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酒店大堂內,韋一幾人喝著稀粥,吃著早餐,就談論起了昨晚的事情。

其實榮盛有這一係類的動作,韋一是能理解的,也早就預想到了,唯一有點意外的就是方法來的這麽直接,一點不委婉。

可能有人會想了,那榮盛集團這不是欺負人嗎?同行業競爭是有,可也不能用這種手段啊!有失公平!

當然了,說這話的人肯定都是外行,或者是行業內的菜鳥。

真正的內行人和大佬絕對不會認為有什麽不公平。

地產行業的暴利是有目共睹的,一個盤的運作,在二三線城市而言,說少點有幾千萬的利潤,大一點,那十幾個太陽都是很平常的。

普通人為了幾十萬就敢逾越雷池挑戰法律,那上千萬,上億呢?

簡而言之,但凡是涉及到暴利的行業,那就是人踩人的行業,你行你就能賺錢,你不能,就得瞪著眼睛看著人家賺錢。

現在是韋一來H市搶飯碗吃,人家正常反擊,那才是天經地義呢!

換而言之,如果榮盛集團去拒馬城,那韋一肯定也不會客氣,絕對是有什麽招就使什麽招,怎麽埋汰怎麽來。

“開工後,沙子和水泥大旭會帶你幹,到時候你跟燕子言語一聲,態度自己把握。”韋一喝了幾口粥後,輕聲對這汪不凡囑咐道!

汪不凡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讚同:“沒問題,我知道怎麽處這個關係!”

話音剛落,門口走進來幾個警官,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了韋一他們這一桌。

“誰叫汪不凡?”領頭的警官掃了一眼幾人後問道!

汪不凡有些犯懵的舉起手來說道:“我是,怎麽了?”

“昨晚你是不是打架了?”

“準確來說是挨打!”汪不凡弱弱的回道!

“你還手沒還手吧?”

“廢話,一群人打我們幾個,肯定還手啊,不還手不被打死了啊?”

“那還說什麽啊,來人,帶走。”領頭的警官大手一揮,便往後退了半步,讓出空隙來。

汪不凡現在是徹底懵逼了,昨晚的事,難道是榮盛集團報警了?這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而且榮盛集團的人也動手了,報警對他們沒好處啊!!!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燕子也參與到了其中,榮盛集團會因為這麽點的小事跟燕子結怨嗎?那太蠢了吧!

“配合調查,公司會管你。”韋一咬了一口包子,眉頭緊鎖。

“你叫韋一是吧?”

“嗯?昨晚我一直在酒店喝茶,沒出去過,你們可以查監控。”

“嗬嗬,我不是來抓你的,是告訴你,做人低調一些,這不是拒馬城。”

聽聞這句話後,韋一心裏明白了,也清楚了,這就是榮盛集團使得招,沒跑了。

“那警官你也幫我轉達一句話,我還就賴著了,不走了!”

“隨便你吧!”領頭的警官背著手答應了一句,隨即便沒在跟韋一說話,押著汪不凡七人就離開了酒店。

大旭抱著肩膀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說道:“一個打架,他還能判死誰啊?再者說了,對麵也動手了,榮盛集團這是什麽操作呢?”

“往後看吧,沒那麽簡單!”韋一放下筷子,站起身來,抓起外套:“聯係阿房,讓他通過咱在拒馬城的關係問問是怎麽回事!”

“行。”大旭答應一聲,掏出電話,就給阿房打了過去。

總督府這邊。

汪不凡七人全部都是被分開審問的,而且審問的方式也比較粗魯,就跟不會好好說話是的。

“大哥,你問我為啥人家不打別人就打我,這話不覺得有點缺心眼嗎?那你的意思是說我點背,活該唄?”

“我問你什麽,你就說什麽,別那麽多廢話!”

“你少跟我喊,我也正常納稅,也受保護,你當我是大山裏麵出來的呢,老子懂法!”汪不凡此刻還沒心思過味來呢,依舊在叫囂這:“最多罰款五千唄,這錢我交得起。”

“光罰款能行嗎?嗬嗬,你太天真了吧!”

