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白的,剛才我也看一眼,但是沒看清別的。”二牛有些惋惜地說到。

韋一問吳大本:“他們家再沒帶這女孩子看過大夫麽?”

“聽說又去了一次鎮子裏的醫院,但是醫生建議他們家送去精神病院看看,但是劉村長舍不得妹子去那地方。再者說了,要是確定了精神病,以後還能嫁的出去了麽!”

韋一也歎息:“如果要是精神裂,我也治不了了,但是我見他家院子裏有一棵老槐樹,很是遮光。在院子裏種槐樹是不利於宅邸的。很容易招惹髒東西。如果又陰魂再次凝聚,很容易助長陰氣,於家宅不利。所以我看見就往中邪的方麵去想了,或許是我錯了,人家真的是精神方麵出了問題。”

吳大本也認識韋一,前一段韋一暴打泰拳手乃猜他也去看了,當時看的熱血澎湃的,把韋一都當偶像了。

後來知道韋一還會看病,開了診所,更加對他敬佩。

這時候看韋一要走,趕緊叫住:“韋哥,你是說你會看邪病呀?”

韋一回頭看看這個吳大本,見他倒是一臉的邪氣,回答到:“是呀,我是會看邪病,但是我開了診所,可不是無償看病的。”

吳大本左右看看,賊頭賊腦像是害怕被人聽見說話一樣,叫了一聲:“韋哥……”

他今年都快三十,但是對韋一還是一口一個哥叫著:“我最近去了一次鎮子裏,在水柳巷住了一夜,找了個妞,結果回來以後就招上毛病了,撒尿都疼,還流膿水,我也不好意思去醫院,你要是能看的話,幫個忙,我給你錢,多少都行!”

水柳巷那是古塔鎮的紅燈區,男人沒有不知道哪個地方是幹什麽的。

那裏靠近公路,全都是小飯店和小旅館,過往的大車多半在這裏打尖休息,因為這裏不僅僅是飯菜便宜,還有很多站街的女人,也很便宜。

韋一聽吳大本說是在哪個地方惹上的病,用不著細說,也知道是什麽病。

二牛聽了就趕緊往一邊躲:“臥槽,你得了花柳病是不是?快躲我遠點,別招上我!”

韋一雖然不太認識這小子,但是看他帶著金鏈子,又穿著名牌服裝,知道這小子也是有點錢。就問:“你在哪發財呀?”

吳大本說:“發啥財呀,我就是有輛貨車,沒事兒跑個長途啥地,一個月萬八千的,賺不了幾個錢。”

韋一說:“我幫你治倒是可以,不過你得破費點。”

“多少錢你就說吧。”

吳大本雖然不差錢,但是這個毛病他不敢聲張,昨天悄悄去了一趟鎮裏的醫院,到那一看看病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女醫生,旁邊還有倆小護士,一點都不避忌,嚇得吳大本回身就跑出來了。

本來先買點消炎藥回家吃點看看能不能挺過去,但是今天早上小便還有些腫了,平時刺癢,一撒尿就疼,實在是難受得緊,在家裏坐不住,想出來走走,找個沒人地方再觀察觀察,結果就遇上韋一和二牛了。

吳大本一看韋一提到治病的這件事,就順便問了一嘴,畢竟大家都是男人,不那麽尷尬。

韋一說:“這樣吧,看在你和二牛認識,我也不收你的錢,但是你幫新建的小學捐點款,一萬塊,我立馬讓你好起來!”

“一萬,是不貴了點?我一個月也就賺一萬。”

韋一笑道:“隨便你,你要是發展嚴重了,恐怕就不是一萬的事兒了,再說這錢我又不要你的,你捐助給小學,到時候小學立碑的時候,上邊也是要刻上你的名字的。”

二牛在一邊溜縫,說了建小學的事,人家韋一捐了二十萬。

吳大本雖然心疼錢,但是有心結交韋一,而且那個地方也真的是難受得緊,昨天晚上老婆想要親熱一下他硬是假裝困得不行了推過去了,這要是時間長了被老婆發現了,那個母老虎還不吃了自己。

於是吳大本點點頭:“韋哥,我沒帶那麽多現金,要不然我回家給你取去?”

韋一一擺手:“加個微信吧,回頭你轉賬給我,既然你這麽給我麵子,我也信你是條漢子,我先給你治好了,回頭你再轉賬,我幫你給我們村長,給你記上名字。”

吳大本一看韋一這麽仗義,連連點頭,拿出手機趕緊和韋一加微信,吳大本早就崇拜韋一,就有心結交韋一了,但是始終沒有機會,這次直接加了好友,頓時感到榮幸了。

韋一說:“來吧,我給你看看。”

吳大本四下看看,說:“這是大道,咱們還是找個沒人地方吧。”

三人進了胡同,拐到村子另一邊的一處榆樹林子,吳大本靠在樹上就解腰帶。

韋一隻是簡單看了一眼:“這個東西好治,不過說實話,要不是看你捐款那麽痛快,我才不給你弄呢,讓人看見我這輩子名譽就完了!”

吳大本臉上一紅,忽然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說:“哥,你就別逗我了,快來吧。”說著往樹上一靠,雙手掀著上衣,肚子往前一挺,像小男孩撒尿的姿勢擺好了。

韋一也沒辦法,既然答應他了,也不能反悔了。

伸手掏出手絹墊在手上,按住吳大本的小腹下,然後輸入真氣,替他消炎。

二牛感覺奇怪,沒見過這麽治病的,伸著頭在韋一身後來看。

吳大本一陣酸爽,就好像是一股電流鑽進身子一樣,渾身一放鬆,一股赤黃的尿就噴發出來。

幸虧韋一眼疾身快,墊步擰腰,金剛鐵板橋的姿勢,一閃身,手沒鬆開,身子閃過去了,在他身後伸著腦袋看的二牛就沒有這麽幸運了,熱乎乎澆了一臉。

二牛都嚇傻了,閉緊眼睛嘴巴,用手使勁兒擦,最後長出一口氣,罵道“吳大本你個犢子,……我呸……尼瑪太騷了!”

吳大本此時根本沒在意命中誰了,仰著頭閉著眼,感覺這道氣流太爽了。

不到兩分鍾的時間,韋一放開手,用手絹擦了一下手掌,回頭把手絹遞給還在那一個勁兒幹嘔的二牛。

二牛接過來,滿頭滿臉的用手絹擦,忽然想起來剛才因為用這個手絹幹什麽了,氣得趕緊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