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總就說了半句話,後麵人家不願意說,韋一等人也沒追著問,隻能耐心的等待著今晚的主角。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吧,客人全部到齊,文子星才邁著四方步從包廂裏麵走出來。

這一行為更讓韋一反感,你早就到了,不出來招呼客人,大家是衝著茶水來的啊?是衝你來的!

文子星三十歲上下的年紀,穿著筆直的格子西服,身高一米八往上,身材中等,儀表堂堂,看著很有男人樣。

“久等了久等了,接了個重要電話,不好意思哈!都坐,那個啥,服務員上菜!”文子星一句話帶過。

眾人也沒跟他一般計較,嘻嘻哈哈的就糊弄過去了。

“嗬嗬,老韋你最近幹什麽去了,我去你公司好幾趟,都說你不在!”

“我剛從外地回來,也巧,你這就來電話了。”

“老韋你上個活沒少賺吧,聽說你又提新車了,氣派啊!”

文子星算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他的家庭環境很特殊,家裏的七大姑八大姨都算上,那各個都是非富即貴,要麽是身居要職,要麽就是買賣幹的挺大。

有了這樣的家庭,文子星在大學畢業後就直接選擇了創業。

大夥想啊,有這樣的家庭,你就是去火葬場門口擺地攤他也賠不著啊,是的,很順利,非常的順利!

“跟您比不了啊!”韋總冷笑一聲,沒在接話。

這也難怪,韋總比文子星大十幾歲了,那完全是兩輩人,這老韋老韋叫這,誰聽了也不舒服。

有人慣著他,那就有人不慣著他,比如阿房!

“文總,聽說靈隱寺的話,你也要幹,有這麽個事嗎?”阿房沒在乎派頭子十足的文子星,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把話扔明麵上了。

文子星翹著腿,抽著不知道什麽牌子的雪茄緩緩點了點頭:“對,不幹怎麽整啊,我們公司這麽多人都指望這我吃飯呢,我是一口氣都不敢歇啊!你們是縱天下的吧,好像剛開業沒幾天,上來要就照亮這麽大的活?你們跟同行打招呼了嗎?”

阿房起身還要說話,但是卻被韋一給拉住了,意圖不明!

文子星蔑視的看了一眼韋一以及阿房等人,隨即又環視了一圈在座的所有老板,語氣生硬的說道:“認識我小文的都知道我這人直,今天給大家約過來也不容易,那我就有啥說啥了,一行有一行的規矩,靈隱寺從招標開始,我就上上下下都安排準備了,幾位要是也想幹,完全可以提前跟我打招呼,可目前為止,我還沒收到消息誰要跟我們文家合作,你說事馬上要成了,你們橫叉一杠,這不是讓我白忙活嗎?”

文子星這話其實就跟沒說一樣,欺負人的嫌疑很大。

沒中標之前,那在座所有老板的關係都是競爭關係,誰腦袋有病吧,明知道跟你是競爭關係,還去找你合作?把自己的標書和低價給你看?

話音落,屋內的所有老板都沉默了。

而就在這時,門口出現一個漢子,膀大腰圓的,留個光頭,身上有多處刀疤,看著就不好惹。

“咣當!”

光頭男子穿著皮衣,紅著臉,邁著小碎步笑嘻嘻的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小文,怎麽來了這麽多朋友,給我介紹介紹啊!”

“等你半天了,我看你還沒來,就先安排上了!”文子星笑著站起身來,一邊奔著光頭男子走去一邊開口介紹道:“這位是我最好的哥們,段封,你們叫封哥就可以,不是我抬舉我這兄弟,他是真的牛b,你們可得小心點。”

說到這裏的時候,所有老板的臉色就變了,如果說剛才是在那話點眾人,那麽這句話就是挑明了,我就是威脅你們。

對於在座的老板而言,少賺點錢跟性命而言,那肯定是後者重要,沒誰願意因為一個活,得罪這麽一個牲口。

但是韋一等人卻是例外。

“別那麽說,都過去的事,那時候年輕,太衝動,現在可不得了,我這次出來可算看明白了,還是得有錢啊!”

段封抓這一把椅子坐到文子星身旁,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我接下來的餘生目的就一個,那就是報恩,來,小文,我敬你一杯!”

在座有二十多人,可在文子星麵前卻好像大家都是透明的一般。

說白了,文子星從來就沒看得起過在座的這些老板,認為他們的財力,上層關係,是不足以跟自己抗衡的,今天叫所有人過來就是打個招呼,讓大夥知難而退。

至於這個段封為什麽在這個時候出場那就更容易理解了,誰要是想爭,那就得麵對這樣的牲口。

要活,還是要命!文子星了眾人兩個選擇!

