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衛生間內。
韋天勝靠在牆麵上,嘴角帶著笑容,上下不斷打量這韋一。
兩人已經有數年沒見麵了,可這一見麵,卻貌似並不陌生。
“抽一支?”
“我自己有!”韋一從兜裏掏出香煙,皺眉看向韋天勝,毫不避諱的說道:“你敢來H市讓我挺意外啊,你信嗎?我站門口喊一嗓子,能給你K衩打天上去?最後還得老頭子親自接你下來!”
韋天勝重重的點了點頭:“信,你在H市什麽樣我很清楚,但是我在韋陽什麽樣你清楚嗎?”
韋一扣著鼻子極度諷刺的一笑:“你到底想說啥啊?”
“今天我也是通過朋友來湊個熱鬧的,聽說你想去韋陽,這不就來給你提個醒嘛,告訴你一聲,韋陽的錢不好賺!”
“我這人挺強的,你越說韋陽的錢不好賺,我越想去試試。”
韋天勝聽到韋一的回答後,好像挺開心是的,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哈哈,你真要去啊?不怕我跟老秦是一夥的啊?”韋天勝跟韋一靠在一起,用肩膀頂了他一下,然後繼續補充道:“在H市消停待著吧,你的極限也就到這了,在往下走,不是你這個身板能控製了的了。”
韋一聽完韋天勝的話後,放聲大笑。
“以為在我這弄個內鬼就能如何如何了?你睜大眼睛看著,我怎麽給他連根拔起的!”
“行啊,我等著就是了!”
“啪嚓!”
韋一掐掉煙頭,單手插兜奔著衛生間外走去,在快要出門的時候,猛然停住腳步,突然走了回來:“忘了點事!”
“嗯?”
“砰!”韋一一拳掀在韋天勝的側臉上,隨即雙臂用力,頂住韋天勝的胸口:“以後來H市了,先去我酒店保安部報道,我點頭了你能待,我不點頭,你得連夜給我滾蛋,明白了嗎?”
韋天勝擦拭這鼻孔的血跡,爽朗一下:“哈哈,我弟弟現在這麽出息了嘛?哦對了,你是韋爺了,可不是當初那個孩子了!”
“當初沒殺我,你會後悔一輩子的,你記住了!”
說完,韋一抖了抖自己的西服,轉身離開了衛生間。
他的心裏有沒有波動?肯定有!而且很大!
自己和阿房商量要去韋陽的事,可以說是絕對的機密,除了絕對的核心和高層外,根本沒人清楚,那韋天勝是怎麽知道的?
還有,韋天勝跟老秦到底是什麽關係?如果是朋友,那好到了什麽程度?
這些問題還都是表麵上的,細節上的不知道有多少。
這其實就跟韋天勝要來H市發展一樣,那韋一得給他多大阻力啊?
所有事都是互相的,韋一在成長的同時,人家韋天勝也借著家族的力量快速崛起了。
從山莊返回H市的路上。
“啥意思,你那個朋友惹你生氣了啊?他在H市嗎?我跟他聊聊?”
梁峰虎翹著腿,摸著韋一的大腿,賣起好來了。
“哥,你這個摸法,那沒五百塊錢下不來!”
“一會給你五千!”梁峰虎很是大氣的說了一句,然後拽過韋一的大腿,繼續進行。
韋一皺眉說道:“我跟這位朋友的矛盾沒辦法調和,我要去韋陽,說是為了他,其實也不是為了他,你也知道,在H市,我想要拿的地,基本都能拿到,說沒發展那是扯淡,可要說有發展,也就是那麽回事了。”
“團隊也好,公司也好,集團也罷,如果想要往前走大步,那就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麵,所以我沒放棄地產行業的同時,也搞了酒店!”
“對啊,這不是挺好的嗎?你這麽悶頭幹個三五年,那狀態肯定非常好!”
梁峰虎可以說是一步一步看著縱天下發展起來的,這也是為什麽他願意跟在韋一後麵吃點殘羹剩飯的主要原因之一,認可,發自內心的認可。
“哥,我的情況你知道,江北的關誌剛,哈西的徐亮,以及我這位韋陽的朋友,都變著法的想要弄我呢,我一個人跟他們三四家扒拉,能不吃力嗎?”韋一疲憊不堪的歎著氣:“所以我跟阿房商量了一下,H市這邊基本穩定了,那總被動挨刀,不如主動出擊呢,能有收獲最好,就算沒有,至少也能牽製住我這位朋友的大部分精力。”
“一步險棋啊!”梁峰虎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話後,又頗為意外的詢問道:“聽你說話的意思,好像在這幾位當中,你韋陽的這位“朋友”是占據主導位置的,他這麽有實力嗎?”
