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捏咕這南征的胳膊也跟著調侃道:“小體格吧,你是廢廢了!”

“都滾遠點,不願意搭理你們,回家了,一點愛也感受不到!”

“對了,錘子留下幫幫我吧,我挺稀罕這孩子!”大旭突然抬頭說道!

韋一搖了搖頭,很果斷的拒絕了。

“這麽下去也不是個事,容易引起內鬥啊!”

“嗬嗬,是我服務他們,還是他們服務我啊?”韋一一撇嘴,擲地有聲的又補充道:“我要是事事都考慮所有人的感受,那我這頭把交椅還坐不坐了?”

“……你看,這頭把交椅的考慮事情的方式就是跟咱們不同!”

“別扯淡了,晚上研究研究在喝一口,明天送他和征走!”

“……大哥,你這說的我都不敢去了,咋的,要送我進小盒啊,還送我走!”

阿房尷尬的一笑,撓了撓頭:“踐行,對,是踐行!”韋陽,正月十五。

韋一帶著張通從家裏走出來,本是想去參加一個秦天遠組織的宴會的,老前輩嘛,哪怕沒什麽利益訴求,那也得給麵子。

可還沒等出小區呢,韋一的車就被一輛夏利給攔住了,是直接憋停那種的。

“你別下車,我去看看!”張通自從挨了一槍後,也一直自稱是江湖中人了,在有些事上,總是習慣性裝猛。

張通這邊一隻腳剛落地,對麵捷達車上就下來一個女人,長得到是挺漂亮的,年紀大概在四十上下,看著很有氣質。

嗯……她的穿著打扮,還有本身自帶的氣質,跟這個捷達車一點不匹配,讓人看著怪怪的。

“韋總吧?”

女子落落大方的站在車身前,拘謹的問了一句,神色很是慌張,不斷的打量這四周。

韋一點了點頭回道:“嗯,您好,有事嗎?”

“嗯……咱們能單獨談談嗎?”

韋一沉默了一下後反問道:“談可以,但我得知道你是誰啊!”

“你認識李長義嗎?”

韋一瞬間明白過來了女子的身份,隨即打了一個指響對這張通說道:“夜未央那邊你去吧,禮數盡到,我就不去了!”

“嗯,好,有事打電話,或者我通知征哥過去?”

韋一擺了擺手,意思不同,隨即帶著女人就往家裏走去。

二十分鍾後。

韋一雙手搭在膝蓋上,看著很是鎮定自若。

“你想要後半生的保障,還要這麽多的現金,嗬嗬,那我怎麽相信你呢?”

女子麵漏慌張的回道:“韋總,我就是一個女人,還帶著一個孩子,我坑誰也不敢坑您啊……”

“李長義之前的存款已經足夠你們過的很好了,而汪海龍也沒趕盡殺絕,我覺得對你們母子倆而言,這是一個不錯的結局了,你想要我幫你,那你得清除我的顧慮,讓我能夠相信你,如果單純的想跟我做生意,嗬嗬,那對不起,你選錯對象了,我從來不受任何人的威脅。”

女子冷靜的思考了好一會後,咬牙說道:“韋總,那我賭一次,你看這樣行嗎,我把資料先給你,然後你送我出國,安頓好一切後,咱在談錢!”

“……嗯?”

韋一詫異的一愣,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因為李長義媳婦這麽弄的話,對她本身可就一點保障都沒有了,而自己如果想耍無賴,那可太簡單了。

甚至如果心狠一點,等弄到資料後,直接把他們交給汪海龍也行啊,鏟草除根。

“你這麽信我?”

“到不是說我信您,而是我現在沒路走了!”女子哀愁無比的補充道:“老李是留下了不少存款,可那些錢我短時間內根本抽不出來,我現在也不敢露麵,您應該知道汪海龍他們的勢力如何,我這次從上海回來,都是自己開車回來的,並且回韋陽後沒聯係任何人。”

“我需要錢,我的家庭需要錢。”

“這次離開後,我不打算在回國了,而我一個女人,異國他鄉的能做什麽?所以我必須把這份資料賣出去,換取我和我兒子後半生的保障!”

韋一沉默了好一會後直言說道:“好,那咱們其他的不談了,資料呢!”

“我怎麽可能把這麽貴重的東西放在身上,您送我出國前,我一定交給您,您看這樣行嗎?”

