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豪見過大場麵,但是眼前的這種場麵他是絕對沒見過的。
陸地巡航艦,訓練有素的黑活戰士,殺人不眨眼的大哥,這代表什麽?代表這自己麵對的是一個頂配團夥,絕對不是像洪阿太說的普通生意人。“哆嗦了嗎?”小文遞過已經冒煙的槍械,點燃一根香煙放到了小豪的嘴巴上,隨之拍了拍他的肩膀拉著他坐了下來:“吃過火鍋,開個路虎,拿幾把破刀你就覺得你是社會人了唄?跟我幹一把,你行嗎?”
“……大哥,我……我也是被坑了……我……”
“嗬嗬,你知道自己被坑了就好!”小文臉色猛然一冷,伸出三根手指對這小豪比劃這:“你幫我做三件事,必須盡心盡力,不然你得死在這,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
“找你的人是誰?”小文活動這手臂,剛才的發泄讓他手臂酸麻。
小豪猶豫都沒猶豫,開口便說道:“洪阿太,我們是在南方認識的,他給了我一筆錢,說讓我幫他綁個人,具體的事他找其他人做,我最近要上一個項目,手裏很緊,就接下這個活了!”
“好,第二個問題!”小文很是神經質的咧嘴一笑:“他住在哪裏,你別說他沒來延吉,他肯定到了吧!”
小豪一臉委屈的回道:“他是來了,可是他這個人很小心,做事非常謹慎,我真不知道他在哪裏。”
“你仔細想想,我後邊那些兄弟脾氣都不太好,如果是他們來問你,那手段可沒我這麽溫柔。”
“大哥我是真不知道,您的手段我領教了,你說他也不是我親爹親媽,我至於嗎?我要知道一定說啊,啥也沒有命值錢你說是吧!”
小文沉默了大概一分鍾左右,隨之拍了拍小豪的腦袋:“你能調他出來嗎?”
“應該可以,他說過,扣下您後聯係他,不過我覺得以他的性格是不會親自過來的,肯定會派人來接!”
“行,你乖一點,我打個電話!”
小文給汪不凡幾人使了個眼神後,隨之抓這就奔向門外。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明顯對方也是在等小文電話的。
“誰讓你這麽快動手的?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囑咐你,怎麽就不聽我的呢,如果對方驚了,或者安排了人在門口望風,咱們就功虧一簣了懂嗎?”
麵對電話內的數落小文毫無波瀾,隻是對這電話輕聲說道:“大旭一根手指沒了,被打的大小便失禁。”
“…………”
這一次,換電話內的人沉默了,很沉默。
“我讚同你的計劃,也認為這是明智的,我想讓自己保持理性,可阿房你要知道,當那些畫麵映入我眼中的時候我真的控製不住自己,我們說好的要平安無事的帶大旭回家,可咱們都食言了,對嗎?”
“對不起……”
天生傲骨的阿房說出了他最不願意說的三個字,為了袍澤,為了情義。
“我在打聽洪阿太的下落,背後的人現在可以確定了,有他一個,放長線釣大魚我不想了,我現在就想趕緊弄死他。”
“你現在弄死他,大旭的手指頭也接不上明白嗎?聽我的在等等,洪阿太的合夥人肯定會露麵的。”
“我等不下去了,你他娘的來看看大旭被搞成什麽樣子了,老子怎麽等?”
“……”
“喂喂喂,你說話啊!”
“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我……我也有點累了!”阿房連續兩天兩夜都沒休息,此刻也是在身體極限的邊緣晃**了。
小文歎了口氣,咬牙說道:“那就這樣,我來找我吧,做完事咱們一起回H市!”
“我有我的事幹,你動你的!”
“你現在連我都瞞了?”小文不可思議的反問道!
阿房語氣也生硬了起來:“你明知道我瞞著你,你還問?掛了!”
“嘟嘟嘟!”
