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小夥一台車上坐了五個人,歲數都相差不多,武器方麵也是有準備的,可在麵對四傻的時候,他們引以為傲的那一套沒用了。
是的,打的非常沒有章法,拽頭發,頭眼珠子,咬人,都有涉及…………
不到一分鍾的功夫,光頭小夥一方五人全部躺下了,各個都是鼻青臉腫的,那才慘呢!
“還要燒我廠子嗎?”大瓜半蹲在地上,揮舞這大蔥,不停抽打這光頭小夥。
光頭小夥雙手合一,連連求饒,動作相當標準。
“哎,你說他這結疤是咋整的?是拿雪茄燙的嗎?”
“好像是用香吧!”
呆子鬆一臉認真且嚴肅的反駁道:“那不對啊,要是用香的話,燙不了這麽規整啊,我覺得就是用雪茄燙的。”
“肯定不是,這出家為僧是多麽神聖的事啊,那是四大皆空,世間萬物一一放下,以後得戒煙戒酒戒娘們…………”
呆子鬆被流氓朔懟的有點急了,高喊了一嗓子:“覺得是雪茄,肯定的,你就不用強那些,還整個神聖,你要嚇死我了。”
光頭小夥的內心是崩潰的,他來是幫肥超辦事的,肥超是說了廠子裏麵有人,可沒說有精神病啊!!!
“大哥,我們錯了,放我們走吧,行不?我們也是拿錢辦事,被逼無奈的。”
“你等我跟著傻B說明白的在走!”呆子鬆上來了強勁。
流氓朔也是如此,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不斷強調這出家為僧是多麽神聖的事情,絕對不會用雪茄的,肯定是用香。
強了起碼得有五分鍾,最後決定,事實勝於雄辯,沒錯,呆子鬆要親自試驗一下。
不過眼下沒有雪茄啊,隻有普通的香煙,那怎麽辦呢?給這些香煙綁在一起,對,就是這麽生性。
“來,大瓜你和濤按著他,我非得給他燙個一模一樣的不可能。”呆子鬆猛裹了幾口香煙,隨即得意洋洋的衝著流氓朔喊道:“你看好了,別一會不承認。”
“你要能燙出一模一樣的,我就服你。”
“好嘞!”呆子鬆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掐這香煙奔著光頭小夥走去。
光頭小夥臉都白了,連忙解釋道:“真是拿香燙的,之前我在嵩山少林寺來的,學過武,別鬧哥,沒這麽整的,要麽你在打我一頓吧!”
“你看吧,人家都說了,是拿香燙的。”流氓朔急頭白臉的喊道!
呆子鬆現在的狀態跟聶風入魔差不多,完全聽不了任何勸告了:“你別動哈,不然腿給你敲折的。”
兩分鍾後。
呆子鬆的壯舉完成了,流氓朔服了,光頭小夥嗓子也喊啞了。
“咋樣,規整不規整?我告訴你們,我老有畫畫天賦了,就這兩下子,你們拿圓規都未必有我燙的圓。”呆子鬆無比驕傲的掐著腰。
“行了,別鬧了,這幾個人咋整啊?”
“來,你去廚房在弄點大蔥來,我給他們上一課…………”大瓜轉了轉眼睛,嘴角泛起邪笑。
三個小時後,肥超家中。
這個光頭小夥是肥超的小舅子,之前確實學過武,不過就學了一年而已,後來吃不了苦就回來了。
回來後呢,總惹事,不務正業,這不,就讓肥超收編了。
這一戰,可以說是小舅子的出道之戰,沒想到幹的就這麽慘烈,事實證明,吃不了苦的人,真跑不了社會…………
肥超盯著自己的小舅子看了起碼一分鍾,隨即無比費解的問道:“大秋,你這戒疤咋多了一個呢?”
