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家上進啊,身上有這那股子不輸男兒的氣魄。
現在宋家的所有生意百廢待興,她自覺加班,一直幹到淩晨才算結束,而因為目前資金緊缺,連個車都沒配上。
她可能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所向往,所認為最美好的一切,會在今天凋零
“哇你們是誰啊救命啊救命”
柔柔還算剛硬,沒有那種小女子的慌亂,第一時間就選擇了反抗,奮聲大叫。
這一行為讓阿狗很是難辦,他也是懂法的,這是什麽?這他娘的是綁架,如果事漏了,那最後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你別叫,就找你說點事!”阿狗試圖安撫柔柔。
而後者可不是吃素的,拎起手包就奔著阿狗腦袋掄來,邊往後撤,邊要掏出電話報警。
就在這時,後麵的車跟了上來,幾個大男人強拉硬拽的給柔柔拽進了車中,奪下了手機。
在不遠處的薛自強看見這一幕後,嘴角緩緩上揚,嘚瑟的背起手來,跨步前行,嘴角輕聲嘟囔這什麽,完全聽不清楚,恐怕這世界上也沒人聽得懂
淩晨三點,薛自強名下的一個小別墅內。
阿狗等人都在一樓折騰,薛自強獨自一人上了二樓,他的步伐很是輕盈,嘴角掛這邪笑,怎麽說呢,有點像跟人在玩躲貓貓是的。
不,不對,應該是那種期盼這神秘禮物的感覺,因為他的神色很是興奮。
“吱嘎!”
房間大門開了,屋內是柔柔,此刻的她略顯“涼快”,嗯,阿狗等人動的手,對於討好主子,他們是不留餘力的。
“嗚嗚嗚”柔柔在堅強也是個女孩,而世上沒有那個女孩在麵臨這種情況時能做到鎮定自若,哪怕是宋可妮也是一樣。
“你怕我啊?”薛自強完全瘋癲的問了一句,他小心翼翼的撫這柔柔的臉龐:“你說話啊,別光哭。”
“求求你放了我,我什麽都不知道,求你了嗚嗚我幫不到你什麽的”
柔柔的身子是被捆綁的,能活動的隻有手掌,她抓這薛自強的褲腳大聲的哀求這,哭成了淚人。
正常男人而言,麵對這樣的情況,那肯定沒了興趣,而薛自強則恰恰相反,柔柔越哀求他,他越是興奮,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五分鍾後。
薛自強抽出了皮帶,開始瘋狂的虐打柔柔,每抽一眼都會興奮無比的怪叫一聲,宛如上帝給了他什麽啟示。
而柔柔則已經奄奄一息了,她放棄了抵抗,就希望這一切快點過去,或者痛快的給自己一刀,那也好啊
這個文弱女孩在麵對強權時,能做什麽?她無能為力!
“兒子撒謊,要不是因為他的身份,就是給我多少錢,我都不幹這事,太喪良心了。”阿狗摸著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心裏哆嗦的不行。
“誰說不是呢?你聽聽這什麽聲?咱們的薛大少爺啊,是徹底沒人性了!”
“這麽下去不是個辦法啊,誰上去勸勸,真死了,那就是兩回事了。”
“誰敢去啊?我是不去,他現在迷迷糊糊的,誰去勸誰倒黴。”
“哎,那就都忍這,準備點現金,一會藏那姑娘包裏,然後微信給他轉點錢,在拿他手機收一下,嗯轉兩萬吧,這樣如果他報警咱也有說的。”
阿狗猶豫了一下後,扭頭又衝著身旁一個給他伺候局子的年輕男子說道:“如果報警的話你頂缸,最多就是嫖~~~娼,十五天就出來了,有問題沒有?如果沒問題,水電的活就安排給你爹。”
青年沒有任何的猶豫,咧嘴一笑,好像還挺高興是的:“沒問題,替幾位哥哥扛事是我的榮幸。”
“妥了,杯中酒,喝完睡覺!”
就這樣,幾個人卑鄙無恥外加下流的謀劃下,事情的結果被越描越淡
而最終會是什麽樣子呢?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第二天下午兩點,宋家公司內。
宋可妮罕見的對柔柔發了火:“姐姐,你睜開眼睛看看幾點了,你直接明天來多好啊,電話也打不通,急死我了。”
“可妮姐,我想請幾天假!”青柔捂得很嚴實,這天已經零上十幾度了,還帶個圍脖。
“怎麽了啊?”宋可妮有些不高興,因為現在人員短缺,他能用的就那麽幾個人,輕柔在一請假,那等於斷他一臂!
青柔低頭回道:“我生病了,大夫說挺嚴重的,讓我觀察幾天!”
