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抓這菜刀,眼神目空一切的看向耗子等人:“耗子,咱倆有見麵了。”
耗子明顯跟燕子很熟悉,而且兩人之間鐵定是有矛盾的,因為耗子看燕子的眼神都不一樣,非常古怪,蘊藏這怒火。
“這是人家的地方,咱出去說唄!”耗子喘著粗氣,揮手指向門口。
燕子很瞧不起耗子一笑:“是狼到哪裏都是吃肉,是籃子到哪裏都挨揍,你這樣的,就是穿上金剛鐵甲也是挨揍的貨!”
話音落,燕子抓這菜刀就要奔著門外走去,從步伐中可以看的出來,他非常的有自信一個人團滅了耗子一大幫。
而就在這時,迎麵而來的龔豪攔住了燕子。
人未到,聲先至。
“哈嘍啊燕子,好久不見,今晚怎麽出來了,快,咱哥倆喝一杯!”
燕子沒有因為龔豪的到來而慌亂,淡定的擺了擺手:“喝酒的事一會說,我先跟耗子談一談的。”
“怎麽了?還因為之前那點事啊?耗子不是都給你低頭認錯了嗎?”龔豪裝作挺意外的問了一句。
燕子沒說話,依舊跨步要往外走,明顯是不打算給龔豪這個台階下。
“燕子,要麽我讓龍哥給你打個電話?”龔豪眉頭緊鎖,覺得燕子有點不識抬舉了。
燕子停住腳步,轉過身來,主動掏出電話給了龔豪說道:“行,你讓龍哥過來吧,我燕子一人一刀接待他!”
“燕子,日子不想好好過了啊?”龔豪臉色徹底黑了一下來,這點小事,他絕對不會打擾譚萬龍的。
“飯店一次,這裏一次,一共兩次了,你給我麵子了嗎?”燕子直白無比的問向龔豪。
為啥說現在想要在社會上生存都需要圓滑一些呢?那是因為可以應付各種尷尬的場合。
可又為什麽燕子一點不懂得圓滑,反而在社會中乘風破浪?
其實原因也簡單,就是一個道理,打鐵還需自身硬!
自己是那麽回事,走到哪裏都好使。
就好比道九吧,他有什麽啊?什麽都沒有,可人家走到哪裏都是座上賓,隻要是江湖中人見了他,那必須恭恭敬敬叫一聲九爺。
在H市,燕子就是一個標杆,一個江湖的標杆。
“我說是誤會你相信嗎?”龔豪見燕子不給自己台階,那隻能自己給自己一個台階下了:“燕子,你手下也不是沒有人,這人是最難管的,下麵人理解錯了我意思,你也教育了,我沒聯係過你吧?那怎麽還成了我們沒完了呢?”
燕子蔑視的一笑,指著龔豪說道:“龔豪,你要是真想替耗子出頭,咱就出去刀對刀,槍對槍的整一把,你要是沒那個魄力,就靠邊站,我自己解決。”
“你說吧,怎麽解決?”
燕子回頭看向汪不凡幾人,談定的問道:“不凡,多少錢能彌補你身體上的創傷?”
“十萬!”汪不凡也是獅子大開口,一張嘴就是小數!
燕子掂量了一下手中的菜刀:“聽見了嗎?我朋友要十萬,一共七個人,明天送七十萬來車隊,少一分錢,我親自找你要。”
話音落,燕子扔下菜刀,單手插兜,帶著汪不凡幾人就往外走,路過舞池時,還碰見了熟人,還停下來小酌了幾杯,交談了幾句。
這一幕,看的龔豪肺得都要氣炸,耗子也是憤憤不平,但是兩人卻都沒誰說一個不字。
為什麽呢?很簡單,七十萬買一條命,非常值!
這麽多人都不好使嗎?擺不平一個燕子?
多年前就有人試驗過了,確實不好使,而且代價還非常慘烈,兩死七重傷,而人家燕子因為正當範圍,啥事沒有,醫藥費都是對麵報銷的…………
汪不凡也是見過天地的人,在夜都,那可是大地方啊,跟著大佛也見識了不少狠角色。
可燕子給他的感覺卻很特殊,有些像道九,但是卻有不太一樣,少了一絲霸道和蠻橫,多了一絲道義。
嗯……如果非要找一個詞語來形容燕子的話,那就是俠義了……對,這個詞語合適。
這不是瞎吹的,就拿燕子跟耗子之間的恩怨來說吧,那就是一段充滿俠義的故事。
耗子平日除了幫榮盛集團拆遷外,閑暇時在農村擺了幾個小局。
專門坑一下老實巴交的農村人,手法沒多高超,都是一些上不了大台麵的老千。
這買賣雖然不上台麵,但是卻非常賺錢,一年的時間,耗子就在幾個賭局就掏了上千萬,除去打點的錢,那也剩下七八百個。
而代價就是,有好幾戶人家,要麽家破人亡,妻離子散,要麽就是喝藥自殺了。
十幾萬對耗子而言可能就是一夜的消費,或者是在賭局上一把牌,但是對那些農民來說,那是命,甚至比命還重要。
後來不知道燕子從哪裏聽說了這個事,自己一個人騎著摩托就去了。
他一上桌,那必須是上帝一般的待遇啊,煙酒茶水都安排的妥妥的,老千也不敢上桌,純屬是靠運氣來賭。
而燕子呢,輸了不給錢,贏了必須拿現金走。
沒用上一周時間,燕子就在耗子的賭局上拿走了七十多萬。
這耗子不幹了,喝了點酒就要跟燕子盤盤道,帶著七八個人在賭局上堵住了輸了錢要走的燕子,結果就是自己挨了三刀,有一刀砍的極其嚴重,導致耗子左手徹底廢了,也因此染上了D品。
打完人還不算,燕子還放出話來,耗子的賭局隻要還繼續開,那自己就繼續來。
有人說燕子其實跟耗子是有其他利益摩擦,還有人說是因為耗子硬睡的一個姑娘是車隊司機的姑娘……
其實這些多是胡說八道,真正的原因就是因為燕子想要為民除害!!!!
是很雷人,不過這確實是最真實的燕子。
雖然走江湖路,但是卻從來不禍害老百姓,更不會依仗這自己威名卻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他的刀槍,永遠都麵對惡人。
淩晨,回酒店的路上。
汪不凡站在樓下抽著煙,目送這燕子離去後,扭頭看向大春問道:“你覺得九爺和佛爺能跟這個燕子幹一下不?”
“那肯定能啊!”大春自信十足的說了一句後,又忍不住補充道:“但是誰輸誰贏就很難說了,反正我鐵定是幹不過他,這哥們出刀太快了,我他媽都沒看明白咋回事,那個叫耗子的還有他旁邊的那人就躺下了。”
“就是咱七個一起上,也不是他對手!”一旁自認學過幾年武的片刀濤托著下巴語氣十分肯定的說道:“我習武的時候,俺們師傅說過,其實最早之前的武術就是殺人技,而且手上有血的,跟手上沒血的人完全是兩回事,這老哥氣場就跟常人不一樣,你看他走路沒有,後腳跟都不著地,這他媽沒給十年的沙袋功夫絕對做不到!”
“行了行了,啥年代了,都有槍了!會武有毛用啊!”
“草,麵對他,你連拔槍的機會都沒有!”片刀濤撇嘴對這瘋子建說了一句,快步奔著酒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