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爺!”
“郭總!”
“佛爺在呢!”
“呦,征好久不見啊!”
站在最把邊的梁峰虎弟弟三寶打量了一下屋內的陣容,有些不會了,沒太敢吱聲。
“你整這麽多人過來幹啥啊?”
梁峰虎歪著脖子,固定了一下手臂上的石膏問道!
三寶眨著眼睛反問道:“……你不是說……不是說你挨揍了嗎……我就帶朋友過來了唄!”
梁峰虎龐然大怒,指著病**的老郭喊道:“你去看看你郭總去吧,咽氣就在這一兩天了,還我挨揍了,我長著大光揍比人了,誰能揍我?我讓你們過來,是接我回家,我有點喝多了。”
“哦哦哦……”
三寶撓頭笑了笑,很是尷尬。
“你不信啊?對麵我自己就幹躺下兩個,一刀一個,你忘了你哥我年輕的時候的外號了,H市第一刀客嘛!”
“咳咳!那個啥,可能是幹的有點慘烈,哥,醫生還在呢!”
梁峰虎轉了轉眼睛,掃了一眼公A醫院的一聲,話鋒一轉又說道:“其實我也沒咋打,都是老秦和老郭幹的,他倆猛……”
“哥,誰打的,咱找找他們唄!”
“我沒吃虧,OK?”
梁峰虎有些被問的下不來台了,歇斯底裏的高喊這。
三寶連連點頭:“行,那各位大哥你們聊這,我去門口送送朋友,來了不少人呢,有啥事在叫我。”
“去吧,別呼來喝去整一幫人,影響不好,咱是正常生意人。”
“……知道了,哥!”
除了梁峰虎和老郭叫了人外,其餘人都沒叫人,首先這不是一個什麽光彩的事情,其次,總督府這邊已經介入了,在玩其他的,就有些低級了。
當然了,韋一之前在高速上弄的哪個事,其實就是在告訴所有人,這是我的事,大夥出力了,我心裏有數,你們別參合了,下麵的遊戲我來玩!
又過了兩個小時左右,筆錄錄完,所有人都準備離開了。
但是韋一卻沒走,他去了隔壁的病房,也就是韋天勝那夥人住的地方。
“歡子,大佛找你有事,你出來一趟唄!”
葉歡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然後衝著屋內的七八名青年說道:“都給我老實點,賽臉別說我就地收拾你們,一幫外來的,還敢嘚瑟。”
說完後,葉歡衝著韋一使了個眼神,然後離開了病房。
韋一跨步進屋後,屋內的人看他的眼神明顯不一樣了,是的,大家都知道,這哥們說整死誰可不是鬧這玩的,人家是真有這個實力。
“人我整死了,我還沒事,你們都得判,總結出來什麽了嗎?”
韋一攤手看向眾人,眼神中帶著些許質問。
眾人低頭不語,很是沉默。
“總結就是別跟著韋天勝玩,總挨揍不說,挨完揍還得蹲。”
“有機會告訴韋天勝,我是專業屠宰場的,他可以放人繼續過來,你看我能不能給他都殺幹淨的。”
扔下一句話後,韋天勝這夥人的心氣就徹底沒了,太欺負人了,而且還欺負的你一點脾氣沒有。
自己這邊傷勢更重,還沒了一個,看對麵呢,他娘的一個都沒被抓,全放了。
這是啥啊?這是指鹿為馬,這是顛倒乾坤!
可能如何?往上告嗎?那八成自己得沒在裏麵,而且是很慘很慘的那種死法!
背叛大哥,環一線生機?那出來後呢?韋天勝能放過自己嗎?
所以說啊,這選大哥,跟選媳婦一樣重要,選錯了,那就一輩子就毀了。
返回韋陽的高速公路上。
“什麽,小北被打死了?”韋天勝抓著電話,不可思議的反問道!
對麵連帶這哭聲支支吾吾的說道:“勝哥,真的,北哥當場就被打死了,他們的人全被放了,我們幾個現在還蹲小號呢,我這求爺爺告奶奶才有一個打電
話的機會,咋整啊,對麵好像還要給我送什麽七處說,說那地方老嚇人了……”
韋天勝就想找找麵子,同時也試探一下韋一,可沒想到,對麵的反應這麽大……
“小北沒了……四車人,就回來了一車半,高林,這事做的不理智啊!”
戴高林托著下巴,搖了搖頭,語氣很是肯定的回道:“我考慮的跟你考慮的不同,我這是演給老頭子看的,馬上見麵了,你扮演一個委屈的角色是對你有好處的,爭一時的長短沒什麽用,往下看吧!”
出了醫院後,韋一活動了一下身子,咬牙說道:“不能回家,讓阿房給可妮打個電話,說我跟梁總臨時有點事,要去隔壁市招待朋友。”
“你讓我說你啥好呢?兒子撒謊,我看你都覺得累!”
