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笙也看見了,趕緊問:“湯師傅,你做香燜鴨子,不用黃蘑,那黃蘑是不是我的?”
那個湯師傅大嘴一撇:“就你們家有黃蘑麽?不行我們買來當配菜麽?我們拿它擺盤當花擺,這行吧?”
看著他陰陽怪氣,身後兩個徒弟“撲哧撲哧”的偷笑,韋一就知道這三家夥搞的鬼,真是欠扁。
不過這時候自己說不上話,更不能打人,要不然會場就亂了。
他回頭問劉瑩:“咱們帶了大花菌沒有?”
劉瑩點頭:“帶了,昨天我跟著裝車了。”
韋一一樂:“那就好!”回頭對水笙說:“你別急,我叫人幫你去拿菜,還有大黃瓜你用不用?比你台上的黃瓜強多了!”
水笙聽了也樂了:“用,謝謝你幫我,要是贏了我請你喝酒!”
“好,我要你親手做活魚給我吃!”
“好的,可以,吃什麽都行!”
水笙在台上笑語嫣然的像個孩子一樣,連主席台上的主持人都看見這邊的熱鬧了,他用話筒喊道:“保安,維持秩序,別讓台下的觀眾距離太近!”
那個斷了手指的保安趕緊過來商量韋一:“大哥,咱們往後點吧,領導看見該罵我了。”
這麽說話韋一倒是不給人家添麻煩,立馬往後退了兩步,回頭對白小玥說:“你腿快,去幫我拿菜,回咱們那兒,各種菜都拿來點。”
“哎這就去!”“我也去!”
蘭一菲也跟著白小玥,這倆人答應一聲。
“嗖”一下,那個保安就感覺頭頂一閃,一個人踩著自己肩膀就過去了,從比賽台子上跳過去,橫穿操場。
剛要回頭喝止,大腿邊又被人一拱,有一個女孩子從界限繩子下鑽了過去,也橫穿操場。
主席台上那邊的主持人一個勁兒喊:“觀眾不能穿越操場。”
那個保安都看傻了,回頭再看看韋一,知道他身邊剛才有倆小女孩,這時候一個都沒有了,不由問道:“她們要幹嘛呀?”
韋一一笑:“再為比賽圓滿進行出一份力量。”
這個保安正在這聽韋一胡說八道,就聽頭頂“嘩啦”一聲衣服響,白小玥一個空翻已經從他頭上回來了。
她手裏多了一個小籃子,裏邊黃瓜粗如手臂,遞給了韋一。
保安一看,頓時往旁邊一躲,果然從腿邊又有個女孩子鑽了回來,他都被拱出經驗來了。
下邊的蘭一菲手裏一個方便袋,裏邊大花菌,黃蘑,榛蘑什麽都有,都是基地帶過來展出的。
那個主持人在主席台上都看傻了,回頭問旁邊的人:“剛才操場上倆影子,是人麽?”
有眼睛好使的,告訴他:“是倆小丫頭,跑得好快!”
白小玥吃了生母蛇精的內丹,體質急劇變化,行動猶如鬼魅也就算了,想不到蘭一菲跑得也非常快,從小運動的女孩子體質果然不差!
韋一把方便袋和小筐都接過來,對保安說:“兄弟,這個幫忙遞上去,給水笙。”
“好的。”
這個大會沒有規定不允許,所以保安幫忙接了過來。
遞給水笙的時候保安還問呢:“這個絲瓜也是做菜的麽?”
水笙一笑:“這是黃瓜!”
不僅僅是保安感到驚奇有這麽長而粗,粗而直的大黃瓜,水笙作為一個廚師也沒有見過,切了一塊,頓時清香味四溢。
水笙立馬就把原本準備的花樣涼菜放棄了,準備用這個黃瓜做涼菜。
韋一這還一個勁兒後悔自己給提供原料的事兒忘了,要不然給美女廚師帶一隻鳳凰雞來,一定奪冠。
自己這個業餘廚師上次憑借不俗的原料,都能出奇製勝,人家水笙這個高手拿來,一定做得比自己做得還好吃。
主持人來到操場上的台子上,拿著麥克風喊道:“現在比賽的時間到了,參賽的選手停手,等待比賽開始!”
大家都靜下來,台上開始介紹選手,一共是二十幾組選手,來自臨江市下屬的各個縣城鄉鎮,在海選中勝出者。
評委是有市食品監督局的領導,還有餐飲界的名人,廚師界的大腕,一共十個評委評分,得分最高者,就是本次大賽的總冠軍,獲得十萬元獎金,並且授予榮譽證書和鑲金廚具一套!
主持人囉嗦完了比賽規則,手裏舉著一個計時表,說:“比賽時間三十分鍾,現在開始!”
手往下一放,菜刀接觸菜板的聲音,手勺接觸大馬勺的聲音,“叮叮咣咣”就開始熱鬧上了。
再看水笙,一臉的淡然,嘴角含著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微笑的表情讓人看著舒心。
二十組選手比賽,圍在水笙台子前看的人最多,不但看她嫻熟的廚藝,最主要女廚師少見,美女廚師就更少見了。
感覺看美女炒菜,把雞肉塊顛的上下翻飛,火苗子“騰騰”在大勺裏閃爍,簡直比看美女跳舞還要好看。
水笙這次做的是東北菜,在八大菜係裏麵,東北菜是沒有排上號的,但這並沒有妨礙它的生意,甚至被稱為“第九大菜係”。
即使在遠離其發源地的南方,東北菜也是非常受歡迎的。
東北菜講究吃的豪爽,吃的過癮,色香味中的色幾乎入不得廳堂,所以一般比賽是沒有人願意用東北菜的。
但是這次比賽評分標準中有一個是觀眾試吃打分,水笙就想在這一環節上奪得高分,所以選用了小笨雞燉蘑菇的這道東北名菜做主菜!
水笙表情輕鬆,時不時地還偷眼看一眼台子下邊的韋一,一見韋一看過來,就衝他笑一下,弄得身邊一位大嬸子都看出貓膩來了,問韋一:“小夥子,台上那個閨女是你女朋友?”
韋一微笑不答,和這個女人也不認識,不願和她八卦。
水笙本來是一邊做菜,一邊偷看下邊的韋一,心裏一個勁兒打鼓,不知道這個上屆美食賽的冠軍對自己有啥看法。
再抬眼睛的時候,發現韋一不見了,抬頭一找,見他去看別的廚師做菜了,不由起了一絲失落感。
本來還想露一手手腕轉手勺的絕活給韋一看,見他走了,就把手勺放下了,中規中矩的做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