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歌廳出來的那個帶頭的小子趕緊跑過去和錢世通說了幾句話,錢世通看看韋一,酒頓時就醒了一半。

再看看二肥,就明白了,這個二肥是惹上這個克星了。

三秒鍾的時間,錢世通的腦海裏想了一百萬個可能。

最後絕決定,不能招惹韋一這個太歲。

唐三是國際大流氓,都被韋一打臉多少次了,拳王都被他打斷腸子了,自己這幾個人肯定不是他對手。

唐三已經找更厲害的人物來對付韋一了,現在不是和他翻臉的時候。

擠了個笑臉出來:“哈哈哈,原來是韋一呀,我還當誰呢,我說麽,別人不敢在我的地盤鬧……你來玩呀,咋不事先打個電話給我,我好給你留包房。”

二肥一看錢世通來了,也來了本事。

古塔鎮四少數著錢世通混的好,人家是白手起家,自己幹起來了,所以那幾個敗家子都依靠他。

二肥跳著腳來到錢世通跟前,指著韋一:“錢哥,就是他打得我,還有那個丫頭,那我腳丫子踩變形了!”

錢世通伸手一巴掌打在二肥腦袋上:“你他媽沒長眼睛呀,敢惹我韋一兄弟,我他媽揍死你!”

水笙說:“不用你,我來!”說著就抬腳。

二肥一看,“噗通”一聲就坐地上了,把倆腳藏了起來,韋一一腳蹬在他的臉上,這小子來了一溜王八滾。

二肥還指望錢世通給他出氣呢,這時候錢世通跟過來又踹了他兩腳,拎著他的耳朵起來,指著韋一說:“這個是我哥們兒,以後長點眼睛,見著韋一兄弟躲著走,知道麽?”

韋一心說,我啥時候和你是哥們兒了,說我倆是冤家還差不多!

不過抬手不打笑臉人,人家一個勁兒說和你最好,你也不能說沒有的事兒。

韋一說:“別打他了,我還要唱歌呢,別讓他把我心情給攪亂了。”

錢世通衝著剛才令人衝出來的那個小子說:“去給我韋一兄弟找個包房,公主隨便挑。”

水笙在一邊問:“啥是公主呀?”

錢世通這才看見這個小美女是跟著韋一來的,不由尷尬一笑,說:“兄弟你帶了馬子啦?”

韋一說:“她不是我馬子,是朋友,給她找個少爺陪著,要你們歌廳最帥的!”

水笙和韋一進了花都最豪華包房,幹果水果上了一桌子,韋一一邊啃西瓜,一邊拿著麥克大吼“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

水笙在一邊就看著笑,她還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看什麽都新鮮。

韋一一首歌沒吼完,外邊進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長的風流倜儻,女的性感妖嬈。

一個是歌廳當紅少爺阿凡,另一個是最漂亮的公主丟丟。

阿凡一米八二的個頭,身形健美,一進來就奔坐在沙發上的水笙:“妹子,我倆合唱一首吧?”

丟丟進來直接就坐在韋一大腿上了,說:“哥,你好帥呀!”

韋一把她搬起來放到身邊,說:“來,他倆唱歌,咱倆喝酒。”

轉眼半個多小時,韋一和丟丟一打啤酒進去了,阿凡和水笙也對唱了好幾首了。

水笙不知道少爺這個行業是幹什麽的,見這個男人彬彬有禮的,還以為也是韋一的朋友呢。

韋一時不時地看看水笙,水笙很專注地唱歌,和阿凡始終保持著距離,阿凡也在和她好好唱歌,不敢有一點無理。

幹少爺這一行和公主不一樣,如果女客人不主動,他是不敢主動去占便宜的,當然要是女客有要求,那他將會全力以赴滿足客人要求。

這邊的丟丟已經有些微醉,小臉紅撲撲的,身子就像沒有骨頭似的依偎在韋一身上,韋一的手有意無意地在她腰上放著。

水笙唱著唱著,一回頭瞥見韋一和丟丟在一起呢,一下就跳過來。

把韋一的手扯出來:“你幹嘛?不許占人家便宜。”

韋一笑道:“你唱你的歌,我喝我的酒,你管我幹嘛?”

水笙說:“喝酒也不用靠那麽近呀!你看看我唱歌也沒和那個男的靠在一起呀。”

“誰不讓你靠了,我又沒管你。”

水笙忽然生氣了,對阿凡和丟丟說:“你倆都出去,不用你們陪著了。”

阿凡和丟丟趕緊就出去了,本來也沒見過一對男女進來,然後又找一對男女來陪著的。

韋一說:“你把我的酒伴攆走了,誰陪我喝酒?”

“我來!”水笙說著跳過來坐在他身邊,拿起一瓶啤酒說:“咱倆喝!”

水笙說陪韋一喝酒,拿起一瓶啤酒就灌,韋一樂了:“難得呀,大小姐今天又要放量了?”

水笙說:“我可是輕易不陪人喝酒的,但是今天和你喝可以。”

這倆人推杯換盞,一連氣兒又是幾打啤酒下肚了。

水笙的酒量韋一領教過一回,上次自己和李老刀都喝多了,人家水笙也沒多。

雖然上次水笙是半道加入的酒局,比他倆少喝了不少,但是一個女孩子來說,酒量也是不錯的!

倆人喝到最後,還是水笙敗下陣來了。

上了一趟廁所以後,回來躺在沙發上,頭枕著韋一的大腿就睡著了。

韋一看著水笙紅撲撲的小臉蛋,酒精燒腦,忍不住就要下手……

但是手到了水笙的胸前停住了。

走的時候水金龍那不放心的眼神又出現在眼前。

韋一不由用左手把右手抓回來了。

不能畜生。

就是喜歡這個美女廚師,也得人家心甘情願和你做遊戲,現在人家喝了那麽多酒,就算是不反抗,也是乘人之危的嫌疑。

唯一就那麽盯著水笙的小臉看,看著看著,自己靠在沙發上也睡著了。

一覺到了大天亮,韋一被電話鈴聲鬧醒了,拿起來一看,是鐵雨打來了,說他送石頭也到了鎮裏了,問韋一在哪。

水笙也醒了,一看自己枕著韋一的大腿,頓時不好意思了,趕緊起來。

坐開了一點,看看自己的衣服,整理一下,然後皺著眉頭好像在想什麽。

韋一一邊接電話一邊對著她用了一下讀心術。

她在想“我昨晚做什麽了?壞了,斷片了!不會和韋一做了什麽事兒吧?”

韋一趕緊說:“沒有,我可沒有動你,一宿讓你把我大腿都枕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