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這邊放話後,行業內的一些老人也都明白怎麽回事了,一些本身機會就不大的公司,也就放棄了投標。

但是也有少部分的幾年也有這抱著孩子跳井的念頭,死活不放,其中就有洪樂天說的那個文家。

摩擦目前還是沒有,但是估計也不遠了。

阿房車中。

阿房之前說過,他很喜歡汪不凡,所以就跟大佛說了一聲,把他要了過來,帶在自己身邊,幫忙跑個腿什麽的。

“哥,這事我也懂點,咱這麽過去不合適,還是得買點東西當敲門磚,前麵有個商場就賣保健品什麽的,咱過去吧!”汪不凡坐在副駕駛,比阿房更像是老板,抽著煙,風輕雲淡的說道!

阿房冷哼一聲:“你知道靈隱寺一年接的善款有多少嗎?比嘉年華夜~總~會還多,他們什麽沒吃過啊?送東西多餘,我的經驗是直接懟錢,讓他看見咱的誠意,這樣下麵的共同話題就會越來越多。”

“有點生猛吧,咱人都沒見過,而且他還是和尚!”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阿房語氣老道的補充道:“做事,特別是做一件不好辦的事,那就別把自己當人,臉麵是最不重要的,他要把錢砸我臉上,我撿起來自己在添點,還給他送上去,送到他滿意為止。”

阿房的話有點極端,但是也可以看的出來,他絕對是一個被生活大錘重擊過的男人。

“是,意思我明白,可重點他是個和尚啊!”

“能免俗的人我還真沒見過,如果他真四大皆空了,還在靈隱寺當什麽方丈,渡人還是渡己?”

“哎呀,我對你太崇拜了房哥,我就不是個女的,我要是個女的,我高低跟你了,你讓我幹啥我都能接受”

阿房泛起一陣雞皮疙瘩語速極快的說道:“你控製控製,咱公司不興潛規則那一套,衣服趕緊穿上。”

“哥,我熱!”汪不凡眼神灼熱的說道!

“你趕緊穿上,你不穿上我害怕啊!”

“那好吧,房哥,我真對你嘎嘎崇拜,晚上去你家喝點唄!”

“你還要潛我?你做夢吧,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半個小時後,靈隱寺中。

“施主,我們方丈不在。”一個小和尚,穿著僧服,雙手合一。

阿房皺眉問道:“那明天呢?”

“也不清楚,我們方丈出門了。”

“能給我個聯係方式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幾位施主要是上香的話,我帶你們去正殿,要是等方丈的話,我給幾位辦手續,每人一天二百,有齋菜!”

阿房被小和尚的“樸素”話語逗笑了,從錢夾中遞過一張銀行卡:“這是我欠你們方丈的錢,你一跟他說他就明白,那我就不久留了,小師傅你忙。”

說完,阿房帶著汪不凡轉身離去,沒在久留。

其實久留也沒意義,這明顯是躲自己呢,在留下去,雙方都難堪。

回去的路上。

“阿房,這方丈是躲咱呢,你送他多少錢呢,管用嗎?”

“卡裏沒錢!”阿房開著車認真的說道!

“什麽?沒錢?那這事不就黃了!”汪不凡不可思議的反問道!

阿房語氣平淡的說道:“小和尚肯定會把銀行卡交給他對不對?”

“對!”

“他能猜到卡裏沒錢嗎?”

“肯定不能啊!”

“好,那麽就容易了,事在電話裏麵就能談,他要多少,我就往哪裏打多少,這樣我省事,他也方便。”

“那他如果不說要多少錢呢?”

“嗬嗬,那就是無意把活包給咱了,那就得想別的辦法了,我看啊,還真夠嗆!”阿房歎了口氣,不他樂觀。

汪不凡見阿房心情不好,也正經了起來,開口安問道:“房哥你也夠厲害的了,這辦事手段,要不是親眼看見,在讓我自己悟十年,也悟不出來。”

就在兩人聊天時,阿房的電話響起,他順手接了過來。

“喂,事辦的怎麽樣?”電話是韋一撥過來了的。

“人沒見到,故意躲我!”

“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你回來吧,咱們見麵聊。”

“好!”

阿房答應了一聲,調轉車頭,沒在趕往縱天下,而是開車奔著愛妮地產而去。

靈隱寺內。

阿房前腳剛走,後腳方丈就出現了。

“他們拿的什麽東西啊?”老方丈長得慈眉善目的,還真帶點風骨,可一說話就都露餡了,很俗,俗不可耐。

小和尚遞過銀行卡說道:“這是哪位施主留下的,姓房!”

