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韋一知道丹妮絕對不是什麽純情玉女,和李婭娟姐妹,田小萌都沒法比,不過也沒想到她能對自己怎麽坦誠。

向來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個也是可以理解的。

丹妮是在江湖上飄的女人,自然不能和小家閨秀,小家碧玉相提並論。

他沒有質疑丹妮的品質如何,隻是問道:“那塊水晶,對於你家來說真的那麽重要?”

丹妮點頭:“十分重要!並且,我們一定要拿回來!本來我已經無計可施了,但是遇上你,知道你能透視之後,我就有了一個想法,就是用他的喜好再次來接近他。”

韋一不由搖頭:“老大,你這個局可是夠大,我真的不想參與進來的。我寧願回到賭場去賭錢,也不想和這些沒有人性的軍隊打交道。”

丹妮眼睛裏露出一絲祈求。

“其實你不願意去我也不會強求你的,我的一千萬美金也送給你了,你不要再去澳門賭了。賭場的錢也並不是像你想象的那麽容易贏,回家去好好做你的生意,不要再來冒險了。”

這樣一說,韋一反倒心裏有些不安了。問丹妮:“你的那塊水晶,真的比命都重要麽?”

丹妮點點頭,沒說話,但是很肯定!轉身出屋了。

韋一的手機信息過來,竟然賬戶進了七千萬的轉賬,顯然是丹妮已經給她轉賬了。

晚飯後,丹妮準備走了,約翰和大龍拿著兩個大箱子,抬到一個麵包車上,那是五塊毛料原石。

車子剛要動,韋一急匆匆跑了來,拉開車門坐進去,坐在丹妮身邊,說:“你要不把你的計劃和我說一下,我看看你的可行度,我考慮一下能不能幫你!”

丹妮認為唯一不會跟她去了,有些鬱悶,不知道燒了這個得力幹將,自己能不能應付得了。

此時見韋一追來,不由得頓時精神百倍,把手機拿起來:“也別一千萬美金了,我告訴公司,直接再給你轉賬三千萬,湊一個億!”

韋一按住了她的手:“丹妮姐,如果我為了錢,就不會來了,我這人把命看得比一個億更重要,但是朋友在我的心裏,比命重要!”

一句話說的丹妮頓時眼淚就下來了,這個殺人都不眨眼的女人,此時心被韋一感動了。

伸手拉著韋一的手:“兄弟,我沒有看錯人,我答應你,我這是最後一次接近昂山,如果不成功,我就回去澳門老老實實做生意,在不惦記那個東西了!”

韋一掏出手絹遞過去,安慰說:“這就對了,家傳之寶固然重要,但是也得有命享受才可以!”

車子開起來,丹妮和韋一說起了自己的行動計劃。

約翰開車,一直出了市區,越走越是偏僻,韋一問:“老黑,你可別走丟了,前邊都沒有路了!”

約翰說:“我當然記得路,我已經來過兩次了,隻是沒有進兵營。我們走的這條路可以直達兵營附近的哨所,要是走大路會多兩個關卡的。”

在顛簸的荒原中行駛了幾個小時的路程,約翰確實是個記路的天才,在這黑夜中憑借星星月亮就可以分辨方向,一直到前邊發現燈火,大龍叫了一聲:“到了!”

麵包車上了正路,不一會兒前邊出現探照燈照了過來,兩個端著衝鋒槍的士兵攔住了車。

丹妮急忙跳下去,和士兵說了半天話,士兵把她帶到了哨所裏邊。

韋一他們在車上看著窗戶裏邊一個長官問了丹妮幾句,然後拿著電話機對著電話說了幾句,然後對士兵揮揮手。

士兵跑出來,又過來幾個,把麵包車包圍了,然後喝令打開車門,三個人全都下去搜身。搜完了身上沒有武器,又搜查車裏有沒有危險品。

裝著原石的箱子都打開了,裏邊的原石都搬出來看看,然後又放回去,跑回哨所裏邊報告。

不一會兒,丹妮出來了,那個軍官也跟著出來,揮手一擺,路障挪開,丹妮上車,開了過去。

再往前走不到一公裏的地方,迎麵來了兩輛軍用越野吉普,每輛車上邊都有幾個持槍核彈的哨兵。

兩輛車到了麵包車的附近,並沒有停下,一輛調頭轉回去,在前邊帶路,另一輛到了麵包車後邊,在後邊跟著。

兩輛車夾著麵包車往裏走,韋一前後看看,丹妮問道:“害怕了麽?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可以讓你下車往回走。”

韋一伸頭在她臉上輕吻一下:“其實我是怕死的,但是不跟著你,有擔心你的安慰,所以沒有辦法,怕也得跟你去!”

丹妮身子一歪,靠在韋一的身上:“如果這次不成功,我就跟你去你家那邊旅遊,這輩子能得到你這個生死之交,我也值了!”

韋一正想問如果成功了,你又要做什麽,但是車子已經在一個木柵欄跟前停了。

前邊有一道土城出現,看著和現代化軍事毫不沾邊,倒像是抗戰電視劇裏的城堡。

打開木柵欄,三輛車開了進去。

這座城池並不大,裏邊是一排一排的樓房,大多亮著燈,城裏的街道上路燈照的通明,三五成群的士兵來來往往。

前邊引路的車一直開到一座五層高的樓房跟前停下來,車上的人跳下來,到了麵包車跟前,對著丹妮敬了個禮,說了幾句緬甸話。

丹妮回了幾句,然後對約翰他們說:“抬上原石,進到裏邊去。”

約翰和大龍打開車門往下拿裝著原石的箱子,後邊麵包車上的士兵跑過來幾個,推開大龍和約翰,兩個士兵抬一個箱子,跟在丹妮身後往裏走。

到了樓裏,想不到外表看著簡陋的大樓,裏邊還有電梯。

坐著電梯一直上到上樓,進了一個大廳,這個大廳很是寬闊。

最裏邊擺著一個老板台,由於距離門口很遠,都看不清裏邊老板台後邊坐著的那個人的麵孔,往裏走了一段距離,才看見那是個滿是傷疤的禿頭。

這個禿頭身材異常高大,坐在那裏,和他身邊的士兵個頭差不多高矮。

他身邊兩個持槍的衛兵,如臨大敵一眼看著進來的人,等他們走到距離辦公桌還有幾米遠的地方,就伸手製止大家前行了。

士兵過來,再次搜身,然後指著後邊的沙發,讓他們坐過去。

這個昂山將軍警惕性還真的是高,即便是在他自己的地盤上,生人也不得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