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韋一他們幹,這幫外地的一個都別讓他們跑了!”
話音落,車隊中下來了經典的老年組,就這群人,最年輕的怕也得四十五歲上下了。
武器也是五花八門,高爾夫球杆,網球拍,愛馬仕腰帶……
他們可能都得十幾二十年沒跟人動過手了,因為大家都知道,跟他們打不起,打他們太貴了!
“臥槽……那個拎著愛馬仕腰帶的是承運集團老總不?”
“你看拿著網球拍那個,前天我刷新聞還看見他了呢,不是要開發H市自己的網約車嗎?據說前期投資就燒了五個太陽!”
“……他們才是戰士啊,有一個出事,明天H市肯定地震。”
老年組的戰鬥那也是非常彪悍的,別人打架都會控製,可他們不會,那抓到你,絕對是怎麽痛快怎麽來。
在老秦和梁峰虎的帶領下,攆的這幫小年輕上躥下跳的,剛才的劣勢,瞬間扭轉了。
“你這個哥哥挺恨你啊?”
“我得給他提個醒!”韋一艱難的拄著鎬把子站起身來,步伐搖擺的再次衝著人群走去。
而這時,他沒注意到自己兜裏的手機響起了,是宋可妮發的短信。
“今天不是說回來的嗎?我煲了湯,怎麽這麽慢啊,還要多久?”四車人,跑了一半,剩下的人基本都被幹躺下了。
老年組這邊相對也比較慘烈一些,躺下了幾個,整捂著腦袋打電話叫人呢!
“我一塊手表就能買你命了,你拿鎬把子掄我?追著我打?你看看給我腦袋打,我都多少年沒搖滾了,想當當良好市民就是你不讓唄?”
梁峰虎有了發揮的餘地,掐這個鎬把子對這一個小年輕瘋狂的掄這。
“你放開我老秦,我今天非得整死兩個不可!”
“別別別,老郭,殺人不償命啊,咱占理,咱報案就得了唄,事慢慢找!”老秦拽這一個完全禿頂,滿臉皺紋的男子,連連大喊。
老郭一手捂著腦門,一手掐這個網球拍,對這離自己最近的男子就是一頓標準操作。
“你鬆開我,我就整死他,我看能咋的,市長做保,我在銀行貸了兩個太陽呢,我看給我抓緊去這個錢誰還,你鬆開我老秦,我今天必須整他,我爹在的時候都沒這麽打過我……”
是的,老年組的戰鬥力不是體現在街頭鬥毆上,而是他們背後的能量。
今天來的這些人,估計身價最低的都得有兩個太陽一樣,這能量,是四車拿這刀槍的混子可以比的嗎?
“來,都往後退退,老胳膊,老腿的了,有醫保也不能這麽鬧啊!”韋一拄著鎬把子湊上前去。
“不是,咋回事啊,我這都躺下了,虎子說你們讓人堵了!”
“可不是嘛,咋回事啊,在H市,還有這麽賽臉的嗎?喝農藥了啊?”
韋一笑而不語,對這幾人擺了擺手,然後半蹲這身子,把目光掃在了一個光頭青年的身上。
這人是最早喊話的,韋一認定他是對方的頭。
“哥們,能聊聊嗎?”
光頭青年斜眼看向韋一,一撇嘴,很是不屑的說道:“就一個剮蹭造成的鬥毆,你還能整死誰啊?有啥可聊的啊?”
“嗬嗬,你要跟我玩比幹那一套唄?”
“我聽不懂你說話,我頭疼,你別碰我,我難受。”
“想跟我耍賴?”
韋一眉毛一挑,然後站起身來,雙手緊握這鎬把子,深呼一口氣。
“我在問你一遍,能不能聊?”
“我頭疼,你別跟我說話!”
光頭男子非常的光棍,同時他的態度也直接造成了連鎖反應,剛才已經服軟的那些小年輕們,紛紛耍起賴來,好像他們才是受害者是的。
“來,都看我!”韋一底氣十足的喊了一句,隨即補充道:“要是有能回韋陽的,那替我轉告韋天勝一聲,他的人,來多少,我收多少!”
“砰!”
話音剛落,韋一側過身子,做出一個打高爾夫球的姿勢,鎬把子擊中光頭男子的下顎,血跡橫飛。
“我要是沒有橫刀立馬的魄力,縱天下是怎麽在H市觸頂的?”
“砰!”
又是一擊,這次,光頭男子的身子都軟了,眼睛也達拉了。
“砰!”
“剛才那個狂勁呢?不高喊勝哥萬歲了?跟我韋一幹,你們有那個實力嗎?”
“砰!”
連番質問下,韋一再次出手。
一分鍾之內,韋一自己也記不清楚打了多少下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每一次出手他多用盡了全力。
周圍的人都看傻了,搞不懂韋一為啥跟這個一個小混混鬥氣,完全犯不上啊!
