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韋一說完,楊彪用鼻子哼了一聲:“不勞你操心,我的事兒我自己能解決的了,咱們就說正題,這個鐵石嶺我是包定了,誰也不能阻止我,你要是和我爭,就出個價錢來,你就說說你一年能上繳多少錢就行了!”

看來兩人競標出價是避免不了的了!

就在韋一還沒有接話的時候,站在一旁的鐵雨忽然指著窗外叫道:“你們看,對麵那個女孩子是誰!”

大夥被他一嗓子嚇了一跳,順著他的手指往窗戶外邊看去。

對麵是一個多層住宅樓,隻有六層,在樓頂站著一個穿著套裙的姑娘,站在樓頂風很大,吹得她頭發亂舞,衣袂飄飄的,站在樓沿上,搖搖欲墜,讓人看著就害怕。

“妙妙!”

楊彪忽然驚叫了一聲,差點昏過去。

緊跟著跑到窗口,拉開窗子,伸著脖子喊:“妙妙,別傻呀?快下去!”

鐵雨和韋一也跑到窗口了,這倆人都是具有陰陽眼的人,別人看來是楊妙妙自己站在樓頂,但是在韋一和鐵雨看來,她身上還趴著一個呲牙瞪眼的老太太。

大白天的居然有鬼附身,韋一不由吃驚,這個厲鬼的實力好強!雖然今天是陰天,不過普通的鬼魂根本見不得光,這個鬼敢出現在光線下,顯然是法力不低!

隻見那個老太太,抬頭看著這邊八樓的窗戶,呲牙一笑,然後漸漸隱進了楊妙妙的身子。

然後楊妙妙就又往前邁了一步。

楊彪就這麽一個獨生女兒,當年和老婆努力造人,本來想要給楊妙妙再生個弟弟妹妹之類的,結果努力了好幾年,他老婆的肚子一點都沒見張,最後還是放棄了,認為這輩子就是一個女兒的命了。

今天看著獨生愛女就要在自己的眼前跳樓,楊彪急得差點從窗戶跳下去,幸好被礦產局的一個幹部一把給拉住了,叫到:“你跳下去有啥用,快打救援電話!”

韋一本來不願意幫楊彪父女,但是此時一條鮮活的生命就要在自己的眼前消失,韋一也是看不下去了,對鐵雨說:“用出點什麽幺蛾子,吸引住那個老太太!”然後回身就往樓下跑。

大家夥誰也不知道韋一嘴裏的老太太是誰,但是鐵雨知道,問道:“怎麽吸引呀?”

一看韋一已經跑了,回頭再看,楊妙妙已經站到了六樓的邊緣上了,隻要再一步就得掉下去。

鐵雨急中生智,伸手就把襪子脫下來了,拿過一個茶杯用臭襪子一包,心說,髒東西可以令鬼產生恐懼,行不行就試試這條四五天沒換的襪子了!

楊彪都急得哭了,撕破嗓子喊叫,隻見楊妙妙抬頭看著他,詭異的一笑,接著,就抬起了一條腿!

鐵雨一看刻不容緩了,隻能按著自己的反方式了。

推開楊彪,一抖手,一隻暗器帶著一縷臭氣就飛過去了。

這裏是老城區,兩棟樓的距離不遠,而且會議室的窗子高於對麵樓頂一層,所以鐵雨的臂力還真的夠用。

那隻被襪子包裹的杯子不偏不倚,“啪”的一聲,打在了楊妙妙的胸口上。

楊妙妙頓時退後了幾步,瞪起呆滯的眼神,朝著這邊窗子看來,發出一聲嘶吼。

楊彪回頭看看鐵雨:“你用什麽打我女兒啦?”

鐵雨忙道:“別問了,快點找髒東西,越髒越好,什麽襪子褲衩子的都行,你閨女被鬼上身,隻能用這些東西阻止她,多挺一秒鍾,她就多一分生還的希望,韋一已經下樓救她去了,我們要為韋一爭取時間!”

說著,鐵雨另一隻腳的襪子也脫下來了,辦公室裏杯子多得是,套上以後,捏著襪腰掄一圈,一鬆手,一溜臭氣,飛向楊妙妙。

這一次準頭稍差,打在肩膀上,不過楊妙妙又退了一步!

楊彪一看鐵雨用褲衩子打女兒,雖然不靠譜,不過畢竟女兒真的向後退了兩步。

管他好使不好使,這功夫顧不得別的了,趕緊脫襪子,並且告訴那三個礦產局的領導:“幾位兄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大家都幫個忙。快脫!”

鐵雨用襪子包著杯子,一個一個丟過去,有的打中了有的打不中,總之楊妙妙又往後退了幾步,距離樓邊越來越遠了。

楊妙妙抬著頭,對著這邊怒目而視,不停地張牙舞爪的嘶吼。

別人以為是楊妙妙發了瘋,但是鐵雨具有天生的陰陽眼,看得見楊妙妙的臉上來回變換的臉孔,是一張醜惡的鬼臉,他的飛茶杯已經把那個鬼給激怒了!

一轉眼屋裏幾個人的襪子都沒有了。

楊彪的大褲衩子遞過來,鐵雨早把茶杯準備好了,用褲衩子一包,抖手就飛出去了。

鐵雨的準頭還真的是不賴,從小用石頭打鳥練就的準頭,一輩子沒啥大用,此時時派上用場了。

這一下打過去,打中了楊妙妙的胸口,楊妙妙本來又到了樓邊,被茶杯加**一打,就又往後退了一步。

鐵雨搖頭:“失敗,你褲衩子的威力不如我的襪子,估計是沒有我的味道濃!隻退了一步!”

此時楊彪為了救孩子是什麽都不顧了,把身邊一個老領導抓過來,直接往下扯褲子。

這個領導倒是個熱心腸,不在意一條**,雖然不雅觀,但是畢竟對麵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但是他畢竟年紀大了,手腳有些慢了,楊彪看著著急,直接一個腿絆放到他,手一抖,一條褲衩自己就到了他手裏了,趕緊回頭遞給鐵雨。

鐵雨也是著急了,隨便一包就打了過去。

這一次準頭稍微差了點,茶杯脫離包裹飛過了楊妙妙的頭頂,一條大褲衩子一下扣在了楊妙妙頭上,成了蒙眼布,但是楊妙妙仿佛受到了驚嚇,往後連退了好幾步!

鐵雨樂道:“看看,薑還是老的辣,老同誌的就是不一樣,老哥你是不是半個月沒換了,夠髒!”

另外的兩個領導卻誰也不想脫,回身就要往出跑:“我們還是下去組織一下救人吧!”

鐵雨不由罵道:“臨陣脫逃,你們太不義氣了!”

看來隻有脫自己的了,但是此時楊妙妙已經抖落了蒙眼布,又往樓邊走了過來。

楊彪一眼看見一個女秘書走進來,是剛才出去沏茶的,這功夫聽見這屋裏吵鬧,就進來了。

一看屋裏還剩下三個男人,兩個沒穿褲子的,另一個正在脫,不由下了一跳,就要轉身走。

楊彪大用手指著她,喝一聲:“別走,褲衩子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