“好,你信我,我就信你。”

韋一答應了一聲後站起身來,拿出電話,走進了臥室。

他在國外沒什麽路子,認識的也都是特區的那些人,訴求明顯跟李長義媳婦不同,所以他想辦這事,那肯定還是要求人的。

臥室內。

“羽哥,忙啥呢,嗬嗬,想你了唄!”

“……有事趕緊說!”

“咳咳,我心思鋪墊一點呢,這多不好意思啊!”

“趕緊的吧,我很忙,盡量簡潔一些,OK?”

“好好好!”韋一答應了一聲後,語速飛快的回道:“你在新加坡有朋友嗎?我有個朋友身份有點不幹淨,想走其他渠道過去,最後那邊有個職業經理人什麽的,把該操作的都操作了,要求夠穩,時間還要快,錢不是問題。”

“今晚之前我聯係你,掛了!”龐羽答應下來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什麽是人脈啊?這就是人脈!

利益關係存在,但互相之間又能辦能,方便,有效。

“雪姐,你的事,基本搞定了,我已經聯係了朋友,最近幾天,你委屈一點,我給你安排個住所,然後咱們盡快交易,在國內待著,你也不踏實,對吧!”

“好好好,謝謝韋總了!”

李長義的媳婦,雪姐激動的難以言表,自從李長義死後,她可以說是一天都沒踏實過,葬禮都沒敢回來張嘍,整日提心吊膽的。

“你坐一會,我打幾個電話!”

韋一嗬嗬一笑,挺無所謂的一擺手,隨即開始聯係下麵的人,準備給雪姐安排個住所。

與此同時,夜都。

陸家嘴附近的鬧市區內。

東陽帶著鴨舌帽,耳邊帶著小型的對講機坐在車內輕聲說道:“你們好像二B,當這是韋陽呢,這是夜都,都給我穩著點,小猛,你槍柄都漏出來了。”

“……哥,這小子看著模樣還得陪那個娘們玩一會,咱這麽一直跟著,肯定不行啊,早晚得露!”

“你們在跟半個小時就換人了。”

對講機內傳來匪夷所思的語氣:“臥槽,這小子誰啊,您親自出馬不說,還來了兩隊人。”

“你給我閉嘴,老實眯著,事辦不好,你們幾個都給我滾蛋聽見了沒有?”

東陽的情緒很是複雜,私下,他和李長義的關係不錯,但是李長義卻死在了他的手裏,他本是想跟立南那邊爭取一下的,可最後換來的依舊是趕盡殺絕。

他內心雖然極度不滿,可還是選擇了悶頭幹活。

東陽不斷的對自己說,出來混,就是這個鳥樣,怪不得任何人。

可依舊無法說服自己內心,所以,此刻的他是暴躁的。

晚上十點半,李長義和雪姐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才帶著女伴緩緩從酒吧門口下車。

“亮亮,晚上別回去了唄,不然我自己多沒意思!”

女伴拉這李亮的手,不斷撒著嬌。

李亮站在原地尷尬的撓了撓頭:“我媽平時手機都不讓我開呢,我這出來聯係你,要是讓她知道了,她都得生氣,我真得回去,我媽說了,我必須一直在家待著,她有很重要的事,估計一會就得跟我視頻。”

“哎呀,你都多大了,你是媽寶啊?”

“別廢話了,我真得回去了,你玩去吧!”李亮很抗拒媽寶這個稱呼,瞬間就翻臉了,直接甩開了女伴的手掌。

女伴一看李亮真生氣了,心裏也挺慌的,因為這代表這一會沒人買單了。

“你別生氣親愛的,我也就是隨口一說!”

“行了行了,老子走了!”李亮扔下一句話後,直接上了自己的跑車,一腳油門就竄了出去。

女伴站在原地一跺腳,氣呼呼的叫罵了一句,隨即轉身就要進酒吧,看看有沒有什麽凱子。

而就在這時,東陽走了過去。

“美女,亮亮的女朋友啊?”

女伴楞了一下,落落大方的回道:“朋友而已,怎麽了,有事啊?”

“嗬嗬,我也一直想跟亮亮當個朋友呢,奈何沒機會啊,我這有點東西想送他,你知道他家地址嗎?”