電話掛斷。
半個小時後,洪阿太這邊已經準備出發了,他是不會讓小豪知道自己住在哪裏的。
但是出發前,他卻被象姐攔住了。
“怎麽了?”洪阿太知道象姐懷孕後,說話的語氣也溫柔了許多。
象姐照著鏡子盤起頭發說道:“還是我去吧,你留在這裏。”
“扯淡,我安排的,我怎麽能不去呢,我要是知道你懷孕了,都不能讓你來。”
象姐眉頭輕皺,很是嚴肅的說道:“阿太,我預感很不好,覺得這件事太順利了,你聽我一次行嗎?我去!”
“……你怎麽了?我們計劃了這麽久,不就是為了萬無一失嗎?”洪阿太很是不理解象姐現在的狀態,馬上大仇得報了,可貌似她並不開心是的。
象姐自己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麽,總之就是心裏怪怪的,覺得預感很不好。
“隻是去接個人而已,你和我誰不一樣啊,你在家等我行不行?也別問那麽多了。”
最終,還是洪阿太妥協了,也正因為如此,這一劫被洪阿太躲了過去。
“那好吧,你快去快回,我這邊已經聯係好小豪了,多餘的話不用跟他說,他對你和我的身份知道的並不多,就算他被總督府抓了,對我們也沒什麽影響,正好我這邊還有點事。”
“H市的人過來了?”
“對,他們還是不放心我,不過我很好奇,我的行蹤他們是怎麽知道的呢?我帶回來的人都是信得過的啊!”
洪阿太眉頭緊鎖,表現的很是焦慮。
“除了我,你又能真正相信誰啊?阿太,等做完這件事,我們好好談一談吧!”
“嗯,行!”洪阿太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心思還是都放在自己的行蹤怎麽暴露的。
象姐掃了一眼近乎著魔的洪阿太無奈的歎了口氣,也沒在多說什麽。
“你倆還得膩歪多久啊?要麽睡一覺咱在出發?”
怪異青年看著兩人在竊竊私語,氣不打一處來的喊道!
象姐回頭擺了擺手,示意很快,隨之親了一口洪阿太的嘴唇柔聲說道:“老公等我回來。”
倉庫內。
“你一會給人帶進來,然後你的任務就完成了,記住了,別心思這打信號,我帶這麽多兄弟來,就不可能空手而歸,你說呢?”
小文不管的給小豪做這心理輔導,因為這孫子是真哆嗦了,臉色一直沒緩過來呢!
“嗯嗯嗯,大哥我知道,我跟你們扯不起,我今晚就消失。”
“可以啊,我還能安排人送你走的,我在國外也有朋友,看見那一箱子錢沒有?其實就是給你準備的,你說我要是想滅口,是不是沒必要帶錢?”
小文眨這那個不太聰明的眼睛點了點頭:“對對對,大哥您仁義。”
“行了,你去門口等著吧,記住,千萬別慌,平時怎麽來,現在就怎麽來。”
“好的!”
小文答應了一聲,深呼兩口氣便奔著後門的街道走去。
車內。
象姐扒拉這指甲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阿二還有阿三你們一會跟我進去,猛子你和這個哥們看車,人到手後,直接就回去。”
“這點事你說八百遍了,煩不煩啊?”坐在副駕駛的青年扒拉這自己的小辮子不耐煩的回道!
“小心一點好,我覺得今天不簡單。”
象姐神叨叨的回了一句,隨即繼續陷入沉思。
五分鍾後。
象姐和從南方帶回來的亡命三人組的其餘兩位下了車。
胡同不算狹窄,但是卻給人一種窮途末路的感覺,怪異無比。
都說人是有第六感的,隻是感知的強烈與否而已。
這話說的還真沒錯,象姐此刻就有一種想離開的感覺,是的,這條胡同讓他感覺到了危險。
“怎麽有點不對勁呢!”
象姐再次神叨叨的整了一句,他這話說完後,一旁的阿二還有阿三都迷糊了,他們本是認為沒事的,可象姐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這讓他們也有點毛了,潛意識中認為確實有問題,所以也提高了警惕。
“哎呦,是您啊,洪哥呢?”小豪語氣略微有些誇張的說了一句,隨即快步奔著象姐走來。
象姐看見小豪後,正好也看見了被小文等人破壞的後門,站在原地沒動,皺眉問道:“門怎麽回事?”
