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給就不給啊?”阿房不可思議的反問了一句。

“當時在病房,洪樂天的狀態你沒看見,就跟不認人了是的,你一分鍾前說話,他一分鍾後才反應過來,腦子還迷糊這呢,那樣的情況,你說我怎麽跟洪辰爭?讓不讓人笑話?”

阿房一聽也覺得確實是這麽回事,要是吵起來,確實挺丟人的。

“沒事,那就在等等吧,反正咱錢都打過去了,而且洪樂天休養一段時間就能好,目前咱手上的項目也完全夠幹,不慌!”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要不是看洪樂天的麵子,我說啥也得收拾這個洪辰一頓,實在是太氣人了。”

第二天,中午大會上。

洪辰可以說是力纜狂瀾,以一己之力就敲定了新時代項目。

這不是他能力有多突出,多優秀,而是這些老洪的班底都非常給力,完全是把洪辰當下一任董事長培養。

同時也能看出,洪樂天的掌控力是多麽的恐怖,他在的時候,公司正常運轉,盈利。

他現在不在,竟然也沒出亂子,當洪辰往前站了一步時,大多數人還都捧著。

當然了,這也跟洪樂天沒有真正的“離開”有關係,大家看的還都是洪樂天的麵子,知道他身體好了早晚會回來的。

“謙哥,項目已經敲死了,你看咱們什麽時候開工合適?”

陸謙低頭吃著飯,掃了一眼食堂旁邊的同事,有些不悅的說道:“這裏不是談話的地方,一會來我辦公室吧!”

說完,陸謙扭扭捏捏的抱著飯盒離開了食堂。

就這兩步走的,洪辰都有點哆嗦,心想這不會是要潛規則自己吧?

在凝視這鏡子看了十幾秒後,洪辰徹底放心了,自己這張臉,別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那都沒有喜歡的可能性,對,洪辰就是有這個自信。

陸謙辦公室內。

陸謙翹著腿坐在老板椅上,抽著女士香煙,喝著卡布奇洛咖啡,那狀態,非常小資。

如果在仔細一看他的緊身褲會發現,這個哥們絕對不太正常,百分百的。

“謙哥,您趕緊說吧,說完我也踏實了。”

“很簡單,項目外包出去。”陸謙輕吐一口煙霧,柔聲補充道:“拒馬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如果咱們有動靜,那麽縱天下和愛妮地產的人肯定會發覺,如果鬧到公司來,那結果就是兩家人臉上都沒光。”

“咱自己就有設備和工人,為啥外包啊?”

“我上午去問了一下財務,他們說韋一那邊的錢已經打過來了,從口頭約定上來看,這個交易就已經達成了,在家上你在醫院的時候跟他說過,這個項目是等董事長醒了以後在說的,所以我的想法是麻痹對方。”

洪辰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樣子也是迷糊這呢。

“薛家在新時代項目上可是下了血本的,當初這是他們重點扶持的項目之一,大框架都已經完成了,所以咱們要做的就是一些小活,這有個把月的功夫就能完成,咱拖著就好了,如果在這之前,董事長回來上班,那也無所謂,咱直接說項目已經交給外包公司了。”

“再者就是今天在會議上那麽多人支持你,董事長到時候就算想發火也難啊,他否定這個項目,就是否定公司的大部分元老。”

洪辰聽的瞠目結舌,不由自主的鼓起掌來:“太對了謙哥,你分析的太到位了,就是這麽回事。”

“這個項目比的就是誰更快,目前來說,咱們占據優勢,可也不能大意。”

“明白明白,那外包公司您有人選嗎?”洪辰問這句話,其實就是在給陸謙示好,意思你可以找個外包公司,到時候價格你自己談就得了,權當是你的外快。

陸謙擺了擺手,語氣很是堅決的回道:“讓我幫你出出主意行,具體操作肯定還是你自己來,我不參合。”

“那謙哥您說我怎麽謝你啊?”洪辰幹笑一聲,他也沒想到陸謙拒絕自己會拒絕的這麽幹脆。

“我是公司的人,為公司謀發展,洪總給我開工資,這本身就是合作關係,不需要你謝我。”

“這!”洪辰一時間有些語塞了。

陸謙眨這大眼睛,有些調皮的說道:“你要是真想幫我,就幫我找個對象吧,你老哥我眼看就三十了,家裏也催的挺緊的。”

“行,這事包在我身上了,不就是一個娘們嘛,簡單!”

陸謙嘟嘟著嘴,很是不悅,語氣拔尖的回道;“你這話有嚴重歧視女性的意思!”

“騷瑞,騷瑞,有點小激動,那我出去忙的,聯係聯係好的外包公司,盡快開工。”

“嗯,去吧!”陸謙冷哼一聲,顯然是還記恨這剛才洪辰的話呢。

從陸謙出的主意,在到他的為人處世,處處都展現出了與眾不同和高手風範。

站在韋一等人的角度來看,那洪家想要開發新時代項目,自然而然是衝著錢去的吧,可如果衝著錢去,誰會想到洪家會找外包公司?

而且洪辰要賄賂他時,他的態度多堅決。

在公司內當高層,賺多少錢那不算本事,因為一個項目的成功,絕對不是來源於一個人,而是各個部門的配合。

有本事的是什麽?是能控製住自己的手,不拿不屬於自己的錢。

人能控製住自己的貪念,這其實就已經算是成功了,難道不是嗎?

與此同時,巴黎酒店內。

吳耀自從上次回來後,精神狀態就一直不太好,看過很多心理醫生,但是都對他這種情況束手無策。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吳耀盯著黑演員,衝著對麵的人問道。

他有黑眼圈是常態,現在對於他來說,每天能超過四個小時的睡眠那就是奢望。

完全睡不著,睡著了也會被噩夢驚醒。

並且噩夢還都出奇的一直,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人物,同樣的槍械,好似不斷重複這m公河那一戰。

對麵的人影翹著腿,神色輕鬆,吹了吹自己的指甲回道:“在談事之前,我想重新談談我的待遇問題,情況貌似跟你們形容的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