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菡點頭道:“我也是相信刀嵐這個孩子的,我們的目的不瞞著她,但是身世堅決不能和她說,不然隻怕是我們能接受她,但是她卻不能接受我們了!”
黎姍姍點點頭,歎了一口氣。
黎菡問:“孩子,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兒還瞞著媽媽?”
黎姍姍搖頭,強作歡笑:“我哪有什麽心事,我都沒有心的人!”
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是萬般無奈,千縷的惆悵。
自從老媽說了自己的身世,黎姍姍的性情變了很多,喜歡韋一,卻又不能在接近他。
韋一從別墅跑了出來,接了一輛出租車,找了個賓館。
大半夜的跑黎姍姍家吃了個蘋果,啥也沒幹成。
到了賓館都後半夜了,幹脆睡覺吧,明早回家得了。
本來以為第二天一早黎姍姍會打電話給自己,結果並沒有。
韋一給她發了一條微信,他都上了汽車了,黎姍姍才給他回話,說這兩天要陪著老媽,所以沒有空找他了。
韋一不由有一絲失望,難道姍姍姐後悔和自己在一起了?
不過這樣也好,隻要她能解脫,好聚好散吧。
自己還有李婭娟呢!還有待收服的田小萌呢!
畢竟從第一次起,就感覺黎姍姍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回到湖山村,李婭麗早就就回來了,所以沒有人懷疑他倆出去時候在一起了。
韋一先去找李婭娟報喜,說自己籌備到了開煤礦的資金了,隻要競標會不出什麽問題,就可以開始籌備了!
韋一的生意越幹越大,李婭娟也是喜歡。
韋一讓鐵雨把采石場那邊的生意盡量教給別人,脫下身來跟著自己跑煤礦的事兒。
競標會那天韋一也是帶著鐵雨一起來了。
就在礦產局的八樓小會議廳,並不是很正規,也沒有像拍賣會那樣,弄個人拿著錘子等著拍板,就是局領導和幾個報了名的企業坐在那裏像聊天一樣就行了。
韋一進去一看,楊彪早就到了,局領導也來了,搞了半天就他們兩家競爭!
原來這個競標會就是楊彪通過和礦產局領導的關係弄出來的,他也害怕有人競爭,直接送禮到位,礦產局這邊就把這件事兒按住了。
局長有話要給韋一留一周的時間,現在一周時間過了,現在弄出一個競爭對手,就算是局長江華開會回來,也不會怪下來。
楊彪帶了個秘書,韋一帶了個鐵雨,礦產局這邊是三個人,一共七個人,就在八樓的會議大廳一邊喝茶水,一邊談這件事兒。
局領導的意思是最好兩家能商談一下,能私下裏解決,也避免競標,把價格的抬高。
說是商談,實際上就是勸韋一退出,拿著人家楊彪的公司和韋一相比,自然不是一個級別的,人家資產上百億了,韋一這才一個億,還沒注冊。
韋一聽著幾個領導嘚吧嘚,一直在喝茶水,最後杯子一放,對楊彪說:“楊老板,幾天不見,我感覺你氣色不太好呀,兩眼無光,印堂暗淡,完全是一副黴運當頭的樣子!”
礦產局的三個人麵麵相視,心裏都有氣,誰也沒說話,心說這小子也太狂妄了,說了這麽半天,你是聽了還是沒聽呀,咋還聊上氣色來了。
但是這倆人一個是臨江市巨富,一個是局長朋友介紹的,都有一定的分量,所以誰也沒說話,看著他倆,也以為這時韋一和楊彪商談的一個開始語!
楊彪這麽半天坐在這就是如坐針氈,心裏合計著一件事兒,始終舉棋不定。
原來這幾天他的家裏真的不太消停。
上次和韋一分開以後,楊彪就帶著楊妙妙去了慈寧寺,找哪裏的一個老和尚,法名有德。
和有德法師說了楊妙妙的遭遇,老和尚撚須而笑,說區區小事,不足掛齒。然後讓楊彪往功德箱裏捐點錢款。
楊彪身為一個公司的老總,自然不能少來少去的捐款,寫了一張十萬的支票扔進去了。
之後老和尚寫了一道符,在佛像前的香爐中捏了一些香爐灰包在符紙中,再用紅布小口袋裝進去,做成了護身符,給楊妙妙戴在脖子上,說是此符可以消災解難。
出來以後楊彪就有些不信,但是十萬塊錢換來的,不信也得戴著,也希望有德和尚的本事能壓的住那個鬼魂。
楊彪本身不是很相信這個一個小紅布包能消災解難,所以回來以後就讓保姆和楊妙妙睡在一起,避免出意外。
結果楊妙妙半夜起來就要從窗戶跳出去,被保姆死死拉住,大呼小叫,大家都衝進來,楊妙妙胡言亂語,就是要跳樓,把保姆的臉撓的一道一道的血淋子。
最後被楊彪兩口子和保姆一起把她綁在了**,大家一夜沒睡看著她,到了天亮這才好了。
第二天,楊彪就帶著女兒找到了有德和尚。
就質問他為什麽符咒什麽作用沒有。
有德和尚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不得已隻能自己去了楊家。
就說晚上不走了,就在楊家等待驅魔捉鬼。
到了晚上,有德和尚和楊彪兩個人守在了楊妙妙的房間裏。
前半夜大家都沒睡,到了後半夜,楊彪熬不住就躺在沙發上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被楊妙妙的叫聲給驚醒了。
睜眼一看,有德和尚一臉的邪笑,撲在**按著楊妙妙就要行好事。
這還了得,楊彪怒火衝天,衝過去把有德和尚扯下來按在地上就是一頓爆踹。
把有德和尚的腿都踹斷了。
後來有德和尚清醒過來,抱著楊彪的大腿就哭,說自己剛才是被鬼上身了,求放過!
今天早上讓人把有德和尚送去醫院接腿,要來礦產局,害怕女兒有事,把她帶在了自己車裏。
楊彪還帶了兩個身強體壯的保鏢,就是為了保護楊妙妙的安全。
他進來礦產局,楊妙妙和保鏢就在停車場的車裏等著。
這時候雖然楊彪人在礦產局,但是心事重重的,被韋一一說,一語中的,說自己黴運當頭也是不錯。
不僅僅是楊妙妙的事兒讓他焦頭爛額不說,再來的路上還遇上個碰瓷的,在紅綠燈路口就說自己車壓到他腳丫子了。
楊彪也是著急來開會,沒有揍他,給了他一千塊錢了事兒了。
楊彪在臨江市也算得上是個有頭臉的人,張羅了這麽久,送禮送了幾十萬了,怎麽能輕易就和韋一妥協。
再說楊彪搶這個生意多半也是想出出氣,報當初被韋一訛了十萬塊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