護住,不給沈諾奪過去的機會,隨後又苦口婆心地勸說她。

聽到林挽這麽說,沈諾再也繃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

“小諾不哭。”

林挽心疼的摟過了沈諾,實在不明白什麽事情能把她打擊成這個模樣。

“究竟怎麽了,小諾你說出來好不好,你這樣讓我也好擔心。”

林挽輕拍著沈諾的背,極為擔憂。

沈諾默默的流著淚,點了點頭。

隻不過在酒精的麻痹下,情緒久久都緩和不過來。

“紀司言的白月光回來了。”

控製好了自己的情緒,沈諾張口說的第一句話便是關於安然的。

“紀司言竟然還有白月光,之前怎麽沒聽你說過?”

林挽有些驚訝,沒想到沈諾竟然是因為紀司言才這麽傷心。

“他的白月光也是剛剛回國,而且一回國,紀司言就給她安排好了工作,讓她進入了公司裏麵。”

“甚至還很縱容這個白月光,現在公司上下都在傳他們的緋聞。”

說到這裏,沈諾就覺得無比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