老方丈掃了一眼銀行卡後連猶豫都沒猶豫:“他在來,你就把銀行卡還給他們,問我的話,就說我不在,盡量拖著他們。”

“好,我知道了方丈。”小和尚乖巧的點了點頭,隨之掏出一個類似文件夾的本子:“今晚五點半,文總約您去四海聚飯店吃飯,明天上午九點,興泰集團董事長的夫人要來找您解簽”

小和尚滔滔不絕的得說了一分鍾,都是老方丈近幾日的行程安排。

這裏那裏是寺廟啊,比一般的小型企業都專業!!!

“知道了,我去換衣服,晚上我自己過去吧,你留下幫我應付客人,就帶著他們念念經,吃點齋飯就行,話不用說太多,說太多,他們反而反感,這些俗人啊,就喜歡自己胡思亂想。”

“嗯,我知道了師傅,那您要是喝醉了叫個代駕,或者給我打電話我去接您。”

“估計今晚不回來了,我換衣服去了。”老方丈悶聲悶氣的答應了一句,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小和尚斜眼看向老方丈,有些羨慕嫉妒恨的說道:“還不回來了,可給你美壞了”

當晚,老方丈在四海聚飯店跟老方丈慧根詳談生活,談笑間,推杯換盞,聊這葷段子,就跟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毫無拘束。

“你放心小文,這個活就是你的,沒毛病。”老方丈叼著香煙,那派頭子老足了。

“謝謝幫你幫我跟總督府說話,來,喝一杯,咱換地方,我帶你放鬆放鬆。”

“好,杯中酒。”

還真讓阿房說中了,哪裏有什麽四大皆空,都是俗人。

愛妮地產,韋一狹小的辦公室內。

“這就難搞了,不怕他提要求,就他怕不提啊!”大旭搓著臉蛋,很是上火。

“這話沒毛病,他就是要二十返點咱都能商量,這躲著不見咱,那是不是說明他的態度已經有了?”

阿房點燃一根香煙,開口說道:“洪樂天介紹的生意,上麵的關係還都打點好了,而現在這個慧根方丈態度又這麽堅決,那看來就一種可能了,有人想要截胡,而且快了我們一步!”

“是誰?”韋一問道!

“我問了幾個朋友,都說文家對靈隱寺的翻修誌在必得,據說三個月前,消息一放人家就開始準備了。”

“能談嗎?”

“要是能談,我今天還用去見慧根方丈嗎?”阿房臉色一變,掐滅香煙,很是強勢的說道:“韋一,咱想開宗立派,占據大額市場,然後還不想得罪人那是不可能的,洪樂天把項目轉交給咱,其中就有試試咱們馬力的意思,我覺得這事咱不能考了退不退,讓不讓了。”

韋一撓這腦瓜皮,心裏亂糟糟的,索性將心一橫:“行,那就玩點不講理的唄,誰好欺負啊!”

“約洪樂天,通過他約文家,他跟文家肯定不對付,兩家人,麵對麵的說清楚。”

“好,我聯係一下!”韋一剛擺出一個要掏電話的手機,手機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尾號很酷,四個八!

韋一疑惑的看了看電話號,還是本地的號碼。

“喂,您好,那位!”

“嗬嗬,韋總吧,咱們沒見過,但是我對您可是久仰大名啊,我叫文子星,晚上有時間嗎,咱們談談靈隱寺的項目。”說話的是個小年輕,語氣有些輕狂,很是不討喜。

韋一本是想約他的,可沒想人家這麽痛快主動約自己了。

“行啊,晚上幾點,我過去!”

“時間地方發你手機,就這樣!”電話沒有絲毫的客套,多一句話都不願意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裏麵的忙音,韋一心裏十分不爽,覺得這個叫文子星的太沒禮貌了,起碼的客氣都省略了,這是完全沒在乎自己啊!

“誰啊?”

“文子星,文家的人,晚上約我”

晚上九點,拒馬城高速公路旁的一個度假山村內。

這裏也是文家的產業,夏季和冬季生意很火,據說一個床位都能賣出去七百塊錢,不是一般的黑。

現在是秋季,遊客沒有,整個度假山村,就韋一他們一桌。

韋一起初以為整個文家大少爺就約了自己呢,可到地方才發現,還有不少同行,其中不乏一些老牌地產公司。

客人都到了,這個主人還沒露麵,由此可見,這個文子星做事是多麽的張狂。

“韋總,挺巧唄?”

“我是來混飯吃的,嗬嗬!”

“這話怎麽說呢?”韋一不解的問道!

被稱之為韋總的中年男子咧嘴一笑:“韋一啊,你還沒看明白啊,今天來的都是想幹靈隱寺項目的,文子星這是要把咱們叫一塊扒拉!”

“他說扒拉就扒拉?他三隻手啊?”阿房不滿的一撇嘴。

韋總搖頭苦笑道:“一會你們就知道了,這個小文啊,就是近些年靠著家裏太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