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田把煙接過去,在鼻子聞聞了,看看牌子,這煙一百多一盒,自己平時可是抽不起。

看在好煙的份上,劉守田給了為韋一一個笑容:“啥好事呀,說來聽聽。”

韋一就把剛才富貴叔說的事兒和他說了。

“到時候你們村的娃子也不用跑去幾十裏的路上學了,咱們各村都借力。”

劉守田點點頭:“嗯,咱們這附近時缺個小學,孩子小的,上學路遠,卻是有些困難。但是你來和我說這個幹什麽?”

“該學校需要資金的,人工料錢,還有學校初期的設備,雇傭老師,教具,這些加起來至少得幾十萬,我自己私人出了二十萬,石嶺村的鐵雨村長也在張羅集資集資捐款,你們也是鄰村,出個十來萬應該不是問題吧?”

劉守田聽了,頓時臉就撂下來:“缺錢你們和鄉裏說,貸款不就行了,將來學校賺了錢,再還貸款不就完了!”

韋一笑嗬嗬解釋:“學校辦起來,不是以盈利為目的的,富貴村長說了,要把學費降到最低,夠老師的開銷就可以了,所以初期的投入,是無償的奉獻。”

劉守田狠狠吸了兩口煙,然後把煙屁股扔了,用腳擰了兩下:“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村也不是什麽富裕村,沒有閑錢往出拿,這事兒還真的幫不上忙!”

二牛在一邊幫忙說:“蓋學校實際上也是為了大家……”

“我家沒有孩子要上學,你們要不自己在村裏走走,看看誰家有孩子,就去問問。”

說著劉守田就要關大門了,韋一還準備讓他跟著號召一下村民呢。

其實要蓋一個學校,韋一自己拿錢也能拿的出,但是感覺這樣村民沒有集體感,如果所有人都不願意出錢,自己拿出來幾十萬也不是不可以,最可氣的就是這種冷漠的氛圍。

看看劉守田家前前後後的,至少又二十幾間房子,院子裏過道上都鋪的彩色地磚,看著像個財主,但人家就是不拿錢,也沒有辦法。

就在劉守田的大門即將關閉的時候,他家房屋的門忽然開了,一個女孩子披頭散發,光著腳丫衝了出來。

這丫頭身上隻穿了條短褲,跑得波瀾壯闊的,看得韋一和牛二的眼珠子瞳孔都放大了。

就在這個女孩子即將衝到大門口的時候,劉守田把大門“咣當”一聲,關閉了。

韋一愣愣地回頭問二牛:“你看見沒?”

二牛點點頭:“看見了!”

“看見啥了?”

“球,兩個!”

“嗬嗬,真的呀,我還以為我出現幻覺了,這大白天的……這是幾個意思呀?”

韋一有轉回來看向院子裏。

大門可以阻擋二牛的視線,但是可擋不住韋一的神眼通。

不是好色,隻是好奇,如果想要偷看女人,韋一隨時隨時都能,家裏女工中美女多得是。

但是韋一沒有那麽猥瑣,要說一眼不看那是胡扯,但是絕對不會經常看。

對一個披頭散發看不清相貌的女孩子,韋一更沒有別的興趣。

隻是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而已。

二牛見韋一盯著門板看,他也跟著看,但是啥也看不見,門板上,沒有窟窿沒有眼兒,難道是在欣賞上邊的木紋麽?

二牛還以為韋一是沒見過世麵,被兩球給晃傻了呢,也不敢招呼他走,畢竟人家是自己老板,人家不走,那就陪著站著吧,看不見人,還能聽見院子裏的聲音。

隻聽劉守田在院子裏喊著:“香秀,快點幫忙,把小燕抓回去!”

一個女人在屋裏喊道:“我的腰扭了,等會兒,我緩緩。”

院子裏“霹靂撲隆”的,就好像是狗攆公雞一樣,亂糟糟的。

韋一凝神瞪目,看了進去,隻見那個穿這個褲頭的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孩子,身子白皙苗條,頭發被風吹動的時候,略顯幾分姿色,隻是臉色蒼白,眼中無神。

這姑娘光著腳丫跑的飛快,圍著院子轉了一圈,到了水井跟前,一頭就要跳進去,被劉守田一個飛身撲了過去,一把抱住這姑娘的腰,把她撂倒在地。

哭叫到:“小燕呀,不要呀,老爸臨死把你托付給我,你要是死了,哥可怎麽活呀!”

這時候屋裏一個女人捂著後腰出來了,手裏還拿著一根繩子,過來幫著劉守田就把那個叫小燕的姑娘給捆上了,然後兩口子連抬帶抱,把這個姑娘弄屋裏去了。

二牛聽著聲音呢,說:“小燕?應該是劉守田的親妹子,今年十九了,長得漂亮!”說著,美美地有回憶一下剛才看到的情景,點頭自己肯定自己的話,“對,就是她!”

二牛幫著韋一收山貨,附近這些個村子常來常往的,和這些村兒的村民都熟了,知道劉守田家的情況。

韋一說:“這個小燕明顯是中了邪了,非要跳井,我離得太遠,看不清楚,要不我們再進去看看!”

二牛不知道韋一從哪看見的,趴在門上上下找縫兒,韋一抬手“咣咣咣”一敲門嚇他一跳,趕緊閃開了。

過了一會兒,劉守田又出來了,這回比剛才的樣子還憔悴呢,打開門問道:“你們還不走幹嘛?我沒錢,也不會幫你們籌款,快走吧,我自家的事兒還弄不清呢!”

韋一說:“不是,剛才我看你家妹子跑出來我沒看清,你讓我進屋看看行不?”

“我草你個蛋,你還想看得多清楚?”

劉守田誤會了,也怪韋一沒表達明白,劉守田以為這倆人看見自己妹子裸奔沒看夠,還想再看兩眼呢!回頭抄起掃把就掄,照著倆人就打,“我讓你們看,回家看你媽去!”

韋一當然不能和他一般見識,嚇得回身就躲,二牛挨了兩掃把,回身就跑。

倆人一直跑得拐過呼通才停下。

對麵碰上這個村子的一個村民,叫吳大本的,認識二牛,看見他跑的狼狽,笑著問:“二牛,偷誰家雞啦,咋跑得這麽快呀?”

二牛趕緊拉著他問:“大笨,你們村長劉守田家那個妹子怎麽了,我老板想要幫她看看病,卻被劉守田拿著掃把把我們趕出來了。”

“你們問劉燕呀?嗨,她都病了好幾天了,看見水就哆嗦,瘋言瘋語的,還以為是狂犬病。後來劉守田帶著她去了市裏醫院,沒診斷出有病,但是回來以後除了昏睡不醒,就是脫了衣服往外跑,都十九歲了,也不知道個羞,那天跑出來我還看見一眼,那才白呢,但是不知道是啥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