果真,文子星這一招對於那些老板們很管用。

在段封話落地後,韋總就率先說道:“小文啊,靈隱寺的活你不找我,我也打算找你呢,我們公司不打算爭了,資金出了問題。”

“對,文總我們公司也是,老板要抽調資金進入南方市場,靈隱寺的活,也沒心思在爭了!”

“還有我們”

“我們億達公司也是!!!”

來來回回不到三分鍾,在座的老板除了韋一一夥人外,已經全部表態做出了選擇,那就是要命!

接著,一場跟酒蒙子拉鋸賽一般的拚酒就開始了。

“封哥,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幾位拒馬城正當紅的地產老板,你跟他們喝一杯!”文子星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佛珠,在那眯著眼睛開搓。

段封舉起酒杯衝向離自己最近的韋一:“來,兄弟,我跟你喝一杯!”

韋一一會還要談事呢,而且他跟文子星也好,跟段封也好,都是見麵,犯得上喝這麽多嗎?

“不得了,我吃先鋒了,喝不了酒,你喝你的!”

“咋的,不給我麵子啊?”段封眼睛一瞪。

“我朋友真吃藥了,喝不了,來,我陪你喝一個,我酒量也不行,你能喝就多喝點!”阿房磨著牙,端起酒杯,跟段封碰了一個。

阿房跟段封喝了一杯白酒後,這個段封就跟找到了知己是的,越過韋一摟著阿房的脖子:“兄弟,你們幹的啥買賣我也不懂,但是小文對我有恩啊,那真是救命之恩,你就當看我,有啥事讓這點小文行不?”

“生意上的事,沒啥讓不讓的”阿房說了半句話,態度有些模棱兩可。

“你看我封哥多疼我!”文子星洋洋得意的強調了一句。

“小文!”段封端著酒杯又轉過身子衝向小文:“你就記住了,有你封哥在,啥時候都得照顧你,我要家沒家,要媳婦沒媳婦的,光棍一個,誰要是惹你,你就告訴我,我就帶他一起走唄,我怕啥啊???”

“別這麽說,別這麽說,沒人欺負我!”文子星說話的語氣依舊帶著些許得意,知道的是這個段封殺過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常山趙子龍呢,那派頭子真是沒誰了,比教父還誇張!

“我不管那些,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我就聽你的。”段封有點喝多的意思,說起話來很是墨跡,來來回回的那幾句。

這時,一直陰著臉的韋一猛然抬頭,手指敲打這桌麵,很是隨意的說道:“朋友,你跟小文關係好我知道,但是你說他讓你幹啥你就幹啥,我不太信,覺得這話有點太大了,你裝不住!”

“怎麽的呢?”段封紅著臉,不解的反問了一句。

韋一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擲地有聲的說道:“你不是紀錄片,我也沒空回憶你那輝煌歲月,都是成年人了,說話動動腦子,他不是你爹,我看要不攔著你,你都得用自己的生命來舔他了,以後你別叫他小文了,直接叫他文爹吧,這樣外人一聽就知道你倆有血緣關係,也省的鋪墊這麽多了。”

這一句話,如同驚雷一般炸起,在座的老板都以為韋一也服了呢,可沒想到反應會這麽大,直接跟小文就翻臉了。

“還有你們,幹這行就是奔著錢來的,我看各位公司也趕緊關門吧,喝的沒啥意思,哥幾個,咱走!”

韋一的話是既紮心,又打臉,弄的段風文子星非常非常的尷尬。

“我看難啊,也難找到像咱封哥這麽好使的,你看給文總舔的,好像要上天是的。”

“哈哈”

阿房一句話,惹得眾人爆笑,簡直是人來紙筆,這一刀補的太到位了。

他這一動,大佛和南征同時回頭,兩人一直沒說話,也都忍半天了,那忍的是相當難受了。

段封身子吃力,不能的一彎腰,南征右手輪圓了就是一拳,好懸給段封砸桌子裏麵去。

“給我來人!”小文不是武力形選手,沒敢上去跟大佛硬剛,而是第一選擇了叫人。

“你他媽什麽意思。”段封站起身來,怒吼了一聲,說著就要上前去拽韋一。文子星的話說完,包廂門口衝進來了十幾個青壯年,這一看就是早就準備好的後手。

但是這情況著實有點尷尬,如果文子星在這裏動手了,你就不光是得罪韋一一夥人了,而是得罪了在座的所有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