“……累點起碼還能感覺活著,哪天死了,就踏實了!”韋一咧嘴一笑,摟過大佛的肩膀:“佛爺,你說死是個啥感覺呢?”
“迷糊,沒有疼痛感,喘不上氣,憋的慌!”
大佛給出的答案很是具體,配上他的表情,很是生動!
“那這種狀態會持續多久?”
“這我就不知道了,後來我就昏了,再醒來就是醫院,老天爺告訴我,歐耶,兄弟,你又活過來了!”
“沒啥意思!”韋一失望的搖著頭,歎了口氣:“要是遭罪的時間不長,我還真想試試,死是啥感覺。”
“九呢?”
“他身上有案子,我怕有人玩埋汰的,所以就提前讓他走了!”
大佛悶聲悶氣的提醒道:“傷的不輕!”
韋一一愣,隨即抬手給了大佛一個正宗的哈爾濱炮拳:“我已經讓人去辦了,明天早上就應該有結果!”
“嗯,那就行,要是挨揍了都不還手,我就不跟你玩了。”
大佛發這短信,露出甜甜的笑容,看上去十分無恥。
“臥槽,發個短信你都這樣了?”南征一把拽住大佛的弟弟,驚訝無比的喊了一句。
大佛原地一個鯉魚打挺,轉身一拳打在南征的側臉上,接著兩人在房車內就撕吧了起來,冰箱,投影屏,電視,全給幹碎了。
“魏南征,我就沒見過比你更賤的人!”
“你不認識大旭啊?鬆開我,喘不上氣了。”
“我要整死你。”
“那我也先廢了你,看我的斷子絕孫爪!”
“嗷!!!你下死手整我,你大爺啊!”
“別鬧了,我這車挺貴的,別……臥槽,踹到我了,你倆控製點。”
早上七點半,韋陽,商業街粥鋪內。
“你扣扣搜搜的能不能在給我整個包子,咱不是有出差補助嗎?就這夥食,怎麽讓我出業績啊?”
“你別那麽多廢話行不行?趕緊吃,吃完幹活,叨逼叨一路了,煩死了。”
一旁的同伴喝著小米粥,毫不猶豫的反擊。
“還生氣呢啊?”帶著鴨舌帽的男子捅咕了一下同伴笑道:“人家不喜歡你這款的,行行行,我回去在讓她約約他室友什麽的,看有合適你的不!”
“你就是見色忘義,我在廣場等了你多長時間?給我凍屁了,你領人開去了!我什麽心情兄弟,玫瑰花都凋謝了懂嗎?”
“還賴上我了?那我不都告訴你了嘛,人家不喜歡你這款,你非要跟我公平競爭,現在很明顯啊,你出局了!”
“掰了,幹完這把活,別處了,處不了了!”同伴氣呼呼的摔著碗筷:“不吃了,鬧心,走了,幹活,我殺個小人,泄泄憤!”
這對十分精神病的對話來自何人呢?
沒錯,正是喜歡冒充體校大學生泡學妹的蘭博組合,三哥和明哥兩人。
在韋一被伏擊結束後,兩人就踏上了前往韋陽的征程,目的隻有一個,讓韋天勝疼,心疼加肉疼的那種。
韋天勝一直有縱天下的情報,別管他是怎麽來的,反正人家有。
那反過來看,韋一和阿房能沒有韋天勝公司的情報嗎?也有,隻是一直沒用而已!
現在你打破了平衡,那我還慣著你幹啥啊?整就完了唄!
三哥和明哥盯上的人是韋天勝公司的財務,這個人雖然是掛名的,並不是公司核心,但是位置是舉足輕重的。
有他在,很多賬就能解釋的清楚,如果他不在了,那公司內部的很多賬目就等同於黑賬了!
還有最最重要的是,眼下也馬上到年底了,總財務突然消失了,那公司高層會是什麽反應?總公司會是什麽反應?股東們又是什麽反應?
“哥們,幹啥啊,著急去火葬場啊,你看給我這車掛的啊!”
明哥穿著運動服,站在路口破馬張飛的大罵這,有點潑婦附體的架勢。
韋天勝這邊的掛名財務叫王明,是個絕對的文明人,擅長的是桌下交易和公關應酬。
這文明人一碰上不講理的那頓時就不會了,自己開的是機動車,對麵一個騎自行車的說自己刮了他的車,這不是訛人嗎?
“大早上就出來碰瓷,夠辛苦的啊!”
“我這在二手市場收的九成新的公路賽,花了我一百三呢,你看著軲轆讓你壓的,都有點變形了,這事少五十肯定不好使。”
王明趕著去接韋天勝,哪裏有時間在這墨跡啊,一甩手從錢包裏麵拿出一張百元大鈔:“給你,不用找了,趕緊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