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龍門鎮。

假牌照的麵包車內陣容十分強悍。

領隊的是南征,跑腿的是汪不凡,而辦事的人竟然是三哥和大明……

“我讓你帶兩個能做事的人就行,你咋給三哥和明哥弄來了呢?”南征百思不得其解的撓著頭,眼睛裏麵都是問號。

汪不凡無辜的一攤手:“這是一場偶遇,我去拉屎,他倆也去,然後就聊了幾句,他倆一聽要殺個小人,頓時就興奮啦……”

“啪嚓!”

毛三拉動槍栓,一臉賤笑的檢查這槍械,緩緩說道:“小征,你也別說不凡了,是我自己要來的,大瓜那孩子不錯,一個月三十天,他得請我啪啪二十五天啦,整的我都可不好意思啦,我叫他一起進行,他還給我來一句在門口幫我掐點,你說現在孩子讓人揍成那個B樣,我這當老大哥的瞅著能不心疼嗎?”

“三哥,你屬於是錦衣衛級別的,那是皇權親屬,我這私自帶你出來,真不太好!”

“我級別這麽高嗎?”三哥撓了撓頭,呲牙一笑,有些小驕傲。

“那是必須的啊!咱縱天下,韋一以下,你就是大拿嘛!”南征立馬捧了一句。

這話還真不是吹牛,三哥和大明在韋一進去這三年內,包攬了縱天下旗下的所有黑活,十幾次事中,無一次失手,這是什麽啊?這已經不是戰績不戰績的問題啦,完全可以封神啦!

要是沒有這兩位,阿房憑啥那麽狂啊?憑啥敢以一己之力,力壓虎爺和梁峰虎兩人?

他們忌憚的就是這二位神出鬼沒,出手就要人命的神仙。

就如同外人所說的那樣,你惹了別人拿錢好使,惹了縱天下,你是得先掏錢,在跪下,然後在等死,那真不是一般霸道。

而這霸道的底氣,百分之八十就是來自兩位如同未來戰士一般的三哥和明哥。

“趕緊的吧,我一會還要回去燴妹子呢,她快下晚自習啦!”

“不是,你都多大歲數了,有意思嗎?”

“那十七八的就是不一樣,愛情就是這樣,它說也說不明白!”明哥開了句玩笑後,恢複了認真,指著栗子和陳大強住的民房說道:“我剛才過去掃了一圈,沒什麽人,但是隔壁有幾個人打牌呢,最理想的狀態就是給人弄走。”

“有點難度啊!”三哥犯愁的撓了撓頭。

“能不動搶就不動槍,那個叫陳大強的有點門子,不能碰他,主要是栗子。”

“哦哦,那一個人的話就沒啥難度啦!幹活吧,老伴!”話音落,毛三直接竄下車,助跑這奔著民房幹了過去,一個起跳,一米多高的牆麵一躍而過,就這身手看上去壓根不像他這個歲數該擁有的。

汪不凡看了後,目漏崇拜的衝著南征問道:“哥,你不是號稱兵王嘛,你也訓練訓練我唄!”

“三年,差不多能有點成績!”南征深沉的說道!

“那就沒有什麽速成的辦法嗎?我覺得我天賦還可以啊!”汪不凡一咧嘴,有些著急的問道!

南征沉默了大概十幾秒,隨即勾了勾手說道:“也有,就是怕你不敢!”

“還有我不敢的事,你說吧!”

“在特區碼頭待上半年,你不死,回來就是戰士啦!”

“……佛爺之前待的那個地方啊?”

“對,你去不?你要去的話,我給你聯係,我在那邊現在也有朋友!”

“……那個,我還是在家幫忙吧,家裏現在生意挺忙的。”汪不凡很慫的擺了擺手,沒錯,他想到了大佛身上的傷疤,此刻已經有畫麵啦!!!

屋內。

“咚咚咚!”

“太好啦,妹子來啦!”陳大強搓著手,光著腳就下了炕。

“啪嚓!”

門鎖打開,陳大強還沒等抬頭看呢,就感覺一陣風吹了過來,還是九級以上的龍卷風。

“砰!”

陳大強跟壞了的不倒翁一般,整個身子瞬間倒地,這一拳,宛如泰森13秒KO對手一般,夠狠,夠霸道,沒有任何花架子,就是以力取勝。

“臥槽,翻白眼了,不能死了吧?”明哥有些擔憂的說了一句。

毛三擺弄了一下自己的匪帽不以為然的回道:“我都多大歲數了,哪裏還有那個爆發力,你以為我小年輕呢,就是昏過去啦而已。”

“你們誰啊!”栗子質問了一句,隨即從枕頭下麵拿出一把菜刀,瞪著溜圓的眼睛看向兩人。

毛三不耐煩的回道:“你是你老叔,他是二大爺,你爹讓我接你回家,過來寶寶,讓老叔稀罕稀罕!”

