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鬆喝著啤酒,沉默半晌後說道:“你們不知道,我難受的,不是我在會議室對他的指責!因為我並沒有做錯!我發現了,我就要說,這是一定的!但我最難受的,是其他人都以為,是我看見他張鬆火了,今年紅了!我才把他從公司擠走的!這是我接受不了的,你知道嗎!因為我從來沒這樣想過!”
小朔和汪不凡瞬間無語。
“小飛消失了,就留下個賬本,張鬆也不解釋,你知道我心裏啥滋味。”呆子鬆眼圈通紅,拿著酒瓶子,搖頭說道:“我也是人,我也有情緒,我也會難受,我不說,不代表我沒這些感受。”
“咕咚,咕咚!”呆子鬆仰脖灌著啤酒,眼淚從眼角滑落,看著讓人揪心無比。
另一頭,韋陽某菜庫。
小飛被關押在這裏,有吃有喝,也沒遭受什麽虐待,就是比較無聊而已。
他也鬧過,也反抗過,可沒任何人搭理他。
那兩個中年,就好像是鐵人一般,吃喝完後,就是發呆,要麽看著小飛謾罵解悶。
“嘟嘟嘟!”
唯首的中年看了一眼短信後,給同伴使了個眼神,隨即跨步走了出去。
而中年則繼續翻看手機,沒理會他。
菜庫外。
一輛頂配的雷克薩特橫停,副駕駛座半開這,主駕駛坐這一個斯文的青年,穿著打扮講究到了極致,就他手上那塊表,沒個七八十萬絕對下不來。
“什麽指示?”
中年上了副駕駛,對這暖風吹著手掌。
“膩歪了吧!”
“還行,幹的就是這個活,賺的就是這個錢,沒啥!”
中年很是淡然,並且從他的言語中可以聽得出來,他對年輕的這個青年很是尊敬。
“旭哥,你以後啥打算啊?”
“要收編我啊?”
中年詫異的一愣,隨即皺眉又問道:“咱不是說好了嘛,約一下就拉倒,這怎麽還整出感情了呢!”
“嗬嗬,你這麽跑這也不是個事,我給你指個道,幫你弄個長期飯票你看咋樣?”
“要是跟著你我還能考慮考慮,別人就算了。”
中年認真的考慮了一下後搖了搖頭。
青年咧嘴一笑,摟過旭哥的肩膀解釋道:“背後站著的人一定是我,一年一百個,做事另算,我可是帶著誠意來的,考慮考慮唄!”
“啥時候走?”
“最多十天,到時候你能放鬆放鬆,我也給你介紹介紹,你的小老板。”
“行吧,那就先試試手。”旭哥很拘謹的又補充道:“咱可話說頭裏,我要是不順心,可隨時走,你知道的,我們這行,高利潤,高風險,偶爾弄一下沒事,要是總弄,那必出事。”
“我心裏有數,辛苦了,旭哥!”
旭哥接過兩張銀行卡隨口說道:“早了點吧!”
“拿著吧,我走了,你們看好這小子。”
說完,旭哥下了車,主駕駛的青年原地一個挑頭,一溜煙的跑了。
車中,狂歌怒放,儒雅斯文的青年,目視前方,眼神中帶著絕對的自信和對人生的掌控。
“前麵是那方,誰伴我闖**……得狠一點,做這個位置不狠不行……”
另一頭,汪海龍這邊。
“剛聽到信兒!昭華分家了,張鬆到底是沒弄過呆子鬆,已經退出了。”立南搓著手掌,嘴角帶著笑意衝汪海龍說道。
汪海龍聽到這個消息後並沒有表現的多開心,反而是有些憂愁的搓了搓臉頰,皺眉問道:“準嗎?”
“這麽大的事兒,能不準嗎?張鬆這幾年積累的人脈,不比他呆子鬆差!這小子會做人,老秦還有梁峰虎跟他關係都不錯。”立南皺眉說道。
“……咱們安排這麽多事,消耗了這麽多支援,最理想的狀態,不是他直接就退出,而是呆子鬆和他鬥一鬥!這下好了,咱一套組合拳打出去,勁使大了,反而內鬥停止了!”汪海龍長歎一聲說道:“昭華雖然傷了元氣,但不是我要結果!”
“私自抽錢的說漏了,而且這小子也挺狠,把知道這事的一個昭華核心直接弄沒了,他不走,肯定不行!韋一也不是神仙,這麽多事兒指向張鬆,那肯定容不下他了,他想保也沒用。”
“他沒把自己的團隊抽出來嗎?”汪海龍張嘴問道。
“這小子有點傻,不挖人,不要錢,算是淨身出戶!估計也是心中有愧吧!”立南搖頭罵道。
“……!”汪海龍皺著眉頭,沒在吭聲。
“東陽上次失手後狀態很不好……”立南又補充了一句。
汪海龍沉思一下說道:“你想個招,在補一刀!就東陽去!”
