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不凡眉頭緊鎖,帶著埋怨的語氣說道:“你要沒說不好聽的我都該咋地的,你那個嘴吧,揍你也活該,四個人沒幹過人家兩個,你還在這跟我委屈什麽勁啊?要麽你回家種地得了!”

“我……我……行行行,是我熊了,我告訴你凡哥,就是你來,外加上兩個春哥也夠嗆,這小子真不是一般的猛!”大瓜撇著嘴呼呼的說道。

汪不凡斜楞了一眼大瓜,沒在管他,用腳扒拉了一下躺下的兩名青年沒好氣的說道:“睡著了啊?等我給你們買枕頭呢?瘋了,來我這要賬?”

五秒後,唯首的壯碩青年盤腿坐了起來,沒站起身是因為迷糊了,被一群人給踢迷糊了。

“沒瘋,我們給你們把賬要回來了,起早貪黑的,吃了不少苦,幹啥不給提成啊?”

“你是小葛的人吧?”

“哎,這聲咋這麽熟悉呢!”

汪不凡和南征同時開口。

“我靠,是你啊!”坐在地上的張鬆一看見南征,還挺激動。

“咋是你呢哥們,哪天我還找你呢,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啊,快快快,坐,沒事吧!”南征看見張鬆後同樣也很激動,哪天要是沒他,韋一肯定折了。

張鬆扶著腦袋坐到了椅子上,隨之攙扶起自己的同伴,又恢複了常態,好像一下滿血複活了是的,真不是一般的抗揍啊,典型的肉裝戰士。

“我記得你,哪天你哥們差點讓人抹脖了!”

“對,你咋走了呢?”

“我錢包丟出租車上了,我找錢包去了啊!”

“你看著事鬧的……不好意思了哈,你沒啥事吧,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沒事,我都沒咋感覺疼。”張鬆憨笑這撓了撓頭。

話音落,大瓜等人臉都綠了,感覺受到了莫大侮辱。

汪不凡看張鬆跟汪不凡聊的這麽嗨,便小聲的衝著南征問道:“征哥,咋回事啊?”

“你記得我跟你們說過吧,哪天來了兩個職業殺弄韋一,要不是有個人當了把L鋒,你韋一哥就涼了……”

“是他啊?”

“對,就是他!”

“你看這事……哎呀……我又點挨罵。”汪不凡身子彎曲,連連道歉:“哥們不好意思啊,真不知道是你,走走走,帶你去醫院看看…………”

張鬆豪邁的一擺手:“我真沒事,你就把欠我們的提成給了就行,你們那位職員讓我打的夠嗆,扣一千,讓他買點雞蛋吃,我講理!”

呆子鬆本來都緩過來了,一聽這話,頓時又昏了過去,隻不過這次是裝的,是的,太打臉了。

“趕緊整一下,我給韋一打個電話,別讓吳總和水泥廠的客戶看見,這成什麽了,麻溜的吧!”南征拽起張鬆,直接奔著門外走去,他也不願意在這裏久待了,是的,太卡臉了,自己這邊十幾個人打人家倆,結果人家倆人沒怎麽樣,這邊到是重傷好幾個…………

“你們啊,要麽收拾收拾去死吧,真的,我這臉啊,直接摔地上了,啪啪直響啊。”汪不凡背著手,也氣笑了。

四傻統一低頭,各個苦惱無比,回憶這剛才是怎麽被秒殺的………

韋一是一個極其要麵子的人,手傷了後,就不怎麽願意出門,怕被熟人看見,詢問。

可聽南征說找到了那位L鋒,那說啥都得趕過去了,人家這就等於是救命之恩啊!

見麵的地點是在吳大發的水泥廠。

張鬆略顯緊張,因為南征到現在都沒給他那五千塊呢,還給自己拽廠子來了,周圍也都是陌生目光,這讓他認為可能又要有一頓社會毒打。

沒錯,這就是目前張鬆的思維,隻要是陌生人,他會本能的把他們設想成是要害自己,或者坑自己。

這不是什麽被害妄想症,而是這個城市給了他太多拒絕…………

“滴滴滴!”

“韋一來了。”南征聽見喇叭聲後站起身來。

不一會,韋一釣著膀子走了進來,本想給張鬆一個擁抱,可奈何不太允許,最後隻是握了握手。

“哥們,我一直找你呢,啥也別說了,就是感謝啊!”

“嗬嗬,感謝就算了,能不能把錢先給我,我朋友家人真在醫院等著呢…………”張鬆拘謹的打量了一下韋一,接著語氣軟上了好幾分繼續說道:“你們都是大老板,一台車就夠買我們命的了,四千要是覺得多,三千五也行!!!”

“咋回事?什麽四千?”韋一一臉的懵逼。

隨之,在汪不凡開口解釋了一通後,韋一才明白過來是咋回事。

這錢能給嗎?不能給!

為什麽不給?太少了!

“這體格真不錯,我就叫你一聲大鬆吧,你救我一命,給你多少都不算多,你說個數吧!”