韋一望向車窗外,悠悠說道:“我在H市什麽樣,他在韋陽就什麽樣。”
“臥槽,那兄弟你體格正經不錯啊,這麽多重量級選手跟你比劃了好幾年,都沒給你擊倒!”
梁峰虎這話雖然很是調侃,但是不難聽出言語中的敬佩之色。
確實,韋一的體格是真的不錯,換了其他人,恐怕連一個年頭都堅持不下來。
“痛苦中成長嘛,嗬嗬!”韋一撇嘴一笑。
“臥槽,這車瘋了啊?”
“滋啦!”
前方突然出現兩台商務奔馳車,完全是挑釁一般的在控製這張鬆的車速。
韋一還沒等看明白啥情況呢,自己的手機上就進來一條短信。
是個陌生號碼,回撥過去已經關機了。
短信的內容簡單明了,就一句話而已。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打了我一拳,現在還你。”
是誰還用說嗎?
“韋爺,我停一下車吧,這幫孫子可能不是喝大了就是溜大了,太危險!”
“大鬆,我這車快三百萬呢,性能說的跟坦克差不多了,後來改車又花了快一百多個,你啥手法啊?”
張鬆茫然的看向韋一,一臉的懵逼,而這時,副駕駛的道九已經給自己係上了安全帶。
“虎哥你有保險嗎?”
“……你就整吧!我自認通訊員,幫你們聯係下援兵啥的!”梁峰虎咽了口口水,勉強一笑。
韋一仰頭一笑,隨即身子上前,拍了拍張鬆的肩膀,忽然冷下臉指向前方的奔馳商務車:“給我撞他!”
“……好!”
張鬆答應一聲後,隨即開始猛踩油門,直追而上。
對方的車輛怎麽也想不到,韋一這邊會這麽做。
奔馳商務瞬間被擠到了道邊,對方一看也是老司機,並沒有馬上踩刹車,而是順著勁裝到了護欄上。
“滋啦!”
房車原地一個打晃,停了下來了。
韋一從車座下麵抽出一杆棒球棒子,推開車門,接著回頭說道:“是我兄弟的,跟我幹就完了!”
是的,韋一想的很簡單,你既然想在H市跟我比劃一下,那我就讓你知道啥叫有來無回。
雙方積怨已久,還需要試探嗎?不需要,好,那就你來多少人,我就擊沉多少人!
陣容方麵,韋一這邊確實很強悍,但是缺點也有,那就是人太少了,而且沒啥趁手的家夥。
你看哈,梁峰虎,韋一,道九,就這三人,在H市跟人有矛盾了,還需要親自跟誰動手嗎?
仰仗的是誰啊?那必須是剛剛上位的四位瘋狗戰士!
這時候,再牛B的智商,也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了,因為這就不是一個講理的事兒,更沒有時間讓韋一去做鋪墊,緩衝。
韋天勝的目的就一個,那就是,說啥都要往回找找麵子。
“韋一是吧,來,你站呢,咱倆掏一把!”
“勝哥說了,你就是個籃子,你的隊伍呢?不吹個哨子了?”
“我親愛的韋爺,刀在手,你跑什麽啊?說好的魄力呢!”
這時,事情有了變化,對麵不是兩輛車,在發生車禍後,還不到一分鍾呢,對麵又有兩輛車追了上來。
就保守點估計,四台商務車,那起碼也得有二十個人吧!
而韋一這邊,滿打滿算也就七個半人,沒錯,梁峰虎算半個,因為他壓根就沒啥戰鬥力,他的子彈,都是銀行卡裏的數字,此刻一點用沒有。
“咱家折了多少戰士才打出現在的名?遇見事了,別人家可以跑,但是咱家不行,一會都別哆嗦,往死裏整就得了!”
話音落,韋一拎著棒球棒子率先衝了上去,道九緊跟其後,掐這一把軍C,很是默契。
“整就完了唄,有戰死的,還有嚇死的嗎?”
