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一笑:“這裏的車位是公用的,不能你放幾塊磚頭就是你的,我去年還在這裏撒過一泡尿呢,這車位別人就不能用了麽!”

這個小子頓時火了,跳下車來,怒衝衝走了過來。

韋一一看這小子身高有一米八左右,體重至少二百四五的樣子,是個大胖子,體型倒是挺嚇人,不過是虛胖,這樣的體質,自己一隻手就能撂倒他,不知道他下來是不是想要自討苦吃!

韋一已經坐好了迎戰的準備了,但是這小子走到跟前卻沒有動手,隻是把手往腰上一插,罵道:“小子,是不是想吵架呀!”

韋一都樂了,心說你是不是男人呀,誰跟你在這吵架玩呀。

韋一回頭就走:“沒人搭理你,你自己在這吵吧!”

大胖子伸手就抓住韋一的肩膀:“你給我站住!”

韋一回身就要把他手腕抓住,接著一個單臂大回環,就能把這個小子按趴下,但是還沒有用力呢,就聽一個女人聲音:“呀,是不是韋一呀?”

韋一往對麵一看,從藍鳥車上又下來一個女子,二十多歲,打扮的還挺潮流的,有幾分麵熟,忽然看見她額頭上有幾顆雀斑,一下想起來了,叫到:“你是小雨點?”

這個女子不由趕緊用劉海把額頭上的雀斑擋住了:“討厭呀你,人家都多大了,你還叫人家外號!”

這個女子原本也是湖山村的,小時候還和韋一一起玩過過家家呢,由於頭上有幾個雀斑,韋一給她起外號叫“小雨點”。

小雨點十幾歲的時候家就搬走,搬到市城裏來住了,已經有將近十年沒見了,此時見到,倒是有幾分親切。

小雨點過來趕緊把大胖子和韋一分開,對韋一說:“這個是我老公,是廚師,是來這裏參賽的。”然後又回頭對胖子說:“大奎,這是我同鄉,叫韋一。”

韋一趕緊伸手,握著胖子的手笑道:“誤會誤會,我和你老婆是光腚娃娃,一起長大的!”

胖子大奎聽著這個別扭,臉上還帶著幾分氣,指著停車位說:“我昨晚過來把這裏擺的磚頭,你說你多不講究……”

小雨點忙拉著大奎:“算了,你把車停那邊去不就得了,遠點就遠點吧。”然後小雨點又問韋一:“韋一,你來這裏幹啥來了?”

“這不是也來參加大賽的麽!”

“是麽,你學廚師啦?”

“沒有,自己悟的。”

後邊的大奎“噗嗤”一聲就笑了,從兜裏掏出一個本本:“這是我的特**廚師證,我在臨江市的餐飲界也是小有名氣,知道這次大賽是高手雲集,你這個不是專業的,在家裏伺候個媳婦啥的還可以,就別來丟人了!”

韋一聽了也不高興:“現在辦假證的太多,證件都不值錢,人家組委會都說了,報名不看證件!”

“你說誰的是假的?”大奎眼睛一瞪,又要發火。

小雨點攔住大奎,對韋一說:“你現在在哪工作呢,我和大奎開了個飯店,叫慶豐源,雇了十來個人呢!”說話間,小雨點的臉上帶滿了自豪感。

“我沒有工作,在家種地呢!”

“農民呀?”大奎一臉的不屑神情。

“是呀,我是農民。行不行呀?”韋一最討厭看不起農民的人,尤其是那些本身就是在農村走出去的人,回過頭來就看不起鄉下的人了。

“你快去停車吧!”小雨點推著大奎上了他的藍鳥。

回過頭來,小雨點看看韋一的車,問道:“這是你的車?”

“嗯。”

小雨點的臉上還露出一點同情,說:“要不然你就別再農村呆著了,到我飯店裏學切墩,兩年保你出徒做主廚!”

韋一一笑:“謝謝你的好意了,我暫時還沒有要離開農村的打算。”

倆人一邊說話,一邊往院子裏邊走,大奎從後邊追了上來,插在了兩個人中間,伸手摟著老婆說:“快走吧,我的師兄弟都到了,在裏邊呢。”

到了門口,大家都在排隊進入,大奎和小雨點手裏拿著入場券也在排隊。

韋一掏出來自己的邀請函,也站在了大奎身邊。

大奎一看韋一的邀請函,不由樂了:“兄弟,拿錯了吧?誰家的喜帖呀?我們的都是入場卷,你弄個紅本來幹嘛?”

一旁一個保安看見,趕緊招呼韋一:“先生,你的是特邀邀請函,不用排隊,直接從這邊進來吧!”

“什麽?”大奎不由愣住,回頭問小雨點:“什麽是邀請函?和入場券有什麽區別呀?”

前邊排隊的說:“邀請函那都是直接進入半決賽的選手,全市就隻有那麽幾張,不是誰都能拿到的,估計不是一流高手廚師,就是哪個達官貴人保送的!”

小雨點和大奎康和韋一的背影,然後又對看了一眼,相互問道:“他……這麽厲害麽?”

進入到賓館裏邊,隻見諾大的一個會議廳,中間搭了一個台子,正對著主席台,周圍全都是一張張桌子,周圍坐滿了人,全是社會各界人士。

此時市委的領導,文化局的李局長,還有很多臨江市的知名企業家,都到了主席台上了。

工作人員過來,把參賽的選手全都帶到了主席台後邊的臨時休息室,給他們進行登記,發放服裝。

韋一也換上雪白的廚師衣服,照著鏡子看看,還真的有幾分大廚的風範!

外邊的工作人員開始按著廚師們的要求把一些應用的器皿送到台上。

為了安全起見,大會統一用的一家品牌的炊具。鋥亮的不鏽鋼炊具擺在台上,緊接著就要廚師們自己把原材料送上去了。

韋一把自己的原料都用大塑料兜子送到了台上,放在標著自己的名字的一個灶台前邊。

一個掛著工作人員的吊牌的女子過來檢驗了一下個人的身份證,又重新登記了一下。

“先生,你的廚師證和身份證,還有入場卷拿出來一下。”

女子有禮貌地向著韋一伸出了白皙的手掌。

韋一把自己的身份證和邀請函拿出來,遞過去說:“廚師證我沒有,隻有身份證和邀請函可以吧?”

女子衝他一笑:“都已經讓你上台了,當然是可以的,我不過是做一個登記而已。”

“好的,謝謝你,你可真漂亮!”韋一厚顏無恥的樣子,讓女子稍稍臉紅了一下,不由又端詳了一下韋一,心說這小子真挺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