張鬆看著一臉認真的韋一搖了搖頭:“我就要我自己的錢。”

“不凡,找吳總拿兩萬現金過來,我一會還他。”韋一衝著汪不凡擺了擺手,隨即手指戳著張鬆的胸口說道:“要賬不是常事,你現在沒出事跟運氣有極大部分關係,你們的做法是不被社會認可的,大鬆,要麽你跟我幹吧!”

“跟你?一個月能開上八千嗎?”張鬆其實也挺反感要賬這個事的,要不是看賺得多,可能也早就不幹了。

“多錢?”大瓜一聽張鬆說這話,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

張鬆麵漏尷尬,以為大瓜覺得他要多了呢,連忙擺手解釋道:“我現在要賬一個月就差不多有八千的收入,我沒多要。”

“一個月三萬,有五險一金,公司給配車,咋樣,給我當司機吧!”

“三萬……你……你沒開玩笑吧!”張鬆眼睛都冒光了,三萬對他而言,那是老家一年半的收入啊可是!

韋一摟過張鬆的肩膀:“沒開玩笑,明天我帶你辦入職手續,這兩萬你拿這,走,咱找個地方喝點去。”

“你這都變成折翼的大鵬鳥了,還能喝嗎?”

“手受傷了,嘴也沒事,不耽誤。”韋一一點不在乎張鬆的口無遮攔,嬉笑這一擺手。

話音落,幾人走出了水泥廠,在吳總的帶領下,去了某個知名的特色店。

水泥廠內。

“他說話真有勁哈,我都沒見過凡哥這麽跟韋爺說話,著實有點膨脹啊!”

“我要是有一個打十個的實力,我也膨脹!”

“你一個被秒殺的就被發言了行不?”

“哎呦,你在說我一個。”

是的,四傻跟別人掐完後,自己也打算在阻止一場內戰,閑著也是閑著,打著完唄!

就在大瓜要把吳總吃剩下的大蔥全部C進片刀濤鼻孔時,門口響起了一陣急促的刹車聲,一輛虎頭奔停在了門口處。

車上下來了一個歲數不大的光頭青年,帶著個金佛牌,穿著打扮很是有樣,仔細一看,貌似頭上還有結疤呢!

“現在和尚都這麽有錢了嗎?”大瓜有些小羨慕的說道!

“暫且停戰,出去問問,是不是要買水泥。”

“我也不會賣,價格多不知道,估計業務員就接觸了,來,咱倆繼續,你看我能不能用大蔥抽跪下你。”

半分鍾後,片刀濤不敵生猛的大瓜敗下陣來,奪門而跑。

“站住,妖孽,看瓜爺怎麽大蔥伏魔。”

“別鬧,你看那怎麽還動手了呢?臥槽,不對勁,趕緊過去看看,真掐起來了!”張濤提上鞋,屁顛屁顛的奔著廠子大門口跑去。

這不是四傻喜歡管閑事,而是目前水泥廠也是縱天下旗下的產業之一,占股也不少的,那這也屬於家事。

“別打別打,怎麽了,咋回事啊,買水泥之前還打個擂台啊?”張濤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並沒有貿然動手,而是極力來開了兩夥人。

光頭小夥夾著阿瑪尼的手包搖頭晃腦的說道:“你們不行,給吳大發叫出來,不是他跪下的時候了?怎麽廠子又開門了呢?”

四傻先是一愣,隨即也反應過來了,這是來找茬的,準確來說,就是競爭對手!

“哥們,佛祖常說四大皆空,你這麽欺負人,他會生氣的。”大瓜悶聲悶氣的說道!

光頭不屑的一撇嘴,指著地麵,嗷嗷叫喊道:“十八銅人陣我都打過,你給佛祖叫過來,我拿五連跟J刺,跟他盤盤道。”

“不是,現在這世外高人都來跑社會了嗎?咱們四個點子不能這麽寸吧?”呆子鬆有些後怕的往後站了一步,是的,張鬆給他打出陰影來了,他怕眼前這個和尚也會兩下子,在秒了自己。

大瓜回頭擠了擠眼睛說道:“我試探性的來一下子哈,要跑一起跑。”

“嘟囔什麽呢?開會呢還是許願呢?趕緊給吳大籃子打電話,廠子也趕緊關門的,別出貨了,不然我一把火給你們廠子點的。”

“哥們,你看那是啥,好像是流星!”大瓜呆萌的揮手指向漆黑的天空。

光頭男子和身邊的同伴本能的衝著大瓜所指的方向看去,這一看,啥也沒有啊,剛要回頭罵人,迎麵衝過來了一個沙包大的拳頭。

“嗷!我眼睛!!!”

大瓜打完一拳後沒有馬上補刀,而是戰略性後退了一步,眨這冒虎氣的眼睛分析道:“這小子應該沒練過,這反應能力都不如我家狗呢,我覺得可以幹。”

“那還控製啥啊,征哥等的就是他們,都撂倒就得了唄!”

呆子鬆擼起袖子,打算把剛的氣都發在他們身上。

“碰見個熊的你最猛,碰見狠的你第一個跪下,來吧哥幾個,開整!”大瓜不滿的叫罵了一句,隨即拎著大蔥就衝了上去,是的,瓜哥興奮了,要拿大蔥給眼前的幾人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