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富強愛不愛錢?答案是肯定的!

但是他更愛自己的命,命沒了,要再多的錢也沒用,這個道理,他深知。

其實就算他不知道也沒關係,隻要他是個人,是個正常人,那就沒有不懼閻飛的。

“小飛……我跟阿豪也認識,就是拌幾句嘴而已,服了,我服了!”

“行,你懂事就行,我走了,來,親下腦門。”閻飛一板正經的說了一句,隨之跨步上了摩托車,晃晃悠悠的離去了。

就這樣的事,閻飛一年起碼替榮盛集團處理七八次,而且無一失手。

所以,肥超給他那些錢,真不多,甚至可以說很少了…………

很多人都私下問閻飛,問他願不願意給自己幹活,不用他出錢,隻要有事他人能到場就行。

閻飛每次遇見這樣的事,就是舉杯到底,然後豪邁的來一句,有事你說話就得了,生意的事就算了,自己散漫慣了。

怎麽說呢,他更像是一個獨行俠,你就是拿萬卷家財也鎖不住他。

他隻有肥超一個知心朋友,還是通過利益捆綁得來的。

當然了,閻飛是從來沒這麽認為的,他給閻飛辦事,一方麵是為了錢,更大一方麵是因為自己困難的時候,肥超幫過自己,僅此而已。

多年後,肥超已經一命嗚呼時,不少H市的老人提起他來,總會說上這麽一句,肥超混了半輩子,幹過最明智的一件事就是幫過落難的閻飛。

閻飛不是個好人,明確來說,他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賬玩意,但是在H市江湖上而言,能讓大家記住的戰士不多,他絕對算是一個。

轉眼,時間飛逝,十天過去了。

H市再來新人,沒錯,四傻聚齊了,阿房實在是無法忍受他們了,全部發配到了H市,說是幫南征忙,給南征起夠嗆,因為他也擺楞不明白這四人。

呆子鬆自己在的時候吧,很安靜,每天忙完後就回家,多說喝點小酒,找新朋友聚一下,玩玩什麽的。

但是當其餘三個小夥伴聚齊後,那就不同了。

一個虎B,很難有任何作為,可要是四個虎B呢?

不誇張的說,這四人要是喝點酒,說去炸B宮,那可能都不帶猶豫的。

虎出了天際,不解釋。

不過這一次的故事,還真不賴四人,不是他們找事,而是事找到了他們。

起因很簡單,汪不凡的貸款公司現在已經小有規模了,小單無數,大單每月也都有,基本上可以保持一個月的利潤在二十萬左右,而且還在持續增長。

那這個利益鎖鏈中就涉及到了要賬的人。

汪不凡深受大佛和韋一的影響,給自己的定位不是一般高,所以這種活,哪怕在賺錢,他也絕對不會去幹的,這不,就外包出去了。

起初,結賬是一個月一結算,後來變成了兩個月一結算。

跟要賬的那幫人合作的也挺好,可後來汪不凡發現他們用的手段不太上台麵,做法比較埋汰,很容易惹出大事,就停止了合作,不想惹禍上身。

這就有了矛盾,因為停止合作後,最後一筆賬是沒結的。

真不是汪不凡小氣,而是他現在每天要負責的事太多了,當時一生氣就給忘了。

而要賬的領頭也不敢吱聲啊,他們就是社會最底層的人物了,汪不凡吐口吐泯都能淹死他。

他是打算要忍的,可他下麵的人不打算忍,覺得都是出來跑的,汪不凡牛B在哪裏呢?韋一又憑啥能直接挑戰H市兩大龍頭?大佛他難道長兩個腦袋?

是的,喝點小酒,年輕的血液開始沸騰,有點不服天地管了。

貸款公司門口

“汪總在嗎?我找他聊點事!”門口出現兩個青年。

大瓜還以為是客戶呢,隨口解釋道:“汪總挺忙的,哥們要貸款啊?找我談就行!”

唯首的一個壯碩青年回道:“不是貸款,我們是來要賬的。”

“什麽?要賬?來貸款公司要賬?找誰要賬啊?找我們啊?”大瓜喝了不少,被這麽一問,瞬間迷糊了。

壯碩青年回道:“對!”

“哦,那欠你們多少錢啊?欠條有嗎,我看看!”流氓朔還算清醒,挺客氣的問道了一句,主動給兩人倒了一杯茶水。

壯碩青年猶豫了一下後說道:“沒欠條,我們是幫汪總要賬的,但是有一筆單沒結算,現在客戶把錢都還了,你們看我們的提成是不是也給了,你們這麽大公司開這,不能差這五千塊錢吧!”

“對,哥們,你們不在乎這五千塊錢,但是我們還指望這些錢養家糊口呢!”