小舅子眼淚瞬間流出,嗷嚎大哭:“姐夫,你可得給我做主啊,太欺負人了,我在水泥廠碰見了一群精神病,太凶殘了,一個拿煙頭給我燙戒疤的,還有一個拿大蔥C我鼻子孔裏麵了…………”
肥超聽了個一知半解,這也不怪他,一般人真聽不明白,就算聽明白了也不能相信,因為實在是台奇葩了。
“行了,大秋,你先回家吧,這有兩萬,你拿這應付一下朋友,明天你姐夫會在給你的。”一旁的阿豪哭笑不得的從手包中抽出兩萬塊錢遞給大秋。
小舅子大秋看見錢後,心情平複了許多,擦幹眼淚後,強調了幾句報仇的事,便轉身離開了。
屋內,這次就剩下了阿豪和肥超兩人。
“一件事不順,事事都不順,哎,今年真是走背字!”肥超煩躁的搓著臉蛋子。
阿豪跟著歎了口氣也跟著說道:“是啊,閻飛幹了一把後,卓富強直接消失了,媽的,眼看就要到二十天了,這可咋辦啊?”
“豪,我……我不是不想讓小飛幫你,他那人腦子不好使你知道吧,會闖出大禍的,這次就是老卓沒報警,不然你說小飛可咋辦啊?水泥廠我自己的事吧,你看我自己的事我都很少用他呢!”肥超怕阿豪誤會,連忙解釋了一句。
阿豪跟肥超的關係自然不用多說了,那肯定是嘎嘎鐵。
“超,我沒誤會,小飛那人我了解,確實不能總用他,可現在不一樣啊,這公司目前困境重重,咱不能在考慮那麽多了,而且龍哥也說了,出了事他會管的,我覺得不如在聯係聯係小飛,哪怕就算是進去了,我覺得對小飛而言,也未必是個壞事,你說呢?”
阿豪看待閻飛,就覺得後者是一個好用的工具,隻不過保養稍微貴一點而已。
可肥超那是把閻飛當兄弟的,自然是有些不願意這麽頻繁的讓閻飛做事。
“那這樣吧,我把小飛的電話給你,你自己聯係他,行嗎?”肥超無奈的答應了下來。
阿豪一向不接觸閻飛這樣人的,這種人都是肥超在聯絡,現在肥超把問題推給了自己,一方麵說明肥超很在意閻飛,另一方麵則說明肥超現在的心氣已經不全部在榮盛集團這邊了,不然怎麽會在這個關頭,還去搞什麽水泥生意?
“超,你還生龍哥氣呢?”
“沒有,就是覺得已經不是一路人了,我現在有點拖累他!”肥超完全出於鬥氣的回了一句。
阿豪歎了口氣,沒說話,他覺得今年不光是自己跟肥超的坎,貌似榮盛也迎來了輝煌後的第一個坎,真的難跨過去啊…………
“哎……!!!”
接下來的三天,阿豪和榮盛集團的其他人依舊在找卓富強。
這一行為絕對是錯誤的,卓富強就是一個膽子小還有兩個糟錢的普通人,哪怕你現在就說給他合適的價格,他都未必敢出來。
為什麽?因為他的膽子,已經讓閻飛那兩槍給嚇住了,短時間內,沒有合適的契機,他甚至連H市都不會回。
造成這樣的結果,怪阿豪嗎?還真不怪他,在閻飛出發之前,他就囑咐過閻飛,說讓卓富強知道怎麽回事就可以了,可實際上呢,閻飛一句對白都沒說呢,上來就先整了一槍。
哎,閻飛這種人啊,就是一把雙刃劍,傷敵也傷己,阿豪這兩下子,真夠嗆能駕馭的了他。
伴晚,譚萬龍家中。
之前說過,譚萬龍很顧家,一般晚上沒應酬都會按時回家,可最近一段時間,卻很反常。
早出晚歸不說,媳婦和孩子也都送走了,去了哪裏,連他身邊這些兄弟都不知道。
而且一向反感留人過夜的譚萬龍,在這段時間內也是身邊不離人,就是回家,都有三四個人陪著。
情況有多嚴峻,從這些細節就可以看出來,不必多說了吧!
今晚,阿豪這肥超來了譚萬龍家中,說是喝喝酒聊聊天,實則就是當個和事老,想緩和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
“龍哥,嫂子還不在家啊?二強他們現在天天跟著你呢?”阿豪隨口便打開話匣。
譚萬龍疲憊不堪的說道:“嗯,最近事情多,身邊有人,我心裏踏實一些。”
“肥超,你這麽蔫呢?”阿豪純屬沒話找話的來了一句。
譚萬龍何等精明的人啊,怎麽會看不出來阿豪的用心,便順著話茬對肥超說道:“超,還怪龍哥呢啊?”
