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事上,雖然每一次韋一看似都不是“主角”,但是文家的服軟還有薛家的崩塌都跟他有一些關係,這讓洪辰覺得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在洪樂天身邊這幾年,可能洪辰學到的唯一一個本事就是謹慎了。
洪家位於四大家族之首,又是幾代人的傳承,那能沒點底蘊嗎?
所以,當洪辰決定先斬後奏硬吞新時代項目後,他就已經做出了準備,隻不過今天才把話挑明而已。
洪辰手上還是有幾個能人的,這都是洪樂天精心挑選的人才,算是洪家的扶龍之臣吧!
其中最得力的人莫屬陸謙了,這人據說是個海歸,但是卻沒海歸的那種傲氣,為人和善,投資眼光也非常獨到。
陸謙長可比洪辰好看多了,是個花花公子打扮,粉紅色的小西服穿的非常精神,帶著一股年輕人的朝氣。
“謙哥,我爸現在身體情況你也知道,新時代項目我不想放手,您看怎麽辦好。”
該怎麽說怎麽說,洪辰這個人雖然不招人喜歡,可還真就不是一無是處,身上的閃亮點還是有的,比如此時此刻的謙卑。
陸謙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攪拌這咖啡,沒多大精神的說道:“洪總既然已經答應了把新時代項目讓給縱天下,我覺得你沒必要在糾結。”
“謙哥,你是我們洪家的人,怎麽還幫著外人說話呢?”洪辰搓著手掌好像開玩笑一般是的訴說這自己的不滿。
陸謙歎了口氣,緩緩說道:“現在縱天下氣勢如虹,吞了文家的幾個項目,又拿到了靈隱寺的項目,按理說不缺活幹了吧?”
“對,我也好奇這一點呢,而且新時代的項目利潤並不是特別大啊,你說韋一他們怎麽就非要拿到手不可呢?”
陸謙眯著眼睛嗬嗬一笑:“你說呢?”
“這謙哥您就別難為我了,您就直說吧!”洪辰瞬間感覺智商有點不夠用了。
陸謙見洪辰完全無法理解,思維也跟自己不在一個層麵上,便直接說道:“新時代項目位於市中心,你不覺得哪裏缺個商場嗎?”
“韋一是想做商業地產?”
“不單單是那麽簡單,這個人的野心可能更大,據我所知,他跟新上任的總督應該是有些交情的,八成是想把這個項目當禮物送出去,你想想啊,如果你是新上任的總督,還沒等你大展拳腳呢,一個地標性建築就動工了,這是什麽啊,這是政績!”
“多花百分之十的利潤雖然肉疼,可能換來新上任總督的青睞,這對他們而言,利大於弊。”
陸謙不認識韋一,也從沒跟洪樂天談起過新時代的項目,可他光憑借自己的推理,就已經猜測到了一個大概,可見此人的本事如何。
多了不說,就這樣的人哪怕是自己去創業,三五年內,肯定也會崛起。
“那這對咱們洪家而言也是一個機會啊,都是做地產的,誰不希望自己公司跟總督的關係嘎嘎鐵。”
陸謙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沒錯,現在兩家都是摸著石頭過河,新時代項目就是一座橋,誰握在手裏,誰可以走這個捷徑。”
越說洪辰越興奮,在洪家他的地位雖然不低,可也高不到哪裏去,原因也簡單,那就是自己在公司這麽多年,一直沒有做過什麽出彩的項目。
眼下洪樂天病倒,公司群龍無首,重任落在他的身上,如果他能大展拳腳一番,那麽日後接管洪家企業還不是信手沾來?
“謙哥,你得幫幫我,這事我一定得自己幹,並且是搶先在我爹恢複好之前就開工。”
“洪總,您這可是讓我犯錯誤啊!”陸謙很是為難。
“謙哥,咱不談公司那一套,你就說我洪辰私下對你夠意思不夠意思?”
“哎,真是讓我為難啊!”陸謙揉著腦門,眼神中有些小憂鬱:“小辰,你要開啟這個項目,光我一個人點頭也沒用,現在董事長不在,其他總經理,項目負責人,都有話語權的,我出頭,那你就是讓老哥我坐蠟。”
洪辰一見陸謙已經鬆口了,立馬拍著胸脯保證:“這你放心,明天我就開大會,到時候我來牽頭,絕對不讓您為難,如果我爹責怪下來,我一個人扛
,絕對跟您沒關係,您看這話說的實在不。”
洪辰的做法談不上錯,也談不上對,但是不可否認,他這做法不仁義。
因為洪樂天之前已經跟韋一談好價格了,說白了,那就是交易已經完成了。
可話說回來,身為生意人,那肯定是奔著利潤和利益去,洪辰的出發點也是為了洪家好,這你挑不出人家毛病來。
再把話說的難聽一點,做生意使點小手段,騙個人什麽的,那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嗎?
要是較真來說,那就是兩代入的做法完全不同了。
洪辰更加直接,更加鋒芒畢露,我看中的生意,我就是要不惜一切代價搶到手。
而洪樂天的做法是,既然讓我在利益和朋友之前選擇,那我就選擇朋友。
當然了,這不是說洪樂天多博愛,而是他更看重韋一等人日後的發展,也是有目的的。
兩代人,兩種做法,得到的結果自然也完全不同。
縱天下地產公司內。
“什麽?錢你打過去了?什麽時候的事?”韋一一臉茫然的看向阿房。
阿房放下座機電話,理直氣壯的回道:“是你讓我打款的啊,好幾天前的事了,你忘了?”
韋一站在原地沉默了起碼一分鍾多種,才猛然想起,自己確實說過這樣的話。
也剛好是自己說完這句話的第二天,跟虎爺發生了衝突,洪樂天病倒。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韋一自己念叨了兩句,隨之衝著阿房問道:“那洪家沒聯係你?”
“這麽大一筆收款當然聯係了,是他們財務聯係我的,我當時也不清楚你這邊什麽情況啊,就說是跟洪樂天談好的收購一個項目,那邊最後也沒音,我就沒放在心上,怎麽了啊?你這一驚一乍的!”
韋一心裏十分憋氣的回道:“洪辰那個二百五,真的,我就沒見過這麽蠢的人,實在是太幼稚了,掐這新時代的合同不給我,說等洪樂天醒了再說,這事就三歲小孩都幹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