雲泥之別,對,這就是雲泥之別。
人鐵定是死翹翹了,是被活活打死的,就死在眾人的眼前,可卻無一人阻攔……
是人性的冷漠嗎?不是,而是在巨大利益漩渦中,能保護好自己就不易了,在去參合別人家的事,那純屬是腦袋有泡!
兩個小時後,公A醫院內。
韋一一群人處理完傷口後,在病房聊著天內,葉歡帶著幾個同事忙忙叨叨的走了進來。
推門一看,徹底傻眼了。
“韋一?老秦?梁總?郭總?…………不是,你們這是玩啥呢啊?誰跟你們整起來了?”葉歡摸著腦門,十分的意外。
老郭蹭的一下從病**竄了下來,捂著剛縫完針的腦瓜子說道:“能做主的可算來了,我吃吃飯回家,碰見搶劫的了,你看給我打的,有王法沒有?就是一群精神病啊,判他們,全判的,還我H市一片晴天啊!”
“不行了,我快死了,醫生都幹啥去了,縫完針咋不管我了呢,趕緊在給我看看啊,我迷糊,真迷糊。”
“老汪你在堅持堅持,我學過麵相,你是大幅之相,肯定能活到八十。”
“你滾遠點,我替你挨了兩刀,後背砍的都是血,城西的項目你要在跟我搶,我就上你家養傷去……讓你媳婦伺候我,不行,迷糊,醫生,救命啊醫生!”
葉歡崩潰的捂著臉:“行了,老實一會吧,我去看看對麵啥情況,據說有一個好像要不行了,我先把筆錄整了。”
“去吧去吧,我們占理,也都懂法,不走!”
“秦哥別扯淡了行不,我敢抓你嗎?你這封疆的親戚,抓了你,我這衣服明天就得被扒!”
老秦扣著腳丫子,大大咧咧的回道:“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法律麵前,人人平等嘛!”
“行了,你們歇著吧,我去看看那邊。”
“行,小歡,完事喝酒哈!我安排,也有日子沒看見你了!”
“對,沒事小歡,你正常操作就行,馬局那邊我剛打完電話,都聊了!”
“我這邊也聯係人了,咱走正常程序,別有壓力,該怎麽弄怎麽弄,我們肯定都配合。”
你看,一件事,不同的人來操作,那產生的後果就是完全不同的。
手握刀槍的人,贏了嗎?顯然,輸的一敗塗地啊!
所以說啊,如今社會,最大的拳頭就是資本,什麽能跟資本抗衡?沒有,都得讓步。
葉歡可以了吧?那代表的是總督府!
可他就是知道這一屋子都是罪犯,能怎麽辦?都抓了嗎?都抓了,明天自己就得下課!
不要說社會現實,更不要去妄談公平,我們能做的,就是盡快提升自己,爭取也讓自己成為資本。
“吱嘎!!吱嘎!!”
公A醫院門口,兩台A8,一台陸地巡洋艦,停在了醫院門口,車上呼啦啦下來十多個人。
“我真是納悶了,梁總這是跟誰幹起來了?咋還能進公安醫院呢??”一個領頭的中年人,夾著包,一邊走,一邊非常不解的問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啊!,我大哥還說是去跟秦總,汪總還有韋爺在一起吃飯呢!就不說別的,你看看我說的這幾個人,在H市能他娘同時被幹了?聽說鞋都打飛了?給我哥都打急救室去了,縫了好幾百針呢?”另一個中年人,也很是不可思議的說了一句。
“……走吧,別墨跡了,梁總喝完酒就變身,晚到了又挨罵了!”又有一人插嘴說道,十多個人連連點頭,走進了公A醫院。
病房內。
“韋一,就我拿兩拳,有沒有甄子丹KO泰森那個感覺?太漂亮了,真的,我就不該經商,我的骨子裏,就是一個拳擊運動員,都賴我都爹,我多好個苗子啊!”
躺在病**的郭總一直在嘮叨他的戰績,實際上,他挨揍是最慘的,幾乎是沒還上手,兩個回合就讓人家幹倒了。
“你要說泰森我想起來了,最後你整那小子鼻子上的兩口,除了位置不太對,其他都挺像!”
大佛抱著肩膀,在一旁幸災樂禍這。
郭總十分不樂意的一撇眼睛:“我這麽猛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再說了,你一個沒在現場的,你嗶嗶啥啊!”
“人家大佛說的沒錯,你悄悄你,都讓人幹成啥樣了,還吹牛B呢?”
“老梁,你別站著說話不要腰疼,你挨整的也不輕,讓人攆的嗷嗷跑,當我沒看見呢啊?”
“扯呢?我一個跟他們四五個幹都沒吃虧,還我跑?你真是不知道我年輕的時候有多猛,看見大佛這體格沒有,我年輕的時候,兩拳就能幹倒他!”
就在大家聚精會神吹著牛B時,病房的大門被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