“你給我滾開!”

“就你這小體格子是怎麽好意思跑社會的呢?是誰給你的勇氣啊?”

毛三躲過菜刀,右手虛晃,身子傾斜,隨即一個極其漂亮的反勾拳,直接給栗子打倒在地。

“來……”

栗子還還沒說完呢,大明的腳丫子就掄上了,目標是太陽穴,非常的幹脆。

別看打鬥動作不少,可速度卻是極快了,從進屋,到扛著人離開,整個過程絕對不超過一分鍾。

“來啦,來啦,真是硬哈,我一根煙都沒抽完呢!”汪不凡興奮不已的拍打這大腿。

南征一撇嘴,皺眉輕喃道:“縱天下能竄起來,這倆位老哥功不可沒啊!”

“那是必須的,我在裏麵都聽說了,說房哥手下有倆滿戰力的特種兵,說的嘎嘎邪乎,嘎嘎凶殘,當時我就猜到是三哥和明哥啦!”

“打火,趕緊走,別BB啦,一會出來人啦!”

“你看,頭是你起的,你還埋怨上我拉!”汪不凡不滿的一番白眼。

與此同時,龍門鎮鎮口處。

一個穿著黑色皮衣,帶著頭盔,騎著地平線的青年在一旁熄火,掏出了電話,從麵色上,他貌似很焦急,這個焦急程度就好比是自己媳婦進產房了是的。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以關機……”

“哎,怎麽還關機了呢,媽的!別出事,可千萬別出事啊!”青年咒罵一聲,轉了轉眼睛,再次打火,啟程。

車內。

“就在前麵停下吧,我看著地方不錯,適合埋個人啥的!”明哥打著哈氣,心裏都急開花了,等著接人家姑娘放學。

汪不凡環顧了一下左右的地形,覺得確實是這麽回事。

“行,那我直接紮上麵去!”

“嗯,趕緊的吧,都來信息啦,不然一會圓不上啦!”

南征迷茫的看向明哥,詫異無比的反問道:“咋就圓不上了呢?”

“我跟……我跟人家姑娘說我是師院籃球隊的,十點訓練結束……”

“噗呲!”

南征直接噴出半瓶礦泉水:“明哥,咋心思的啊?這姑娘上的是盲人學校啊?”

“都是天黑見麵,應該也是沒太看出來,你看,咱有準備!”明哥掀起外套,裏麵露出一個籃球服。

“啥事就怕研究,真理啊!”毛三崩潰的拍了拍腦門,隨之一臉無恥的問道:“你問問他還有沒有室友唄,我也去,你就說我也是你們籃球隊的。”

“你啊?”明哥認真的打量了一番,隨即搖了搖頭:“別說是隊友了,肯定不能信,就說是我們教練,或者我們導員吧,來一場師生戀你看咋樣?”

“……那也行,能約上就中!”三哥羞澀的點了點頭。

十五分鍾後,小坡上出現一個大坑。

栗子跪在大坑麵前,臉上沒啥表情,也沒開口求饒,表現的非常有剛,有魄。

“朋友,我讓你三天之內找我,咋不找我呢,不給縱天下麵子啊?”

南征半蹲在栗子麵前,輕聲問道!

“你們就會玩這種手段,真麵對一下,你們是對手嗎?”

“你還不太服?”

“搞偷襲,我憑什麽服你們嗎?要麽你鬆開我,咱倆對砍一下?”

“嗬嗬!”南征笑著摸了摸栗子的頭,有些不屑的說道:“真要是對砍一下,也是我跟關誌剛,你還差的遠呢,你這個智商啊,也就能當當馬仔啦!”

“有本事你鬆開我,我要跟你們單練,縱天下都是小廢物,都是弟弟,我不服,我栗子不服!”

栗子發瘋似的高吼,不是為了挑釁,而是為了激怒南征,他出來混,早就想過自己會有今天,南征的角色,他之前也不是沒扮演過,他真有這個心理準備,他現在這麽幹,就是為了痛快一點。

“放心吧,不讓你遭罪,一碼是一碼,咱江湖事江湖了,你碰了我弟弟,我給你機會,你還不中用,那對不起,我得照著你腦瓜子板板正正來一鐵鍬,以後江湖上,在也沒有栗子這個人啦!”