“有個喝多的客人,別提了,走吧,咱進去說,事情我都處理好了。”
“等等,你把門的事先說清楚。”
阿二看了一眼跟在小豪身邊的張鬆,隨即把象姐護在了身後,接著詫異無比的問道:“哥們,瞅你眼熟啊,咱們在哪裏見過吧!”
“是嗎?見過嗎?不能吧!”
張鬆語氣輕快的答應了一聲,隨即攤手說道:“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你去過H市嗎?”
阿三此刻也反應過來了,拽著象姐的手就要往後撤,但是由於太緊張了,還沒敢表現出來。
“當然去過了,你們那個老大不就是讓我擊沉的嗎?又見麵了唄朋友,妥了,今天讓你們哥三團聚!”
話音落,張鬆和一起看著小豪的大春同時動手,一個奔著阿二阿三衝了過去,一個奔著象姐衝了過去。
“文哥,事漏了,亮亮隊伍唄!”
隨著張鬆的怒吼,胡同內瞬間人潮擁擠,縱天下的核心們一前一後直接堵死了胡同,不給象姐等人一絲絲逃走的機會。
“小文!!!”
象姐看見小文後,眼神中包裹這無盡的怒火。
“你認識我?那就更有意思了!”
“象姐,你先走!”
阿二還有阿三也是絕對忠心的,在這種情況下,已經死死護著象姐,沒有一點要妥協的意思。
“我是真給你臉了,來,比劃比劃啊!”
張鬆左臂輕擺,身子傾斜,一個虛招騙過阿二,隨之後腳如同鞭子一般凸起,四十四號的大腳丫子無情的踢在了阿二的側臉上。
“噗通!”
阿二是橫向跌倒的,腦袋先著地的,可見張鬆這一腳是多麽凶猛。
“二哥!”
“亢!”
“你就別二哥了,來,跪下跟我文哥聊聊你們都是什麽牛鬼蛇神。”
小春突然拔出手槍,火光乍現,阿三的左腿膝蓋暴起血霧。
“別動我的人,我配合你們。”
象姐也真是個奇女子了,一般女人看見這種情況,那肯定早就嚇的亂叫了,可他卻非常鎮定,眼神都沒渙散過,在這一點上,連跑過江湖的小豪都比不上他,人家真是一點都沒慌。
“配合就好,我就喜歡配合的。”小文打了個指響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兩分鍾前,象姐的車內。
青年和猛哥正好目睹了象姐三人被淹沒在了人群之中。
“不行,我得下去!”青年極其生性,拎著槍就要往下竄,沒有一點猶豫,生性無比。
猛哥回身拽過青年的手臂:“哥們你再想想呢!”
“你敢跟我賽臉?”
“有兩個選擇,第一是你下去,弄死幾個,然後在被別人弄死,第二是咱倆就裝看不見,回去就說行動失敗了,對麵的人被策反了,然後該吃吃該喝喝。”
青年被猛哥這麽直白的話語一說也有點猶豫了,不怕死跟送死,那肯定是兩個概念啊!
“我拿了象姐錢,那按理說命就是他的,可讓我這麽送死,那我不甘心。”
猛哥一邊說話,一邊嘴角發笑,也不明白,這多嚴肅個事啊,有什麽好笑的。
“你說的是挺有道理啊?”
青年橫著眼睛看向猛哥,表情變化的相當明顯。
猛哥一拍青年的大腿,隨即呲牙一笑:“這個險惡的江湖教會了我很多道理,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得活下去,不擇手段的活下去。”
“你長得五大三粗跟癩蛤蟆成精是的,沒想到說話還挺有哲學。”
猛哥哈哈一笑,貌似青年是在誇獎他是的。
“我正了八經紅星小學畢業,那是跟你鬧呢嗎?”猛哥得意一笑,隨之調轉車頭,風輕雲淡的補充道:“一會你補幾槍,別打人,鬧出點動靜就行,肯定會有人報案的,這樣咱回去跟東家有交代不說,在延吉的活也就算告一段落了。”
青年讚佩的點了點頭,發自內心的感歎道:“二十一世紀什麽最難得啊,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