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第二天,到了韋一的表演時刻。

原因很簡單,縱天下這邊也有人被抓了,但是由於不清楚給案子的定性是什麽,所以這邊才遲遲沒動靜。

現在定性有了,就是組織鬥毆而已。

可事依舊不小,三起致死,當場就被抓到了十幾人。

“別墨跡了,上麵啥態度啊?”韋一找到了自己的原配葉歡,開門見山的問道!

葉歡一臉的輕鬆:“你還能有點統治力不?”

“不凡這幫小崽子是越來越完蛋了,看你說我要帶大佛他們去,是不是有點欺負人?”韋一一見葉歡說話這麽隨意,也就不怎麽擔心。

“案子我看了一眼,你家人和他家人都有,但是優勢在於我大旭哥的老丈人目前正如日中天呢,我昨晚就收到消息了,高局在中間過話了,除了要交出幾個人外,其他人蹲個半年三個月的就能出去。”

韋一呲著大牙傻笑了一番:“那你就都給操作出來得了唄,咋的,缺銀子啊,你吱聲,咱懂事。”

“韋一,現場按住的那幾個,你必須找出三個人來扛事,判是一定的,死緩和無期之間,這事沒商量,我除了是你朋友,也是當差的。”

“……說說話就翻臉呢!”

韋一無奈的歎了口氣,心裏頓時又糟亂了起來。

“不是翻臉,而是就事論事,如果我真給你操作這個事了,那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做人,還是要有底線的。”

“……行吧,我做做工作,看看有人願意主動站出來嘛!”

“盡快吧!”

“哎,知道了,最晚今天下班之前給你結果。”

“行,我也還有事,就不跟你聊了,晚上咱聚,看看這個趙偉是不是要成精,我幫你收拾他。”

韋一不悅的翻了個白眼,語氣很是肯定的說道:“你別插手,我單獨扒拉他。”

當晚韋一這邊交出去了三個人,他們主動抗下了事,付出了不少經濟代價。

這是不可避免的,感情是感情,利益是利益,這並不衝突。

現實社會中,沒有那種義薄雲天的大哥,你想讓人家給你扛事賣命,那除了你平時做事講究外,必要的經濟實力是不可缺少的。

說完了韋一這邊在說說趙偉這邊。

很意外,磊子也平安無事,那邊也有人頂了事,操作方法基本跟韋一這邊一模一樣。

震驚,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這等於什麽?等於趙偉在H市的上層力量也是非常強悍的,至少是不虛高局的,不然他憑什麽有這個本事操作啊?要知道,案子是有葉歡那個大狼狗盯著的,你隨便找個總督府高層那肯定不好使。

“喂,韋一,在哪呢,嗬嗬,我剛到H市,咱倆聊聊啊?”

趙偉坐在奔馳車內,望著一眼望不到頭的五星酒店,顯得風輕雲淡,好似矛盾的爆發並沒有讓他多在意是的。

“我就在酒店呢,你過來吧,是該談談啦。”

“嗬嗬,好,我就在樓下,這就上去。”

趙偉答應一聲,掛斷了電話,隨之衝著車內的司機說道:“去停車場等我就得了。”

“,我跟你上去吧!”司機也經曆了老市場的惡戰,所以對縱天下這幫人不是一般的忌憚。

趙偉搓著佛珠,臉上掛這微笑:“他要是想動我,怎麽都能動,沒事,縱天下的老總還不至於就這點氣量。”

“……那好吧!”司機答應了一聲,不情願的挑頭去了地下車庫。

韋一辦公室內。

阿房等人都在忙,隻有韋一和閑的蛋疼的南征在。

趙偉是風輕雲淡,韋一這邊可不一樣,他摸不清楚趙偉的底,不知道趙偉在H市上層人脈中的底牌是什麽,心裏肯定是虛的。

“咚咚咚!”

禮貌的敲了門後,趙偉直接推門走了進來,隨之就跟以前一樣,大大咧咧的坐到了韋一對麵的位置,一切都那麽的自然。

“,你這不夠意思啊,出這麽大的事,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

“下麵人的小打小鬧,也都自己解決了,我給你打電話,你在以為我有別的意思,那多尷尬啊!”趙偉主動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飲而盡,隨之開門見山的說道:“閑話我也不多說了,韋一,一行有一行的規矩,我的經營模式就是這樣,是有點踩線,可我也能保證利益最大化,怎麽樣,你能接受嗎?”

趙偉說這話說的非常有水平,他是選擇了一個最恰當的時機來談,現在韋一如果答應了,那就代表這低頭了,以後在會所的經營上不會有任何的話語權,可如果不答應了,那人家趙偉在掀起什麽火花,他也必須接住了,這也就意味這,後續的麻煩會非常多。

南征扒拉了一下脖子,眯著眼睛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韋一一把拽住南征,搖了搖頭,隨之衝著趙偉說道:“,你要欺負我啊?”

“哈哈,做生意嘛,誰都想多賺點,談不上欺負吧!”

“是這樣,我這個人呢,吃軟不吃硬,你要是好說好商量,這事咱有研究,可你要這麽跟我談,那對不起,我得讓你會所關門,你要是不理解我這麽做為啥,那你就去墳地問問譚萬龍,他肯定明白是咋回事。”

趙偉貌似對會所關門沒有一絲意外,托著下巴很淡定的回道:“行,一會我打個車去趟墳地,問問譚萬龍,畢竟他對你了解深一點。”

“行,剩下的事咱按照合同走唄,我這邊該賠償不會少,但是你想多要,肯定也是一分沒有。”

“裝修那點小錢無所謂,咱以後事上見,我有信心能找回來,哦對了,我兄弟磊子吃了不少虧,你告訴那個叫汪不凡的,我得找他當麵聊聊。”

“你可嚇死我啦,你是搬山道士啊,說弄死誰就弄死誰。”韋一的火氣有些壓不住了,揮手指向趙偉,底氣十足的皺眉說道:“譚萬龍行的時候也不敢說從我手裏搶人啊!”

趙偉笑嘻嘻的站起身來,眼神挑釁了一番,隨之轉身離開了韋一的辦公室,很是幹脆利落。

“動他?”南征掏出對講機,眼神詢問的看向韋一。

五秒!

十秒!

半分鍾!

韋一摸著腦袋,眉宇之間乍現愁色:“還不是時候,至少得等我看清楚他在官方的底牌是誰,聯係歡子和大旭,我就不信了,咱在H市經營了四年,還不如他一個外來的,下一個回合,我就讓他知道我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