“不喊是吹牛B,但是我要求你一句,我是你養大的。”

“妥啦,那我開始了哈!”南征高舉鐵鍬,月光一照,寒光乍現。

五十米外的苞米地。

一個青年趴在地上,拿著一個看著相當豪華的攝像機,鏡頭已經對準了南征,腦門上虛汗狂流。

“太血腥了,太血腥啦,弄的老子都不敢看了,這小心肝,撲通撲通的。”

“哥們,幹啥啊,練蛤蟆功呢?”

“嗯?”青年聽見有人跟自己說話,詫異的轉過頭來,乍一看,他沒看出來是誰,當他定好神後,嘴巴瞬間長大老大,不可思議的吐出兩個字:“燕子?”

“認識我哈,認識我就好辦啦,來,咱倆軍C對話!”燕子眉頭一皺,單臂抓起青年的後脖子,直接給其拽了起來。

青年體格中等,可也是成年人啦,打眼一掃也得有一百四十斤往上,一隻手就這麽給拽起來啦,還是在對方也較勁的情況下。

可怕不可怕?

仔細一想,這點多強的爆發力啊!!!

“別,燕子哥……我錯啦……錢,我有錢,你放我走吧!!!”

“自小就被灌輸忠義二字值千金,可惜江湖問路不問心啊,下輩子,離我們這樣的人遠點!”燕子低沉的說了一句,隨之高高舉起軍C,對這青年的心口毫不猶豫的刺了過去。

強大的臂力,鋒利的軍刺,青年的心口被瞬間*。

“啊!!!”

“兩個小崽上車,明,西北九點鍾方向。”毛三在聽見叫喊後,閃電般的從後腰處拔出槍械,第一時間擋在了南征的麵前,而明哥則擋住了汪不凡,兩人又同時彎曲身子,雙手托槍,整裝待發,進入戰鬥狀態。

真不是吹,就這兩下子,比電影裏麵演的邪乎多啦……

“不凡你上車,三哥,往上圍!”

“滾車上去,你在,我更發揮不好!”

“老子是兵王!”

“兵王就找你的都市女總裁去,老子是幹黑活的,這就是我的工作!”毛三的語氣不容置疑,甚至可以說帶著一絲憤怒。

而就在這時,燕子已經從苞米地內走了出來,雙手沾滿鮮血,手裏拎著攝像機。

“別開槍,三哥,明哥,不凡,征,是我!!!”燕子離老遠就開始揮手!

南征瞬間鬆了一口氣,但是三哥和明哥的動作依舊沒放鬆,還是死死的護住身後的兩人:“燕子是吧,你三哥這麽大歲數也沒個臉啦,來,讓我看看你手裏是什麽玩意,咱別鬧出誤會來!”

“嗬嗬,沒事三哥!”燕子很客氣的回了一句,並沒有因為毛三的疑心而生氣!

“燕子,你還有煙沒有?我的抽沒了,你給我整一根唄!”明哥雙眼發光,邁著小碎步,迎了上去,手中的槍,依舊沒收起。

“過了吧……”南征眉頭一皺,有些不高興。

毛三毫無所謂的回道:“過什麽過,你要出事啦,我這錦衣衛就幹到頭啦,這個地點,他出現,我不防著點現實嗎?他肯定能理解!”

“哎……”南征歎息一口氣,也是無言反駁。

半分鍾後,燕子遞給了南征攝影機,靠在車上抽著煙說道:“我晚到兩分鍾,明天你就得進七處等著被判啦!”

南征看著畫麵中的自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東西要是送到總督府,那你就是關係在硬也白扯,啥叫鐵證如山,這就是。

“你怎麽知道的?”

“不凡抓到那個小偉的消息就是我告訴他的,你說我咋知道的?這是人家設好的套,等著你們鑽呢,我給你打電話,你還關機,急死我啦!”

南征十分為難情的回道:“不好意思啦,燕子!”

“嗬嗬,不說這些啦,你們走吧,事我處理了,那邊我也弄了一個。”

“這咋能好意思呢?不凡,你拉著燕子和南征先走吧!我和老三收拾一下!”明哥一擺手,對這汪不凡擺了一個趕緊滾犢子的手勢。

“行,摩托就在那邊呢,看見沒!”

“嗯,看見了,今晚我騎走,嗬嗬,也找找逝去的青春。”

“哈哈,拜拜三哥,拜拜明哥!”

“撒有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