“恩!”立南停頓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一天後,還是那家燒烤店。
這次的人更多了,有老秦的司機,還有梁峰虎那邊的兩個經理。
他們都是這汪不凡還有小朔過來的,這明天要走了,上麵老板都在研究事呢,所以他們算是臨時放假了。
“方剛,你這怎麽了,才喝三個,不在狀態啊!”
汪不凡用手肘捅咕了這老秦的司機說道!
“大哥,明天我還得開車呢,秦總可能也要回一趟H市,我不能多喝!”
“那麽多人呢,未必讓你開,趕緊的吧,別墨跡,滿上滿上,今天說啥不能讓你跑了!”梁峰虎下麵的經理大雷子直接開酒就給方剛滿上了。
這群人聚在一起不容易,所以玩的比較撒歡。
期間除了呆子鬆依舊沉默寡言外,其餘人心情都不挺不錯的。
昭華越幹越好了,那他們兩家也都跟著收益,自己的錢包和地位,也都跟著水漲船高。
“鬆,心裏別別扭了,來,咱倆喝一個!”
“砰!”
呆子鬆低頭舉起酒杯,一仰脖,又是一杯,喝的很快,很急。
“你別了事他了,他得自己緩緩!”
大瓜皺眉替呆子鬆攔了一杯,隨即掐了掐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什麽。
呆子鬆吃頓了一下後點了點頭,然後衝著幾人說道:“你們喝這,我去衛生間扣扣。”
話音落,呆子鬆越過汪不凡和小朔就走了出去。
而他剛走沒兩步,就聽見燒烤店門口響起了車輛急刹的聲音,非常刺耳。
他本能的回頭看去,隨即連忙高喊。
“別喝了,來人,拿東西!”
兩台麵包車停在路邊,隨即領頭的中年說道:“進去就弄,快點!”
“嘩啦!”
話音落,麵包車上瞬間走下來四人,隨即領頭的一擺手,後麵的車內又鑽出來十幾個人。
眾人步伐極快,眨眼間就鑽進了燒烤店。
“啪嗒!”
汪不凡迷茫的站起身來,喝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隨即迷迷糊糊的罵道:“咋的了?啥玩應啊!”
“呼啦啦!”
他剛一低頭,對麵三個人直接撲了過來!
“操!”小朔抬頭一愣,本能後退一步。
“別動!”
倆人抓著方剛還有大雷子的胳膊,直接把他推進了牆角。
“你們他幹啥的?”大雷子看向三人身後,還有不少人,頓時蒙了。
“總督府的!蹲下!”其中一人衝大雷子喊道。
“唰!”
大雷子掃了一眼三人後,隨即突然掙紮開右臂,一拳掄過去罵道:“去你M的!總督府個屁!快跑!”
“嘭!”
大雷子一拳打在了對夥兒的臉上。
“噗嗤!”
旁邊一小夥,掏刀直接捅在了大雷子大腿上!
與此同時,另外幾人在大雷子喊話之前,就已經包圍住了呆子鬆等人,而等他們反映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到了跟前!
“唰!”
汪不凡回頭扯著一人,抬腳就要踹去!
“嘩啦!”
不到五分鍾,主要人物,全部被帶上了麵包車,抓的非常準,全是核心。
人被扔上了麵包車,隨即揚長而去。
四十分鍾後,韋陽國道。
呆子鬆,大瓜,小朔,汪不凡,大雷子,方剛腦袋被套著袋子,躺在地上。
東陽和仇五並肩站在車門口,麵無表情的看向幾人。
“哥,怎麽整?!”其中一小夥問道。
“我自己整!”東陽沉默半晌,直接搶過軍C,邁步就要衝三人趕去。
“哥們,什麽事兒啊?還把臉蒙上了!你們要幹啥,讓我看看唄!”大雷子躺在地上,被蒙著腦袋喊道。
東陽咬牙掃向呆子鬆,隨即停頓數秒後,蹲下說道:“你也有今天哈!還狂不狂了,還為不為你大哥開疆辟土了?”
“籃子,你敢不敢給我腦袋上的袋子摘下來,讓我看看你是誰!!”呆子鬆趴在地上,身體蠕動。
“你沒那個機會了!”東陽嘴角**,手裏惦著軍C說道:“你落我手裏了,我得讓你遭點罪!”
“來吧,不喊是吹牛B,但是喊一聲服了,我算白混了!”
“噗嗤!”
東陽眉頭都沒皺一下,一刀直接懟在了呆子鬆身上,隨即轉動刀尖問道:“紮哪兒了?說句話!”
“嘭!”
呆子鬆身體蠕動一下,腦袋直接磕在牆壁上!
