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了個操,這家夥和頭倔驢一樣,這事兒還不好辦了!

韋一重新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牛黑子。

眼球有些外突,鼻梁有節,腮骨寬大,這種麵相那是典型的強眼子的麵相,基本上是聽不進別人的勸告,隻能是撞了南牆才回頭的人,有的甚至撞了南牆都不回頭,要撞個頭破血流才知道後悔的人。

這個長相的人多半是倔脾氣,都很火爆,他說什麽你要是不聽,還跟他磨磨嘰嘰的,說不定下一秒就能翻臉掀桌子的主兒。

韋一也不是蠻幹的人,啟動神相術,想在他的麵相上,看出點端倪,找到點突破口。

隻見牛黑子子女宮位置出現了一個小疙瘩,應該是後天長出來的。

子女宮是相學術語,位於下眼瞼隆起的部位。象征子女否有出息、是否有子嗣等。

臥蠶與淚堂,無黑痣、疤痕,表示夫妻和睦,兒孫有福。

臥蠶柔軟而鼓起的人有性的魅力,子女成行。

女人的右側、男人的左側有黑痣,斜紋或者其他異物生長的人就會為男孩辛苦,而相反的女左側、男右側有黑痣的人為女孩操心。

韋一試探著問牛黑子:“大叔,我問一下,你家的孩子是不是個女孩兒?”

“怎麽個意思?你認識小芬呀?認識她我也不能答應你!”

牛黑子的女兒今年已經十八歲了,是鎮子裏高中的學生。

韋一微微一笑:“我不認識你的孩子,但是我從你的麵相上來看,你為了這個閨女是不是沒少操心呀?”

牛黑子聽了韋一的話,頓時臉色就變了,本來是發紫的臉龐,現在真變黑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

“叔叔你別急,我會看相,從你的麵相上,我就能看得出來!”

韋一這麽說,王淑蘭的大姑都有些急了,心說這孩子可別為了買木頭,忽悠牛黑子呀,要是把這頭蠻牛惹火了,你都出不去牛頭嶺了!

但是現在牛黑子大眼珠子瞪的和牛懶子一樣大小盯著韋一,她也沒法提醒韋一。

“你會看相?那你倒說說我女兒怎麽樣了?”

韋一不疾不徐說道:“我是從你的相貌上,觀察到你女兒是遇上麻煩了,所以你對她**不少的心,但是如果具體什麽事兒,怎麽解決,我還得親眼看見你的女兒才能具體說,不能妄下結論。”

牛黑子脾氣火爆,如果韋一繼續說買木頭的事兒,他早就下逐客令了。

但是韋一說到他的寶貝女兒,那可是他的心頭肉,一下就把他吸引住了,瞪著眼睛聽韋一說話。

女兒牛小芬可是他的心肝寶貝,牛黑子十八歲結婚,結婚十二年,床都睡壞了兩張了,老婆才懷上孩子,生了個寶貝丫頭。

牛黑子和老婆長得都不好看,偏偏生下的女兒選擇了兩個人的優點長得,水靈靈的可愛,人見人誇。

但是牛小芬十八歲了,本來學習不錯,今年是要高考的,但是就在高考前夕,女兒病了,整個人瘦了一圈,茶飯不想,醫生沒少看,藥也沒少吃,就是精神萎靡振作不起來,每天賴在房間裏不願意出來見陽光,導致考場都沒去,隻好留級了。

牛黑子這些年帶著村民錢沒少賺,但是女兒一有毛病,頓時就受到了不小的打擊,當年要孩子的時候和老婆叉叉千百次要不上,人家就說自己是衝到了大太歲,所以十二年才有孩子,算卦的都說女兒十八歲上會有一道坎,過去了,萬事大吉,過不去,一命嗚呼。

但是大城市的醫院也去過,就是治不好,還確診不了什麽病,這讓牛黑子整天的如坐針氈,脾氣也是越來越暴躁,生怕女兒活不過十八歲!

現在一看韋一隻是憑借自己的麵相就看出來女兒有麻煩,頓時來了精神,常言道有病爛投醫,女兒的病治不好,一但看見一點希望,立馬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牛黑子當即什麽都不幹了,對韋一說:“現在就走,我家不遠,我帶你過去看看!”

跟著牛黑子往出走,王淑蘭和她的大姑也跟在身後。

牛黑子家不遠,也沒用開車,過了一趟街就到了他家。

從外表上看,就知道他家的生活條件不錯。

一大溜的紅磚牆,上邊還貼了不少的瓷磚畫,顯示著農家風情。

院子裏是一棟小二樓,有幾分仿古風格的。

就這個院套,如果放在臨江市區,至少上億的價位。

他家的房子也是整個村子裏最好的房子了,牛黑子頗為自豪,指著小樓:“這就是我的房子,去年新蓋起來的!”

看著大門口的即可大楊樹,韋一就不由搖了搖頭。

風水學中有一句話是這麽說的,叫做前不栽楊後不種柳,前門栽了楊,富貴不長,後門栽柳,富貴不久。

他家門前幾棵大楊樹長得這麽茂盛,一定是會招來不幸的。

不過韋一也不說破,跟著他走近院子。

相師也不是看破什麽就說破什麽,一切都要講究時機,要不然會讓人感到你賣弄本事,反而降低了自己的信譽度。

現在牛黑子正在把自己的房子當做直資本來炫耀,你沒等進門就說人家這個不對了,那個錯了,馬上就會讓人反感的。

進了屋裏,裏邊算不上豪華,但全都是實木收工家具。

這都是自己山頭出來的木料,木工也是自己村裏的,所以家具做的都很精美,要是拿去市場,價格都不能便宜了!

牛黑子一聲吆喝,他老婆就趕緊出來招待客人,端茶倒水,一看就知道牛黑子在家裏的地位絕對是高!

本來牛黑子就是個強勢的性格,他老婆和他結婚十幾年沒有生孩子,更是覺得抬不起頭,自然就養成了在他麵前卑躬屈膝的習慣。

客套了幾句之後,韋一說道:“牛叔叔,你可以把你家妹子叫出來,我幫她看看運勢。”

牛黑子的媳婦聽了有些為難,臉上露出了尷尬的表情:“恐怕……不行呀,這孩子這幾天比以前嚴重了,不管白天夜裏,就是不穿衣服,怎麽下來見人呀!”

“她在哪呢?”

“在樓上房間裏。”

韋一點頭:“那好,我上去看她。”

牛黑子一把扯住韋一:“別呀,一個大姑娘不穿衣服怎麽見你,讓她媽先上去,給她穿上點,然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