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蘭嬸子你怎麽了?”

韋一奇怪地問,剛才看著挺精神,咋忽然要吐呢,暈車了麽?

王淑蘭捂著嘴咳嗦幾聲:“不要緊,就是有些暈車,以前我來過這邊,不暈車的,今天不知道怎麽了,有些難受。”

“是我開車不穩吧?”

“不怪你,我昨晚沒睡好覺,今天有鬧肚子,可能是體質弱的事兒。”

韋一又放慢點車速,盡量平穩,但是王淑蘭的臉色卻越來越差。

“難受的厲害麽?”

韋一停車問到。

“我……我要再方便一下,你能等一會兒麽?”

“沒問題,你去吧!”

王淑蘭下車,急匆匆走近路邊的樹林中,在一棵大樹的掩護下蹲下去了。

過了好半天,王淑蘭才捂著肚子走了回來。

上車以後仰在座椅上,還是一臉難受的樣子。

韋一伸過手去,按在她小肚子上,王淑蘭也沒有動。

韋一調動了一**體中的道家真氣,緩慢輸入進去。

王淑蘭知道韋一是出於好心,要給自己揉一下,身子也有沒動。

真的是太難受了,真的很渴望有人給揉一下。

隻感覺韋一的手竟然發出了熱量,和暖水袋一樣,而且每一下活動,都帶著一絲絲的電療感覺,頓時肚子裏舒服了不少。

再按了幾下,腹痛的滋味完全消失了,胃裏也不反酸水了。

“韋一,你的按摩手法好厲害呀!”

王淑蘭誇獎韋一,閉著眼沒動,身子舒展,享受著這隻大手帶來的溫暖。

韋一也想多給她輸入一下真氣,把她的免疫力提高一些,避免一會開車她又受不了了。

這時候後邊路上又來了一輛貨車,就停在了韋一的皮卡車旁邊。

這是一輛半截子貨車,駕駛室要比韋一的車高出一截,往這邊看,看得很透徹。

一個禿頂的大漢把頭伸出窗外,朝這邊看過來。

韋一回頭看過去,這小子嘿嘿一笑:“你們繼續,不打擾了!”然後一腳油門,車子開走了。

尼瑪,這是懷疑老子在和淑蘭嬸子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麽?

不行,得走了。

回頭看看王淑蘭,臉色不但不那麽難看了,而且帶了一點紅潤。

她也聽到了禿頂大漢的話,就對韋一說:“要不……咱們到樹林裏,你在幫嬸子揉一會?”

看著王淑蘭的意思,韋一忽然感到一絲不對。

不行,雖然這個嬸子是屯鄰論的,沒有啥血緣關係,但是畢竟是個孩子媽了,再寂寞也輪不到自己來安慰。

韋一可不想饑不擇食一樣的到處留情,何況他對身邊的女人也是有原則有要求的,不是漂亮就可以隨便收的。

要是那樣的話,白璐璐再次找上來,隻怕是睡她幾十遍了。

韋一笑著對王淑蘭說:“嬸子,你要是不那麽難受了,我們就先去牛頭村吧,回頭你要是還難受,我給你抓服藥吃。”

“嗯,好的。”

見韋一把手撤回去了,王淑蘭也不好還要求人家給他按摩了。

韋一重新啟動汽車,開往牛頭村方向。

到了淑蘭嬸子的大姑家,這個老太太倒是挺熱情的,給他倆端茶倒水的,一個勁兒打量韋一。

可能她侄女單身好幾年了,突然帶個帥小夥來家裏,她有些誤會了。

韋一和她說了自己想要在牛頭嶺這裏收購點木材,這個婦女主任表示,這事兒她說了不算,一切都村長牛黑子做主,不過她可以幫忙過去商量一下。

但是婦女主任說雖然她和牛黑子都在村部工作,但是牛黑子的為人太倔,什麽事兒獨斷獨行的,輕易不接受誰的意見和建議,自己幫忙韋一說話,聽不聽,成不成,那就要看人家牛黑子給不給麵子了。

她說了半天,意思就是我隻能給你做個引薦,要是成不了,你可別埋怨我。

韋一也表明了老太太就是給自己聯係一下,就已經很感激了,其餘的自己和牛黑子去談。

由老太太帶著,韋一和王淑蘭跟她一起到了牛頭嶺的村委會。

這個村子沒有李婭娟的河山村富裕,但是絕對比湖山村要強得多。

他們村裏的人屬於靠山吃山,依仗造林伐木為生,村民的人均收入也不少。

牛頭嶺的村委會大院子寬敞整潔,裏邊十來間的大瓦房也是窗明幾淨。

聽老太太說,人家牛黑子村長的家裏都蓋起來小二樓了。

村委會的院子外邊,停了一輛藍色貨車,韋一認得,這就是剛才在路上**自己的那個禿頂大漢的車。

韋一把車停好,跟著淑蘭嬸子的大姑往裏走。

村長的辦公室裏坐著兩個人,一個就是剛才的禿頂司機,另一個長得又黑又壯,四十幾歲的中年壯漢,就是村長牛黑子。

那個禿頂漢子一看村長來客人了,就起來說:“牛村長,我就不和你聊了,我去木工廠那邊,拿著你的條子裝車就行了吧?”

“去吧,那邊有保管員材料員,你和他們說就行,把我的條子給他們就行了!”

牛黑子大手一擺,倒是有幾分威風。

禿頂漢子往出走,一下認出了韋一和王淑蘭,不由嘿嘿一笑:“你倆……完事兒啦?”

說得那個猥瑣勁兒,王淑蘭的臉都紅了。

淑蘭的大姑把韋一介紹給牛村長,牛黑子一邊喝茶水一邊聽著韋一的來意,眼睛在看著一個報表,似乎根本不把韋一放在眼裏。

聽韋一說完了,牛黑子麵無表情地說:“胡山村那個窮地方,還有你這樣想創業的年輕人,不容易呀。”

雖然聽起來是誇韋一,但是明擺著是看不起湖山村整個村子。

“但是我也幫不了你,我的木工廠那邊出的邊角料已經讓鎮子上給包了,人家用來說壓縮板的,出多少要多少。你們沒看見剛才的那個司機麽,就是鎮子上板廠來的司機。別說剩下的木頭,就是鋸末子,刨花子,人家都要了!”

韋一雖然不滿意牛黑子傲慢的態度,但是有求人於人,隻能好言好語商量。

“牛大叔,我就是要椴木和樺木,其餘的木頭我不要,我可以價格給的高一些,你讓人把這兩種木頭給我挑出來,其餘的我也不要。反正對方做壓縮板也不挑木頭。”

“不成不成,我答應人家都給他們了,就不能反悔,我這人說一不二,不能因為你來了就糊弄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