“那啥意思啊?”汪不凡眨這大眼睛看著出現在自己麵前的行政拘留頓時愣了。

行政拘留最多就十五天,但是這是五天內,如果總督府又掌握了什麽新的線索,隨時都可以轉刑事拘留,刑事拘留也就意味這是要判刑了。

“昨晚跟你們打架的一個小子今天早上送紅旗醫院去了,現在還在重症搶救室搶救呢,重傷是妥妥的了!”

“不對啊,昨天十幾個人打我們呢,我們這也算自衛吧?還有怎麽光抓我們呢?他們人呢?”

“該抓的肯定抓啊,現在也在搜鋪呢,不過跟你沒多大關係,你考慮好自己的事吧!我呢,也勸你一句,真進去蹲個三五年,就是操作出來了,那也少賺不少錢吧,人啊,得知道進退!”

警員扔下一句話後,哼著小曲離開了,沒在管汪不凡。

“嗬嗬,沒事,我認蹲了,我這人就是舍命不舍財!”汪不凡嘴巴十分硬,此刻雖然非常沒底,可依舊不慫。

其他幾位的情況多多少少也差不多,反正都是一頓恐嚇。

衛生間內。

之前去酒店抓人的那個領頭警員蹲在坑上,一用力,噗呲一聲,好懸給馬桶蹦壞的。

“喂,阿豪,人我抓了,你那邊出三五個人意思一下就行,嗯,手續你自己走,紅旗醫院的人你也都熟,對對對,主要就是病例,隻要你能拿到病例,證

明是重傷,我這邊就能遞交材料。”

電話那邊的豪哥聽見事情這麽順利,心裏踏實了許多,他已經看見地皮在跟自己招手了。

“海倫,我阿豪是什麽人你清楚,不會白麻煩你的,一會我讓我弟弟給你送點東西,就直接交給嫂子了,你給弟兄們分一分,我的一點心意。”

蹲在茅坑上的海倫叼著煙,大大咧咧的回道:“小意思,不說了,擦*了,昨晚那頓酒給我喝竄稀了。”

“哈哈,晚上我在找你透透,你忙吧!”

韋一這邊。

阿房得知消息後,也迅速聯係上了他們在拒馬城的關係開始詢問。

這人托人辦事,特別是托權貴辦事,那不免會有幾分麻煩。

所以,在臨近中午的時候,韋一這邊才得到回信,內容也讓他無比震怒。

人拘了,現在手續都走完了,才不到三個小時啊,這他娘的是不是太明顯了點?

“韋一,咱的關係說的比較委婉,但是意思我明白了。”阿房那邊的聲音不是太樂觀。

韋一語氣低沉的回道:“你說吧,我聽著呢!”

“雖然都是一個係統的,可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規矩,他是能幫咱說話,可幫咱說完話呢?這一次是擺平了,下一次呢?你在人家地頭,人家想找你麻煩還不容易嗎?簡單點說吧,你就走在路上,突然過來一個人打你個嘴巴子你還手不還手?你還手了就是鬥毆,人家就能抓你。”

阿房說的雖然有點無厘頭,可卻很實在,道理就是這麽回事!

“意思我明白了,讓我在想想,現在要是低頭了,今年,咱怕是就沒機會進H市了。”

“好,那你想吧,我還有個會。”阿房答應一聲,隨之掛斷了電話。

呆愣在酒店大廳的韋一,焦躁的抽著煙,心亂如麻。

在H市他壓根就沒朋友,是,虎爺算是一個,可你不能什麽事都麻煩人家啊?那還要臉不要臉啊?

再者就是,此事牽扯到跟榮盛集團的利益矛盾,找虎爺,那就等於是拉人家下水,太不仗義了!

“韋一,怎麽辦?”大旭搓著手掌,挺無奈的問道!

