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這你怎麽解釋?”
“兩萬塊可不是小數目,我的當事人有些特殊愛好怎麽了?如果夠輕傷你們可以告我們啊,隻要有足夠的證據,我們無話可說。”
“你無恥”張帥氣的渾身發抖,他當警察這麽多年,頂包的見過,可卻沒見過這麽無恥的,完全是鑽法律的漏洞。
接著,律師扭頭看向宋青柔:“小姐,你收了錢還來報警,這是不道德,而且兩萬塊也不少了,你看咱們有沒有和解的可能?我們願意在額外支付一些錢,隻要你滿意,你這個工作性質,我也是略有了解的,都是為了錢嗎!”
十五分鍾後,在霍勇的幹預下,案件暫緩,金正航收押,目前簽的是行政,也就是說,最多關他十五天而已。
張帥對這個結果非常不滿意,直接鬧到了總督哪裏,可效果甚微,理由也簡單,完全沒證據啊!
問宋青柔什麽,她也是支支吾吾的,一會說這個,一會說那個,情緒很不穩定,這樣的供詞怎麽寫?
總之,事態在往不了了之發展,除了張帥外,沒誰真的重視。
總督府外。
宋青柔被薛自強攔住了,一個在車下,一個在車上。
前者失魂落魄,後者得意洋洋,鮮明的對比。
“還報警,嗬嗬,我告訴你,你最好老實的給我忍這,不然我不保證昨晚的事情還會不會發生?我可是拍了不少照片和視頻的,你也不想拒馬城人盡皆知吧!”
“你不得好死!你會下地獄的。”宋青柔緊握拳頭,眼中含淚,詛咒這薛自強。
薛自強咧嘴一笑,滿不在乎:“我下不下地獄不清楚,那是以後的事,我就關注現在,嗬嗬,你知道你像什麽嗎?”
宋青柔看著從車窗外扔出的照片,沉默無語,手指甲都扣進肉中了,依舊不懂,就跟被人點穴了是的。
“像個有錢就能上的~b~z。”
“哈哈,開車,我們回家!”薛自強大笑一聲,催促司機,隨之揚長而去。
車走後,宋青柔撿起照片,凝視數秒,隨即抬頭看了看天,突然很是開心的一笑,摘掉了自己的圍巾,紮起了自己的頭發,攔了一輛出租車,奔著薛家地產公司而去。
十幾分鍾後,站在地產公司天台的宋青柔發送了人生最後一條短信,接著張開雙臂,俯視這下麵的車來車往。
“灰色帽簷下,凹陷的臉頰,你很少說話,簡單的回答,明天在哪裏,誰會在意你,即使死在路上”
這是宋青柔最喜歡的一首歌,在宋家,她比宋可妮還不起眼,但是卻從沒放棄過奮鬥。
她也沒有宋可妮運氣好,有韋一在,她可以說什麽都沒有。
之前她從未想過放棄,一直堅持自己的信念,踏實工作,努力學習,如今也已經嶄露頭角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可是卻碰見了這般噩夢,何去何從,如何選擇?
唯有一死,也隻有一死,也隻能一死!
“下輩子不當人了,太累了,太辛苦了!!!”
話音落,宋青柔縱身一躍,從三十三層的高樓跌落,當時人就沒了
十幾分鍾後,警察封鎖現場,宋可妮和韋一也趕了過來,與之隨行的還有阿房和南征等人。
眼前的一幕直接讓宋可妮崩潰了,哭的泣不成聲,癱軟在地,扶都扶不起來,而韋一等人到是很冷靜。
不,在外人眼中應該說是冷血,因為他們的態度太平淡了,宛如宋青柔跟他們沒任何關係是的,他們隻是路過。
半個小時後,吳耀的客房內。
薛自強與吳耀相對而坐。
“一會我要去看看被害人家屬,安撫情緒是主要的,在媒體方麵我很吃力,因為之前的事。”薛自強喝著稀粥,吃著短小的油條,語氣平淡的說道。
吳耀煩躁的抽著雪茄:“你跟我說的著嗎?這件事跟我有什麽關係?”
“嗬嗬,惡心的事,幹一件那是犯罪,幹一百件呢?吳總,我薛成功不是什麽大人物,也上不得台麵,但是在這一畝三分地想要查點事還不算難,你處處
幫忙,還不求回報,那為了是什麽啊?”薛成功反將一軍。
吳耀頗為意外的看了一眼薛成功,隨即沉默半晌,接著咬牙說道:“你在威脅我。”
“不是我威脅你,而是你我都有訴求,你幫我,我才能幫你。”
“我如果漏了,你知道會是什麽後果嗎?”
“那不是我該考慮的,我考慮的就是怎麽平息這件事,給影響降到最低,而作為回報,我也會做好我該做的事情。”
吳耀之前是一直瞧不起薛成功這樣得暴發戶的,可現在看來,每個人的成功還真不是偶然,自己暗中幫助韋天勝的事情,現在顯然是被薛成功知道了。
你別管人家是怎麽知道的,現在擺在眼前的問題就是這樣,要麽繼續穿一條褲子,要麽成為被主子放棄的流浪狗。
吳耀走到今天也不容易,上次的事都已經幹了,還差這一件嗎?
“媒體我來負責,你管好你那個倒黴兒子。”
“嗬嗬,好!”薛成功拿起餐巾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轉身離去。
臨近伴晚時分。
薛家長子薛仁趕往停屍房,隨性的隻有司機,但他們一進入醫院,一台擋著logo的記者車,就停在門口,接著兩個記者,穿著便裝跟了進去。
停屍房內,青柔父母哭聲一片。
五分鍾以後,薛仁走了進去,司機站在門外等候。
“你是!”青柔的老公,神色有些憔悴的問道。
而青柔的母親則是目光呆愣,坐在病**,宛若雕塑一般的流著眼淚,青柔的父親則是站在窗口,一根接著一根的抽煙。
“我叫薛仁,是薛自強的哥哥。”薛仁非常客氣,彎腰伸出了手掌。
“你是薛家的人?”青柔男朋友剛要伸出的手掌,頓時收了回來。
薛仁停頓一秒,隨即自然的收回手掌,彎腰蹲在了青柔母親旁邊,手掌抓著青柔母親的手掌,聲音柔和的說道:“阿姨,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弟弟交友不慎,造成如此後果,是我們薛家教子無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