隨之,以張鬆和錘子兩人帶隊,成立了瘋狗站隊,也一股腦的撲了上去。
梁峰虎看著已經扭打在一起兩幫人,猶豫,猶豫,再猶豫,最好還是選擇跟了上去。
當老板也好,當大哥也罷,那都有一個前提,就是做人沒問題。
有好處你往前站,遇到事了你就躲著,那成什麽了?這樣的人,誰願意跟你在一起玩?既然玩都不願意在一起玩了,那和談在一起經營生意了?
“三寶,我們這邊多說能堅持十分鍾,你自己看著辦吧,不說了,我也上了。”
“大哥,你冷靜冷靜,你的身體是集體的,你出點什麽事,我怎麽交代啊?”
“不行了,多年不曾躁動的熱血已經沸騰了,今天我說啥得整死兩個。”
梁峰虎打著打著電話,莫名其妙的急眼了,隨即拎著個小板子就衝了上去,別說,氣勢還挺猛。
街道左側一麵,人頭湧動著,叫罵聲不絕於耳的響起。韋一是最先衝進人群的,抬著胳膊擋了一下,還沒等反應過來,後背直接挨了兩鎬把子,當時感覺身體就飄了。
道九伸出左手,在韋一身體後麵托了一下,穩定了以後,隨後扯脖領子就將這人薅過來,咣咣兩刀,直接悶倒。
張鬆滿臉是血,撿起鎬把子,抬頭直接麵對兩三個人,連瞅沒瞅,雙手掄圓了鎬把子,瘋了一樣的砸著。
雙方接觸不到三秒,起碼就有四五個已經被幹倒了。
阿木倒在地上,右手掐著半塊磚頭子,撇著嘴,完全打紅眼了似的,對其躺在旁邊的一個青年腦袋上,連續猛砸。
“噗,噗。”
兩人將何仔仔圍住,片刀緊跟著落下,奔其軀體,咣咣開剁。錘子哥離的最近,拎著裹著磚頭的衣服,猛掄兩下散開眾人,彎腰左手抓住阿木的胳膊,卻發現他胳膊軟綿綿的,好像沒有骨頭。
“起來。阿木!”
大坤喊了一聲,使勁兒往上一拽,但阿木的手腕上全是鮮血,弄的皮膚太滑,大坤直接把他手表擼了下來。
“嗖。”
大坤拽下手表以後,用力過猛,身體趔趄著橫移了一步,還沒等轉身,就被鎬把子抽在脖頸子上,當場倒地。
胖子站立在人群中間,給幾人爭取這喘息的機會,與一個跟他歲數相仿的青年戰士,相互扯著脖領子,一人一下的互砍著,互砸著。
對方有多少人衝過來,韋一看不清楚,就覺得腦袋上,胳膊上,後背上,遭受重擊,發出悶響。
“啪。”
道九薅著韋一的脖領子,單手拎起將近一百四十斤的韋一,隨後一步靠在車門上,用身體擋在了我的前麵。
“噗嗤!噗嗤!”
就這麽一個動作,道九身上起碼挨了四五刀,有捅的,有砍的。
“啪。”
道九身體死死擋在韋一的前麵,出手很穩,一把薅過來一人的頭發,胳膊肌肉隆起,直接奔著車窗懟過去。
“嘭,嘩啦。”
這人腦袋直接插在了汽車的副駕駛裏。
“噗嗤,噗嗤。”
道九連捅兩人,隨即喘息這站在韋一的身邊,露出*的牙齒,傻笑這。
“轟。”
再次有車隊趕來,而且都是豪車,最次的都是一輛奧迪A8。
這邊人群頓時轟散。
“怎麽停了呢,韋陽的兄弟馬力也不行啊,就這水平,能擋住我們縱天下一個回合衝鋒嗎?”
韋一費力的喊了一聲,從地上撿起一根鎬把子,大頭戳著地麵,努力讓自己站直身體,隨後突然舉起鎬把子,咬牙說道:“今天誰跑誰是我兒子,不是覺得自己行嗎?今天我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麽叫真正的行事!”
喊完,韋一拎著鎬把子,一步一晃的追了出去。
“掄他……拿鎬把子掄他……掄……”
梁峰虎拎著個鎬把子,一瘸一拐的跟在後麵,完全發瘋似的怪叫這。
“啪嚓!”
車隊頭車的車門打開,下來的是穿著大K衩,手上戴著卡通手銬子的老秦,上半身就一個大背心,地中海發型在空中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