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雨心裏害怕,抓住韋一胳膊:“這是鬼是妖?”

“平常的怨魂而已,你不是想要學道法麽,照我剛才畫的符籙,畫符打她就可以了!”

自從上次收拾了雙身鬼,鐵雨就十分崇拜韋一的道法,磨嘰著要學都不是一天兩天了。

韋一沒事兒時候也教過他一些道法知識,認為他要是掌握了,對付這個小鬼應該沒有問題。

韋一一把將韋一推出屋門,然後在後邊把門關上了。

“我去,你這樣做太不負責任了!”

鐵雨氣得直叫,看看那個紅衣服女鬼已經從井口下來了,嚇得趕緊掏兜,“韋一,你讓我畫符打鬼,至少得給我一張紙呀!”

一眨眼的時間,那個穿著紅裙子的女人已經到了鐵雨的麵前了。

還是嘴角帶笑,臉色煞白,看著令人恐怖。

鐵雨掉了一地雞皮疙瘩以後,大吼一聲:“你丫有啥可笑的!”兩隻大拳頭一頓王八拳就打了過去。

但是這個女人根本不受力,他的拳頭看著明明打中了這個女人,但是從她身上直接穿透過去了。

韋一看得出來,這個紅衣女鬼不過就是個怨鬼而已,自己對付這樣的是很輕鬆的。

這種怨鬼雖然死的委屈,但是也沒有多大道行,她恨自己臨死時候恨的人,回去折磨他,但是對別人很少能造成傷害。

所以韋一把鐵雨推出去,隻不過是想要曆練一下鐵雨的膽量,也知道這個女鬼不會傷害他。

鐵雨一看自己的王八拳對女鬼造不成任何威脅,趕緊從窗子爬回來了,躲在了韋一身後。

隻見紅衣女在窗台上一撞,忽然間就消失了。

緊跟著,在**躺著的劉燕站起來了,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嘴角流下口水,直勾勾看著地上的幾個人!

韋一也已經感受到了身後有陰氣,趕緊回身,拉開鐵雨,又把拿著毯子去給小燕遮擋身體的香秀也拉開了。

此時出去賣蠟燭的劉守田也回來了,一看自己妹子在**站著,一臉的詭異表情,嘴裏還流口水,看樣子想一個傻子一樣。

劉守田頓時怒了:“韋一,你說你能看病,怎麽把我妹子弄成這個樣子?”

韋一並不搭理他,隻是看著劉燕,問道:“你既然死了,就下地府投胎,等待轉世為人就好了,為什麽還要逗留在陽間,難道不害怕折了陰壽麽?”

劉燕發出淒慘聲音:“我死的不值,就是走,我也要帶上劉燕這個賤女人!”

鐵雨看著心中一抖,他都明白了,叫了一聲:“是不是鬼上身了?”

劉守田兩口子更是嚇得手腳冰涼,趕緊求韋一救劉燕。

韋一掏出一支香煙,點燃了說:“那你到說說看,你有什麽值得不值得的。”

那個上了劉燕身子的女鬼哀怨地說起了和劉燕的恩怨。

原來劉燕在大嶺鎮的一家餐館中給人當服務員,小老板也是嶺南村的人。

時間久了,竟然和小餐館的老板日久生情,倆人私下來往了一段時間,被老板娘給發覺了,和小老板大鬧一場,差點離婚,最後把劉燕趕出了家門。

劉燕也是情竇初開,和小老板已經產生了一些感情,根本舍不得離開大嶺鎮,就在別人家又找了一份工作來幹,沒幾天,就又和小老板聯係在了一起。

本來老板娘的餘怒未了,突然發現小老板和劉燕還有來往,不有傷痛欲絕,就要離家出走嗎,小老板和劉燕在一起其實就是感覺劉燕年輕,在玩弄她,哪能真的和老婆離婚,就在大街上拉拉扯扯不讓她走,結果一沒留神,被一輛飛馳的貨車給撞死了。

老板娘眼看著自己的丈夫被壓的支離破碎的,也受了刺激,精神有些失常,在當天晚上就跳了井自殺了。

劉燕聽說這件事兒也嚇壞了,趕緊辭工不幹回家了。

但是就在她回家的第二天,就一病不起了,原來是老板娘冤魂不散,跟上她了。

弄得她白天昏昏沉沉,一到太陽西下,就瘋瘋癲癲跑出來要跳井。

劉守田兩口子聽這個女鬼說完了,嚇得趕緊給女鬼跪下磕頭,希望她能原諒劉燕年幼不懂事。

但是韋一看得出這個女鬼的怨氣很大,此時目露凶光,絕對不能就這麽善罷甘休。

果然,女鬼大喊一聲:“今晚是我頭七回魂之夜,我連家人都沒有去看,我就是要帶這個丫頭跟我一起走,擋我者死!”

隻見劉燕呲出一口白牙,就要去咬擋在她麵前的香秀。

鐵雨此時來了手疾眼快,抱起香秀就跑。

劉守田氣得大叫:“放開我老婆!”卻被劉燕一把抱住了。

劉守田推住劉燕的下巴喊道:“我是你哥,你要幹嘛?”

劉燕張嘴就來咬劉守田的脖子。

雖然女鬼剛死,沒有什麽道行,不過她上了劉燕的身子,就可以借助劉燕的肉身來傷人了。

韋一不慌不忙吸了幾口煙,把嘴湊過去,對著女鬼的嘴“噗”的一口煙吐過去,嗆得她“咳咳”咳嗦幾聲,韋一趁機又往劉燕嘴裏吐了一口吐沫。

活人的吐沫在道法中叫做真陽涎,可以辟邪製鬼的,但是平常人的隻能嚇唬鬼,而像韋一這樣具有一定的法力的人吐出來的真陽涎,是可以把鬼燒傷的。

一口真陽涎打入劉燕的嘴裏,頓時冒出一股白煙,發出焦灼的氣味。

鐵雨驚愕:“韋一你吐的硫酸麽?”

但見一個虛影劉燕的身上飛出來,韋一早就準備好了,手裏扣著一張符紙,直接拍了過去。

那個虛影頓時定住不動了。

韋一冷笑:“一點點的道行,就想要害人!”

從一旁的酒櫃上拿出一個酒瓶,把酒倒在地上,然後點燃一張符紙,塞進酒瓶,把瓶嘴往女鬼的腦門子上一扣。

隻聽“啾”的一聲,女鬼的影子不見了,酒瓶中多了一股混沌的煙霧。

韋一把酒瓶子蓋上,說道:“她已經被我收了,明天把她埋了,超度一下就行了,到時候自然有陰差回來收她去她該去的地方。”

說著把酒瓶扔給鐵雨,鐵雨嚇得像是拿了燙手的山芋一樣,趕緊塞進韋一帶來的背包中。

這時候香秀過去搖晃劉燕,招呼著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