“沒有,不敢!”肥超情緒依舊很抵觸。
這真不是肥超裝大屁Y,他年輕的時候為了譚萬龍那是立下過汗馬功勞的,單人單騎從対夥手中給譚萬龍搶過來N次,在榮盛集團這些人心中,那肥超就是趙子龍一般的存在啊,雖然現在這名戰將老了,可該給的待遇你必須得給啊,不然怎麽刺激下麵這些小的?
可是,譚萬龍為了顧及自己的項目運作,以及自己成功踏出更上層的圈子卻選擇了擱淺。
還別較真,確實沒說不報仇,隻是說等等,可這事能等嗎?換譚萬龍等,他願意嗎?
“肥超,今年我很關鍵,我的上層關係已經點了我不止一次了,讓我低調一些,可咱家的兄弟張揚慣了啊,所以我有時候說話會重一些,可也是為了你們好吧,打打殺殺那一套,終究會過時的。”譚萬龍放下身份耐心的給老兄弟肥超繼續解釋道:“這一次我在競選人大代表,是全省性質的,如果選上了,就有機會參加更多主流項目,這個我不說你也應該懂,什麽是主流項目啊?那就是總督府扶持的項目,等到那個時候,你的悍馬就該淘汰了,買賓利吧!”
肥超可能連話都沒仔細聽,他心中不平不服的壓根就不是這些。
甚至譚萬龍都不用解釋什麽身份地位以及生意上的事,要跟肥超說一句,這事哥錯了,讓你委屈了。
隻要他開口了,那肥超絕對不會繼續在追究,肯定是繼續給榮盛集團當牛做馬。
可是譚萬龍他沒說啊,他一直在強調現在是怎麽樣的特殊時期,今後公司的大方向又是什麽,好像肥超要不忍這,就是不懂事一樣。
肥超能懂事嗎?要是真懂事,又何必走江湖路呢?人家去上學念書好不好啊?
啊,你給人家青春都荒廢了,現在人家隻能靠著手裏的刀槍吃飯,你來一句,這套過時了,換誰誰心裏好受?
“龍哥,你說打打殺殺過時呢,那為啥去談老城區地皮的事還整卓富強呢?”肥超擦了一把嘴巴,點燃香煙,帶著無盡的委屈說道:“其實不是刀槍過時了,是我肥超過時了,為公司做事,那怎麽打怎麽殺都行,但我們要是為了自己做事,就不行,隻要做了,那就是不懂事,我說的對嗎?”
“肥超你瘋了,你怎麽跟龍哥說話呢,趕緊給龍哥道歉!”
肥超低著頭,煩躁的裹著香煙沒說話,沉默這。
“你繼續說,超!”譚萬龍的表情很古怪,可以看的出來,這一刻他也有點不舒服了。
“為公司做事怎麽鬧都沒問題,可到了我這,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說白了,就是因為幫公司做事是來錢的,為我做事是出氣的唄?”
“龍哥,我肥超狗~*****不是,但是這些年自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還記得十幾年你跟虎爺掐的時候吧,我挨了十七刀,燕子砍的,當時你抱著我在醫院哭,都給醫生跪下了,那時候我就認準你了,我在心裏就行,我肥超命真好,碰見了這麽好的大哥,以後我就為你開疆辟土了,致死無痕。”
說著說著,肥超流出了眼淚,肥胖的臉蛋子都在抽抽,看著很滑稽,可了解他的人會知道,此刻的肥超是多麽的傷心,因為他壓根就不是一個能流出眼淚的人。
“現在我們好了,不用在動不動就進去蹲了,錢有了,身份和地位也有了,出門開著豪車,帶著漂亮娘們,我覺得我們的時代來了。”
“你說要開公司,要讓兄弟們都當大老板,好,我們也同意,沒有股份也行,我們信您,我們都知道,屬於我們的,您會一分不少的送到我們手上。”
“可是這些年我們兄弟過的好嗎?先不說我,就阿豪,前一陣子被韋一擺了一道,讓梁峰虎一頓臭罵,您是我們大哥,憑啥不給我們出頭啊?”
肥超說道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用幼稚到不能在幼稚的口吻大聲的宣泄這他的不滿。
“我就想問問你,你是我大哥,你憑啥不管我啊,憑什麽???”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