兩人說的都是實話,但是在大瓜等人眼中聽著就有些紮耳朵了,覺得這是對方在拿話整自己。

“咋的,錢我不給,你一家老小就活不過這個月了唄!”呆子鬆單手插兜,麵無表情的站起身來,從抽屜中抽出一柄刀摔在桌麵上:“錢沒有,你要真有那個魄力,我給你五萬。”

“你咋不講理呢,這就是我們應得的錢,你們也不差這五千,幫幫忙唄,我朋友他妹妹生病了,在不拿錢,醫院就藥都給停了!”

“你愛咋咋地,出去出去……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你,在廢話,削你聽見沒?”大瓜已經跟對方有肢體衝突了,伸手開始推搡這對方。

而就在這時,站在最前麵的壯碩青年出手了,喘著粗氣喊道:“太欺負人了,憑啥不給我們提成啊,你們就真差這五千嗎?”

“砰!!!”

大瓜也不知道哪裏挨了一下,反正是橫向飛了出來。

“瓜!”

“抄家夥,酒瓶子給我掄起來。”

“還能讓業餘的給專業的欺負了?”

之前說過大瓜,體格相當不錯,那往秤上一站也是快兩百斤的手子,這麽近的距離,被人一腳或者一拳給打飛了……有沒有太誇張?

“鬆哥,跟他們幹了!”身後的青年亂糟糟的喊了一嗓子,抓起一旁的熱水壺就奔著片刀濤和呆子鬆兩人衝了上去。

一場亂戰,在汪不凡的辦公室,就此展開。

被叫做鬆哥的青年極其生猛,其實你看他的打鬥方式也沒多生猛,主要就是身體素質太好了。

你打他一拳,他一點反應沒有,反之,他給你一拳,覺得能給你眼珠子爆出來。

四打二,還是主場,按理說是沒任何懸念的吧!

可四傻卻被收拾的很慘,其中最慘的就是大瓜了,他的腦袋讓人家當點球了,其次就是呆子鬆了,被打的都翻白眼了,據後來他說,他都沒明白咋回事就昏過去了,都沒看見對方是怎麽給自己幹躺下的。

“還錢,五千塊錢,還我!”青年邊打邊喊,情緒很是激動。

“在自己家地方,我還收拾不了你了,外麵有人沒有,給我上人!”片刀濤一邊掄著酒瓶子一邊高喊,沒錯,他也怕了,知道自己哥四個在裝B,很容易今天就折在這個屋裏。

半分鍾後,門外劈裏啪啦衝進來了十幾個小夥,這些人都是汪不凡雇的業務員,算是半個自己人了吧!

這下,戰鬥就算明朗了,兩名青年直接被人海淹沒,身體素質再好也發揮不出來了。

茶杯,酒瓶子,椅子,劈裏啪啦的往身上一頓招呼,沒一會,人就隻能抱頭了。

與此同時,貸款公司樓下的停車場。

汪不凡開車拉著南征以及吳大發和他的客戶一下車就聽見了屋內叫罵聲和打鬥聲。

“這是有什麽體育活動?打籃球呢?”吳大發的客戶不解的問道!

吳大發是解除過縱天下這群人的,大概猜到了要發生什麽事,便直接給話接了過來:“老郭,走,咱倆買包煙去,那啥,征,不凡,你們先上去吧。”

“嗯,好嘞,吳總!”汪不凡皺眉答應了一句,隨即怒氣騰騰的奔著樓上走去,邊走邊費解的咒罵這:“這他媽是貸款公司要不幹了,改搏擊俱樂部啊!”

兩分鍾後,汪不凡辦公室內已然是一片狼藉,沒有任何一處是完好無缺的,連窗台上的盆景都碎了…………

“神經病,瘋子,比我還瘋,幹啥啊,我說啥了啊,你看給我鼻子打的,跟來事了是的。”

“快看看大鬆吧,這咋還翻白眼了呢,不行送醫院吧!”

“哎呦,我這手骨頭估計是碎了,這B太生性了,我當時就感覺手被掛車壓了是的。”

四傻紛紛發言,訴說這自己的委屈,那小眼神,很是費解,他們很搞不懂,這是因為啥啊!!!難道真的是因為五千塊錢嗎?如果是的話,那可太冤了!

“怎麽回事?當這是擂台呢啊?”汪不凡大發雷霆,因為人家南征是不願意過來的,本是想去健身館在泡一會,是他強拽過來的,就為了彰顯一下自己的管理有方,是想露臉的,可現在卻漏出P股了。

大瓜咬牙切齒的喊道:“報警,判死這個樣的,太過分了,暴~~~徒不解釋!”

“我問你怎麽回事!”汪不凡衝著大瓜的屁~~股踹了一腳。

“我那知道咋回事啊,他說他們是來要賬的,還沒欠條,我就攆他們走唄,三句對白還沒說上呢,我人就飛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