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笙臉紅的和火燒雲一樣,趕緊起來上廁所了。
鐵雨那邊還問呢:“誰呀,誰把你大腿弄麻了?”
韋一笑道:“和你沒關係,對了,你今天有事兒沒了?要是沒有,今晚那和我抓鬼!”
“又有這好事兒,行,你給我發位置,我馬上就找你去!”
韋一感覺鐵雨這人真的是怪,什麽本事沒有,對於抓鬼這件事兒還挺熱衷,好像是他的責任一樣!
放下鐵雨的電話,水金龍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擔心妹子一夜了。
水笙接了電話,報了個平安。
水金龍讓大家回去吃早飯。
韋一讓鐵雨也直接到水家的飯店去,自己帶著水笙回了金龍活魚莊。
書說簡短,到了傍晚時候,水金龍在酒店擺了一桌很豐盛的酒菜,來宴請韋一和鐵雨。
鐵雨很是興奮,就好像一會兒主角是他一樣,侃侃而談,把水金龍忽悠的一位他真的是個高手呢。
不過韋一也納悶,這老小子說起來捉鬼的套路還挺貼合實際,不知道他跟誰學的。
四私下裏一問,鐵雨說就是他頭腦一熱,從腦海中就湧現出來了。
韋一對著鐵雨的腦門看了半天,這小子是不是也有前世記憶呀?
但是看半天他腦海裏都是桌子上那幾盤好菜。
晚在上樓抓鬼,水金龍不懷疑韋一了,昨晚妹子都交給人家帶走了,完璧歸趙帶回來了,還有什麽好懷疑的。
自己既然害怕鬼,幹脆就直接還到員工屋裏打撲克去了。
飯店打烊都大半夜了,上來以後水金龍和廚師們去打撲克。
他不是不擔心自己妹子,他同時也害怕把有鬼的消息傳出去,自己交了三年的房租,要是影響了生意可就賠了本。
所以他要到員工宿舍那屋,萬一大家聽見個風吹草動的,自己好穩住大家。
韋一和鐵雨帶著水笙進了她的房間,今晚水笙是說什麽都不敢在脫衣服洗澡了,連洗手間都不敢進去了,直接躺在**,蓋上大被子。
韋一沒有開燈,因為鬼的影子在燈光下比較暗,關了燈,反而更容易看清。
韋一給鐵雨也貼上了遮陽符,鬼魂輕易察覺不到有生人的存在。
兩個人拿了兩凳子,坐在床邊,韋一叮囑了水笙和鐵雨幾句,告訴他如果鬼來了的話,要如何去做。
水笙躺在**,隻露出小臉,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一會兒看看窗戶,一會看看韋一。
她以為鬼要是來的話,一定是會在窗戶進來,而韋一始終盯著洗手間位置。
他沒有和水笙說什麽,是害怕水笙的神情驚動了鬼,因為現在鬼要是出現,隻能看見水笙在這裏。
時間到了子時三刻,也就是午夜十一點四十五分的時候,屋子裏驟然變冷了。
鐵雨把手伸進水笙的被子裏想熱乎一下,被韋一拽出來了。
這時候洗手間的拉門“唰”的一聲劃滑開了,一陣清風吹出來,緊接著,一個穿著一身白色睡衣的女人飄了出來,長長的頭發垂到胸前,低著頭,輕飄飄來到了水笙的床前。
鐵雨也具有陰陽眼,一眼看見女鬼出現,手裏拿著韋一畫的鎮鬼符就要衝上去,卻被韋一拉住了。
水笙此時仰望窗外,根本沒有發覺這個女鬼的出現。
隻見鐵雨此時擰眉瞪目,看著女鬼,兩隻手一手一張鎮鬼符,就好像是一隻潛伏的獵豹一樣,在窺探著獵物的接近。
韋一都個感到納悶,這一刻居然在鐵雨臉上看見了一絲絲的興奮,難道他有虐鬼狂?
看向這個飄出來的女鬼。
身上就穿著一件睡裙,腳上沒有鞋子,腳不著地,飄飄悠悠的來到水笙的床前。
她頭發垂下來遮住臉,到了床前這才台抬了一下頭。
那是一張蒼白的臉頰,眼珠幾乎是掉在眼眶外邊的,一條鮮紅的舌頭伸出來,垂在嘴外。
韋一知道人在斷氣的時候穿的是什麽衣服,表情是什麽狀態,時候的鬼魂顯示的就是什麽樣子,除非這鬼用法力迷惑人的眼睛,掩飾起死的時候的樣子,要不然你所看到的,就是她剛斷氣的時候的樣子。
在韋一看來,這個女鬼的表情怪異,神態應該是上吊死的。
身上穿著睡衣,看來就是在家裏,每次出來都是在洗手間中飄出來,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在自己家裏的洗手間上吊死的。
難道這是原來房子的女主人?
為什麽會死在家裏,這原來是一個凶宅,這女人既然是吊死的,必然積累了不少的怨氣,成了怨鬼,在人間有未了的心事,所以不肯離去。
韋一想看看這個鬼倒地想做什麽,所以並未急著動手收服她。
隻是對著鐵雨指了指洗手間,鐵雨會意,踮起腳尖,悄悄從這個女鬼的身後繞過去,到了洗手間門口,站在那裏。
隻見這個女鬼在水笙的床前看著水笙,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化。
舌頭收了回去,眼珠也正常了,抬起頭來,柳眉杏眼,嘴角一顆美人痣,竟然是一個有幾分姿色的年輕女人。
她身子往起一飄,就撲在了水笙的身體上,韋一知道這女鬼這是鬼上身,上了水笙的身。
他趕緊一個箭步也到了洗手間門口,推著鐵雨躲進了洗手間。
鐵雨低聲問:“幹嘛?”
韋一說:“她做鬼看不見我們,是因為我們遮住了陽氣,要是上了水笙的身就會看見我們,別出聲,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想幹什麽。”
隻見那個鬼影子一閃就不見了,水笙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那個神態已經不再是水笙,而是和那個女鬼很像了。
她坐起來,然後穿鞋,到櫃子裏找衣服。
穿上了一見很鮮豔的衣服,然後對著鏡子照來照去的。
忽然間捂著肚子幹嘔了幾下,然後就往洗手間跑,就好像要吐的感覺。
一開門,看見洗手間裏的鐵雨和韋一兩個人,嚇得一愣,往後倒退了幾步,打了個冷戰,然後問道:“韋一,你們在洗手間幹嘛?”
韋一清晰的看見,那隻女鬼已經離開了水笙的身子,向後飄去,剛才說話的是水笙自己。
韋一伸手一張封魂咒,貼住了水笙的額頭上,把她推倒在沙發上,說了一聲:“坐在那裏別動!”然後就奔女鬼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