女伴毫不猶豫的搖了搖:“不知道,對不起,你讓一下,我要進去。”

“別啊!”東陽拽住了女伴的手腕,隨即從手包當中抽出兩萬現金:“你跟這個李亮可能不熟悉,他爸爸在東北很吃得開,位置非常高,我的生意需要他家照顧,所以這才硬著頭皮找過來的,您幫幫忙,我嘴肯定嚴。”

東陽的演技出神入化,此刻塑造的形象,那是非常成功的,幾乎是以假亂真。

情緒非常到位,有迫切認識的那種焦慮,還有小人物仰視大人物的那種忐忑。

“……那好吧,看你這麽有誠意。”女伴一見錢,幾乎是瞬間就出賣了李亮,猶豫都沒猶豫。

“嗬嗬,您帶我過去唄,到門口,隻要李亮開門,我還有重謝,這兩萬塊錢隻是一個見麵禮而已。”

女伴一聽東陽這麽說,直接就選擇了上車。

女伴沒有一點疑心,因為她和李亮就是網絡遊戲上認識的,李亮在遊戲當中就是個絕對的土豪。

一般有這個條件,還這麽年輕,那肯定是家裏硬實啊!

夜都,市中心,某高層小區。

起初東陽幾人還是進不去的,沒有門牌,但是有那名女伴出馬,這一切就都搞定了,因為保安是認識李亮的那個女伴的。

從這一細節當中就可以看的出來,東陽絕對不是簡單,心思太縝密了。

進了小區後,東陽就帶了兩個人,一同前往,並沒有弄多大的陣仗。

一是怕鬧出大事,跑不方便,二是怕這個女孩起疑心。

“都是現金啊?我跟李亮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還不知道他家裏這麽硬實呢!”

女伴指著東陽幾人的帆布包問道!

東陽順口解釋道:“這年頭,真硬實假硬實,得從細節中看。”

“嗬嗬,也對!”

女孩很是高深莫測的點了點頭,好像很懂是的。

五分鍾後,一行人出現在了李亮家的門口。

“就是這裏,他下午帶我來過!”女伴指著2017的門牌號說道!

東陽點了點頭後說道:“敲門吧,門開了隻要是李亮,你又能賺兩萬!”

“可以!”

女孩嘴角掛著幸福的微笑,快步上前,開始氣促的敲門。

果然,屋內傳來李亮的聲音。

“誰啊?”

“亮亮是我啊,我自己去酒吧也沒意思,親愛的,我想你了,開門啊!”

“你真是挨C沒夠啊,咋的,又刺撓了啊!”

李亮話語十分粗俗的叫嚷了一句,隨即屋內出現了腳步聲。

女孩臉上沒有絲毫的難為情,到是給東陽幹的一臉黑線,感歎這現在的年輕人實在是奔放了。

“咣當!”

門開了,東陽一把拽住防盜門,身後的兩人迅速衝了進去。

“……你們這是幹什麽?”

女孩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嚇的腿肚子直哆嗦,不敢動了。

“槍沒見過啊!”東陽從腰後拿出一把槍械直接頂住了女孩的後腰,隨即順手捂住了她的嘴巴,逼迫這她也進了李亮的家。

十分鍾後,屋內。

李亮舉著雙手,跪在電視麵前,身子直哆嗦,女孩跟他姿勢一樣。

東陽和另外一名槍手開始滿屋的翻箱倒櫃找所謂的資料。

“陽哥,咱直接問李亮不就得了嗎,他還敢不說啊?”

東陽煩躁的回道:“資料就是個雷,如果你是當媽的,你會把雷放在自己兒子身上嗎?你動動腦子好不好!”

“……我要是會動腦子,就不敢端槍的活了!”

“滾衛生間找去,看看上麵有沒有什麽暗板!”

“好嘞……”槍手答應了一聲後,灰溜溜的跑進了衛生間。

經過一個小時的仔細查找,依舊是一無所獲。

“呼呼!”東陽坐在沙發上喘了兩口粗氣,隨即衝著李亮問道:“知道我們是誰嗎?”

“……不知道,大哥,你饒了我吧,我什麽都不知道。”

“你爸咋沒的你不知道啊?”

話音落,李亮抬起頭來看向東陽,但是他的眼神中隻有畏懼,而無絲毫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