“嚴重嗎?什麽病啊?”宋可妮一聽是生病了,語氣馬上軟了下來。
“皮膚病,挺嚴重的,好像是吃什麽過敏了,頭疼發熱的,我想請一周假。”
“行行行,我讓老王送你去醫院,你在家好好休息,一會我v信給你轉錢,看病的錢,公司給報銷。”
“謝謝可妮姐。”說著,青柔差點哭出來。
“沒事沒事,回去休息吧,有任何事多可以給我打電話,回去吧!”宋可妮擺了擺手,吃著蘋果,再次進入工作狀態,也沒當回事。
青柔小心翼翼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辦公用品,還有公司的衛生,隨即離去。
其實這一行為就夠反常的了,看病而已,也不是不回來了,收拾東西幹什麽啊?
可惜,公司內的人現在都是一個人當兩個人用,全身心的投入在工作內,沒人在意。
如果此刻有誰過來關心輕柔一句,詢問一下她情緒怎麽這麽低落,那麽結局就會不一樣,可生活哪有那麽多如果?
下午三點半,青柔失魂落魄,且內心無比忐忑的來到了總督府,她沒告訴父母,也不敢告訴。
沒錯,她要報案,要把薛自強那個混賬繩之以法。
總督府的效率非常高,對於這個案件也是高度重視,並沒有因為薛家是當地著名企業而糊弄青柔。
而讓人意外的是,薛自強一夥人也很自覺,在接到警察的通報後,第一時間趕到了總督府,連薛自強都親自露麵了,全程淡然,就好像自己什麽都沒做過一樣,那神色,別提多讓人氣憤了。
女警在堅持了一下輕柔受的傷後,基本就確定了有人施暴,可就在要立案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沒事,你別害怕,在華夏,沒人能逾越在法律之上,隻要有證據,全給他們抓進去,這樣的人在裏麵也不好受的,你別擔心。”大案隊的張帥耐心的安撫這青柔的情緒,這樣的案子他一年經手不少,每次都是氣到發瘋。
青柔的眼淚滴答滴答落下,心裏難受到不行,回憶已經是痛苦的了,在陳述一遍那豈不是更痛苦?
“我們會保密的,不會公布出去消息,你可以重新生活的,喝點奶茶,我去催一下。”張帥歎息一聲,遞過一個自己剛叫的外賣奶茶給青柔,隨即就要奔著審訊室走去,是的,他打算活動活動。
起身還沒走到門口呢,女警陰著臉走了過來,抓這口供文檔輕聲說道:“張隊,有點不對勁!”
“什麽意思?”張帥一愣。
“交易記錄,現金交易,都有,而且好像跟薛自強沒關係,是一個叫金正航的人,他自己承認了跟宋青柔發生了關係”
一分鍾後,張帥站都有些站不穩了,這是氣的。
青柔身上的傷勢掃一眼就能明白怎麽回事,那肯定是受到虐待的,這跟那個交易完全是兩碼事,怎麽可能呢?
“人呢?”張帥緊握拳頭扭頭衝著女警問道!
女警指了指隔壁的審訊室:“在隔壁呢,張隊,您別衝動,咱可以繼續查。”
“這明擺的事還用查嗎?明顯是有人頂包啊!”
張帥叫喊一聲,轉身叫起了青柔,直奔審訊室。
“誰是金正航!”張帥破門而入。
“張隊你別衝動,審這呢,有攝像頭!”
“大剛,拉張隊出去。”
“張隊你冷靜冷靜,咱可以繼續查啊,你馬上要升了,這個時候不能惹事。”
張帥體格健壯,幾個同事完全拉不住他。
“砰!”
“我叫張帥,大案隊的隊長,也是個頂天立地的老爺們,來,你現在回答我,是你還是薛自強!”張帥抓這金正航的頭發狠狠撞擊牆麵。
金正航沒有絲毫的慌亂,明顯是早就準備好了。
“張隊,法治社會,你這是刑x~b供,我是可以告你的,嫖~~個娼而已,你還要槍斃我啊?我這不來自首了嗎?五千罰款,蹲十五天,規矩咱懂!”
“我弄死你。”張帥一時激動下就要拔槍,身旁的幾個同事迅速撲上,死死的壓住張帥。
“救命啊,j~c打人了,來人啊”金正航躲在角落拚命的大喊這,企圖引起隔壁房間的薛自強他們注意。
果真,不到一分鍾呢,薛家的律師就來了,帶個眼鏡,夾著公文包,開始滔滔不絕,口若懸河,以顛倒是非的態度,訓斥張帥等人。
宋青柔哪裏見過這個場麵啊,她以為自己隻要說出實情就能解決呢,可現在看來,貌似不是那麽回事啊!
“我們要是嫖~~娼,他就是賣y,那罪過不比我們小,張隊,這人不是跟你有親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