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把裝著錢的箱子讓約翰拿著。

現在約翰和大龍在韋一麵前已經完全是一副跟班的樣子了。

一開始看著老板帶著韋一,還以為韋一是個小白臉,像以前丹妮身邊的那些男人,不過是繡花枕頭,專門伺候丹妮的帥哥。

現在可不同了,街頭一戰,韋一的威風盡顯,此時賭石輕而易舉的賺了近百萬,可謂是文武雙全,大龍雖然跟著丹妮在社會上打拚這麽多年,但是和韋一比較,那是自愧不如。

三個人跟在韋一的身後走,韋一逐個石頭看下去,最後對丹妮說:“這裏的毛料***都是空的,有一些裏邊有貨,但是標價超出了它的價值,買下來應該也在賺不到多少錢。有沒有別的賭石會,咱們換換地方?”

丹妮搖頭:“這個賭石會已經很大了,而且會在這裏開三天的時間,其間不停的會有毛料運過來的。今天要是沒有值得下手的,那我們就明天再來!我們回去吧,正好你也休息一下眼睛。”

韋一看著約翰手裏沉甸甸的錢箱子,問丹妮:“今天用你的本錢我賺了近九十萬,你自己卻什麽都沒有得到,我真的想知道,你找我來,到底是想做什麽?”

丹妮拉著韋一的手,一邊漫步一邊說道:“事到如今,我不瞞你,我今天讓你跟我來,就是想驗證一下你的透視眼是不是真的準。現在我已經完全相信你能透視原石,那接下來,你就幫我挑選幾塊裏邊真的帶有玉石的石頭,但是我不切開,而是拿著去送禮。”

韋一聽了十分費解,不由問道:“要送禮何不不直接送美玉,送塊石頭,豈不是如同送人彩票一樣。你要是買彩票中了五百萬,拿錢來送禮,和你送人一張兩元錢的彩票,價值能一樣麽?你明知道能中獎,卻非要送彩票,為什麽呀?”

丹妮微微一笑:“這個道理我當然懂,不過那是對普通人來說的。而我要送禮的這一位,他是個奇葩,如果我送別的,他恐怕見都不能見我,如果我和他賭石,並且還輸給他,他就會樂得忘乎所以!”

韋一更加奇怪,還有這位呼風喚雨的女大佬見都見不到人,那是個什麽任人物呀,不由問:“那是誰,你為什麽想要他忘乎所以呀?對你有什麽好處?”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韋一感覺這個號令群雄的大姐,也有著像李婭麗那樣天真的一麵,倒也可愛。

幾個人出去吃飯,然後又會酒店休息,韋一免不了要和丹妮同榻而眠。

第二天,四個人又一次到了賭石會,韋一把倆眼睛看的通紅,終於在眾多的原石中,挑選出來兩塊中間帶有玉石的。

其中一塊中間的玉石要比昨天的大得多,不過在石頭包裹下,看不出品相,也無法估計價值,不過往最壞了打算,也是能價值幾十萬美金的。

這一回丹妮出馬講價,兩塊石頭一共才花了十一萬美金。

然後丹妮又挑了三塊韋一看著沒有玉石的石頭,雖然價格也在三萬美金,但是丹妮眼都不眨就買了下來。

五塊石頭是用了將近十五萬美金,人民幣也相當於將百萬了。

丹妮並沒有當場開石,而是讓人裝箱子帶走。

再次回到酒店,丹妮對韋一說:“一會兒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你敢不敢?”

“這人很凶猛麽?”韋一不知道丹妮為什麽會用敢不敢的這個詞匯。

丹妮說:“樣子倒真的很凶,而且還是個殺人如麻的家夥,他叫昂山,是一個獨霸一方的將軍!”

“你和軍方還有聯係麽?”

丹妮說:“我就是想要和他套套關係!”

韋一搖頭:“但是我不喜歡和他們打交道,我喜歡和平民百姓接觸,要不然我在酒店等你,你回來時候找我!”

“這個不行,你必須去,這一次不讓你白白陪我去,有一千萬的美金酬勞,而且,我現在就打給你!”

臥了個槽,這麽好的事兒?

韋一說:“去可以,但是我不想幹莫名其妙的事兒,你必須要和我說原因!”

丹妮歎口氣,在韋一臉上親吻一下,說:“昂山將軍那裏有我想要的東西,但是我拿不回來,隻有靠送禮才能接近他。我們倆個已經這麽好了,本來我也是不想瞞著你,我父親當年就是死在昂山的手裏的!”

“我靠,殺父之仇,你還說找我來不是殺人?”韋一驚道。

丹妮靠在韋一身上,說:“你不要急,聽我說完。當年我老爸有一塊祖傳的水晶吊墜,和一個古老的傳說有關,但是老爸好賭成性,在一次賭石的時候,他連帶著賭錢,在緬甸輸光了,就把吊墜押在了一個當鋪,換了幾千美金,結果又輸了。

後來回到澳門拿了錢,回去在想贖回那個玉牌的時候,發現那個當鋪的老板因為走私,被軍方給抓了,家裏的東西都被抄走了。

我老爸托人找到軍方的負責人,也就是現在昂山將軍,想要贖回那個吊墜,但是由於老爸出價太高了,那個昂山起了疑心,認為吊墜有著非凡之處,根本不答應老爸。

我老爸沒有辦法,隻好帶人夜入軍營,想要搶回來,結果行動失敗,手下兄弟被擊斃,老爸中了三槍逃了回來。

從那以後,我老爸抑鬱得很,一直到臨終前還囑咐我,有機會的話,就把吊墜拿回來。”

韋一點點頭,說:“哦,這麽說也算不得昂山殺了你父親。”

“那倒算不得他直接殺了我父親,我也不想殺他報仇,但是我必須要實現我對父親的承諾,我要拿回來屬於我家的東西!昂山這些年勢力越來越大,所以我沒法接近他,隻能投其所好,擁賭石的方式接近他!”

我到緬甸來學習賭石,就是為了接近昂山的。

再一次賭石會上,我終於遇上了他,和他搭訕,算是認識了,不過這家夥十分警惕,我連最終極的手段都用了,可惜這家夥不近女色,我沒有辦法下手!

說到這,丹妮看著韋一,“你會不會因為這樣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