“別慌,讓我好好想想,要是這麽棄了,太可惜了,你和南征去一趟總督府,問問人押哪裏去,想辦法見一麵,不凡和大小春我不擔心,但是那四個新人是剛進來的,我怕他們一害怕把一些“不存在”的事在說出去,那就糟了。”

大旭擺出一副完全明白的樣子,帶著南征,夾著手包匆匆離去。

“該怎麽辦呢?”韋一搓著腦門,陷入沉思,煙也越來越勤,一根接一根的。

他掏出手機,看著數百個聯係方式,愣是不知道打給誰,在看見老頭子三個字備注時,手指停頓了一下,又快速往上翻去。

中午剛過飯口,一台破舊金杯改造的囚車,開在街道上,慢慢走出市區,一片綠油油的莊稼地,浮現在車窗外。

終點站就是看守所,綽號四處。

他的存在是專門關押一些三大刑罪犯的。

什麽叫三刑?無期!死緩!死刑!

按理說,汪不凡幾人就是一個打架鬥毆,根本不應該呀在這裏,但是誰讓他們得罪了榮盛集團呢,所以未來的一段時間,他們會非常遭罪。

能判這三種刑期的人,並且還關押在這裏,基本沒什麽好人。

這裏也解釋一下哈,犯罪,跟是不是好人,其實並沒直接關係,這是筆者一直堅信的。

來這裏的,要麽是Q~~劫犯,要麽就是S~~人犯,又或者是F毒的。

他們的案子,普遍進程都非常緩慢,因為他們這樣的人,身上一般都還背著其他案子,這案子一多就得調查,取證等等。

一般而言,在這裏關個一年多的,那都沒話語權,據說最多的一個人,在四處就蹲了兩年半。

各位,看好了,說的是看守所,不是監獄!

北方的看守所,普遍都是不讓望風的,對香煙的管控都非常嚴格。

一年四季看不見太陽,沒有電子設備,不能抽煙,也沒有任何娛樂項目,那真是度日如年。

為啥說有些罪犯出來後都有些怪癖?那真不是他們自己願意的,很可能是受周圍環境的英雄,自己心裏在不受控製的情況下,扭曲了。

等待判決的煎熬,還不讓說話,那心態不爆炸都邪乎了。

在這裏,想要自S,自C的,比比皆是,每周都有三四個!

對,沒錯,也隻能是想想,因為壓根就做不到,在這裏,想死是一種奢侈。

簡而言之,這地方關押的都是一群瘋子,基本上沒有正常人。

汪不凡七人被帶進來後,第一個去的就是檢查室。

在這裏,個人物品是不允許帶進去的,鞋帶都給你抽下來,一是怕你傷人,二是怕你自殺。

“都這麽年前啊!”帶著眼鏡的一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喝著茶水衝著海倫問了一句。

“嗯,打架鬥毆。”

“來吧,把K子脫了!”

汪不凡率先上前,他之前跟大佛的時候也進去過,所以規矩還是懂得。

“哎呦,這麽小!”大夫拿這一個小鐵棍扒拉了一下,挺淡定的評價了一句。

汪不凡臉色一紅,頓時不幹了:“你這涉及侮辱人格知道不?”

“啪!”

海倫的大皮鞋直接踹在汪不凡的後腰上:“賽臉是不是,到了這地方你還來勁了,真不怕死是嗎?”

“就打個架,你還要判誰死刑啊?”

“這地方能讓你生死不如!”海倫抱著肩膀嗬嗬一笑:“來,下一次,趕緊的,別耽誤時間。”

汪不凡就是在生性,那也知道在這裏不能紮刺,所以便沒在頂嘴,乖乖的站到了一旁,等著換號服,進監。

大小春的狀態跟汪不凡也差不多,都是挺無所謂的,因為他們心裏也明白,最多就是挺十五天,韋一肯定會管他們的。

可四瘋卻不太一樣,表情都有些古怪,而且從他們的眼神中也可以看的出來,他們都非常非常的害怕。

這也不怪他們,海倫肯定是嚇唬他們了,屬於人之常情。

換號服時。

汪不凡低頭換這衣服,輕聲對這幾人說道:“你們剛來公司,不了解情況,害怕是正常的,韋爺肯定管咱,最多就十五天,記住了,別信任何人說的話,咱這是讓人算計了。”

“嗯,知道了凡哥!”平時最不願意說話的呆子鬆竟然第一個開口回複了一句。

有了交流後,大家的情緒都穩定了許多,不過因此,汪不凡也是又挨了一頓胖揍,理由就是說話了……是的……在這裏,不能談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