“有種衝我來了,別碰我弟弟!”汪不凡聽到聲音後,咬牙就要起身。
“嘭嘭!”
兩鎬把子輪下來,直接砸在汪不凡後背,他當場趴在地上。
“泚泚!”東陽盯著呆子鬆轉動刀尖,聲音沙啞的喊道:“我問你話呢!”
“……呃!”
呆子鬆身體僵硬,腦袋磕在地上,渾身**。
“這是脾!”東陽咬牙拔刀,隨即胳膊再次往前一鬆。
“噗嗤!”
“這是肝兒!”東陽紮完第二刀,繼續轉動刀尖。
“嘭,嘭!”
東陽腦袋磕在地麵,發出咚咚的聲響。
“哥們!誰家的人,有緩兒嗎?”大雷子聽到聲音,額頭冒汗的喊道。
“沒緩,奔著絕戶來的!”
一個小夥拿著鎬把子,嘭一聲砸在大雷子的腦袋上,隨即衝同伴說道:“腳筋挑了!”
仇五皺眉掃了一眼後,隨即轉身離去,沒在參合!
呆子鬆倒在血泊裏已經不說話,並且身體一動不動。
東陽晃動一下脖子,站起身,指著大雷子說道:“他不梁家的帶隊嗎?挺多事兒都有他,接著整!”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大雷子腦袋外麵的玻璃絲袋子已經被鮮血染紅,他斷斷續續的罵著問道。
“來,腿兒抻直了!”青年拎著鎬把子喊道。
“啪!”
倆人直接拽住大雷子的左腿。
“嘭!”
鎬把子粗暴的落下!
“啊!”
大雷子頓時一聲慘叫,傳遍國道數裏。
燒烤店門口。
錘子的奧迪A6L不熄火的停在原地等待已經接近二十分鍾。
“唰!”
錘子掃了一眼手表,隨即皺眉拿起電話,撥了過去,但打了三遍都沒有接通。
“怎麽回事兒?”張鬆皺眉問道。
“不太對啊!”錘子拿著電話思考了一下,隨即說道:“先走吧,不等了!”
“不,在等等,可能有事呢!”張鬆扔掉煙頭,倔強的說道!
又了十分鍾,看見總督府的車來了後,張鬆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了。
“……不行,我得給韋爺打個電話!”張鬆沉默半晌,突然拿起電話說道。
“怎麽了,你給他打電話幹啥?”錘子不解的問道。
“啪啪!”
張鬆沒有解釋,拿著電話就要撥通韋一的手機,而就在這時,張鬆無意中看向了倒車鏡,隨即愣了一下回道:“錘子,快拐彎!”
“唰!”
錘子一聽這話,頓時也扭頭看向了倒車鏡。
後方,一台麵包速度極快的跟了上來。
“臥槽,什麽情況啊!”錘子一打方向盤,隨即直接右轉,紮進了小街道。
“吱嘎!”
迎麵一台麵包車提速,直接別再了錘子的車前方。
“完了!”
錘子罵了一句,隨即回頭就要找東西。
“嘩啦!”
麵包車車門被拽開,三人下車,兩前一後的直接堵在了正副駕駛門口!
“撞過去!”張鬆瞪著眼珠子喊道。
“嘭!”
話音剛落,三人中的一人,拿著五連發槍托,直接幹碎了副駕駛的玻璃,隨即槍管子直接插進了車內。
張鬆瞬間愣住。
“這槍可願意走火!別動昂!”拿槍的中年喊了一句,隨即衝張鬆說道:“電話扔出來,下車!”
錘子手掌搭在方向盤上,咽了口唾沫。
“電話拿來!”中年用槍管子戳著張鬆的腦袋喊道。
“別喊,給你!”張鬆停頓一下,隨即皺著眉頭,直接將拿著電話的左手緩慢遞過去!
“來,車門子打開!”一個小夥拍著正駕駛的車窗罵道:“快點,你許願呢!”
“電話給他拿下來!”中年衝著同伴說道。
“唰!”
同伴伸手就去抓劉張鬆的手機!
“開車,錘子!”張鬆一聲怒吼,隨即右手直接奔著中年的槍管子抓去!
“啪!”
中年同伴抓住張鬆的手機,使勁兒往下一搶!
“唰!”
張鬆右手抬著中年的槍管子,直接向上一舉!
“亢!”
一聲槍響後,子彈直接噴在車棚上!
“吱嘎!”
奧迪輪胎卷著地麵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錘子將油門踩到底,低頭操控方向盤,車身直接竄了出去!!
“嘭!”
一聲悶響,奧爹車頭撞碎麵包後杠,從對行道的空隙鑽了出去,地上大塊的塑料殼子,被輪胎壓的四處迸濺!
“韋一給這幫小崽子吃什麽啊,怎麽這麽賊都!”
中年手持五連發,邁步就追,足足追了近五十米後才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