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哥這個主意是臨時想出來的,你不得不承認這人真是有點急才,夠陰夠損,典型跟阿房一個類型的腹黑男。
“亢亢!”
“亢!”
連續三槍,都打在了街邊的垃圾箱上,引起了不少路人的注意,有的人因為太害怕都趴在了地上。
這一行為,直接打亂了小文的部署,不得不走了,必須得走。
“誰開的槍?”
慌亂下,小文從車中探出頭來,惱火萬分的喊了一句。
眾人皆是一臉的懵逼,都是老油子了,怎麽可能存在走火這個問題。
“不是咱家兄弟開的槍!”
汪不凡語速極快的回了一句,隨之又補充道:“文哥你先走,我處理一下這邊就去找你。”
“等等!”小文奪過大春手中的W衝,拎著走向一旁傻站的小豪:“朋友,現在你要幫我做第三件事了。”
“大哥你說,你說就是了……”
小豪已經完全嚇傻了,接連的槍擊讓他徹底認清了自己的地位,是的,就是個弟中弟。
沒辦法,開路虎也不防彈啊,該慫的慫。
“你碰過我兄弟大旭嗎?”
“哦……這個啊……當初是有一點誤會,我賠償,我賠償……”
小豪擦拭這臉上的汗珠,連連幹笑。
“那就是碰過哈!”小文嘴角上揚,猛然抬起槍頭,隨之扣動扳機,巨大的後坐力導致他本能的往後退了幾步,而小豪也被打成了塞子,死之前,還在瞪著眼睛,沒錯,死不明路了,他以為自己可以走的,可以帶著錢離開了這裏,離開江湖。
“你……你跟……保證……”
“跟你保證?我自己的命我都無法保證呢,我又怎麽跟你保證,下輩子碰見我們兄弟,給老子繞著走,不然你還得這麽死!”
小文惡狠狠的扔下一句話,隨之快步上了自己的陸地巡航。
大春看了看自己的W衝,有些詫異的看向汪不凡:“我記得文哥脾氣是咱家最好的一個啊!!!典型的如來佛祖,啥事都能接住。”
“別嘮叨了,趕緊走吧!”汪不凡火急火燎的扔下一句話後又頭也不回的補充道:“你看如來佛祖收拾孫悟空的時候客氣了嗎?好脾氣要分人分事,旭哥他們經曆了多少事啊,手指頭沒了一個,他能不急眼嗎?”
“你嘮著嗑我就傷心了,老子肝都沒一半了,我也沒見你留過半滴眼淚啊!”
“父愛無聲,你不懂!”
“你大爺……幾日不見,這嘴皮子又溜了……”
車內。
“人在我手裏,我要回H市了,不知道誰在街上開了槍,事情肯定鬧大了。”
小文搓著自己的臉蛋,不是一般的上火。
“你在國道等我十五分鍾,我讓三哥過去接人,其餘的事你不用管了,我來。”
“人在咱手裏,急什麽啊?你到底瞞著我在幹什麽?”
小文激動不已的咆哮著,嗓門幾乎喊到頭了:“還有南征和大佛在哪裏,你帶這他們弄什麽呢?那都是拿著槍就變身的大牲口,現在城裏肯定戒嚴了,你別他娘的胡鬧了行不行啊?趕緊跟我回家!”
“縱天下韋一之後,我是頭把交椅,你沒資格指揮我,我現在不是跟你商量,是在命令你,人給我扔國道,我讓三哥去接人,就這樣!”
阿房的聲音毫無感情可言,拒絕了小文後,果斷掛斷電話,你在打,老子也不接了。
“都他娘的在搞什麽啊,連我也瞞著。”
“文哥你別生氣,房總多精明一個人啊,他不說,肯定有他不說的道理。”
“滾一邊去,自己扇自己一百個嘴巴子,少一個都不行,必須給我扇出節奏感來。”
“……哥,我是在安慰你。”大瓜苦著臉解釋道!
“趕緊的吧,別讓我廢話。”小文眼睛一瞪。
“啪啪啪……”
“哥,你看著節奏行嗎?”
“保持保持!”
另一頭,洪阿太這邊。
象姐走後,他就接待了合作方派來的人,談論點依舊不在他這邊,人家掌握這絕對的主動權。
如果把他比喻成邊關大將的話,那麽來的人就是欽差大臣了,得聽話,不然先撤職,後斬首,絕對的。
“尚哥,我沒說是有原因的,事發突然啊,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這邊的兄弟事都給我辦了……”
洪阿太嘴裏一句實在話沒有,是的,他現在連撒謊都懶得撒了,張嘴就是胡咧咧,明明是他策劃的所有事情,可他卻整一句事發突然,突然他奶奶個腿啊!
尚哥人長的很標誌,就是身材不太好,大肚子,小短腿,身高也就一米七左右,有點像樓下賣水果的大叔。
真是不埋汰人,他穿的太隨意了,這也就是冬天,不然人字拖都給你幹出來。
“嗬嗬,阿太啊,你做了什麽大哥心裏有數,大哥讓我來是做什麽的希望你心裏也有數,咱們之間就別繞那些圈子了。”
“尚哥你別不信,真的是太突然了,不然這麽重要的事情我怎麽可能不跟你通氣呢?”洪阿太極力的解釋這:“我在延吉的朋友叫小豪,混的還真不錯,我倆有過點緣分,不然要是單拿錢說事,人家肯定不帶幫忙的,這我欠了好大人情的,現在都不知道怎麽還呢!”
“嗬嗬,那你跟大哥說去吧,跟我說不著。”
“我這不也是怕大哥誤會嗎?”洪阿太嬉笑一聲,顯得非常隨意。
尚哥拍打了一下褲腿上的煙灰,隨即岔開話題:“延吉地方不大,沒想到還有馬力這麽足的兄弟,敢綁縱天下的人,嗬嗬,有意思,晚上引薦引薦,喝幾杯,也認識一下,我這人就喜歡馬力足的兄弟,出來混,一膽二力三功夫嘛!”
“那他們肯定跟您比不了,您是老江湖了。”
洪阿太強忍著惡心捧了一句。
“跟你比不了啊,你這才是年輕有為,哪裏像我們年輕的時候,就知道打打殺殺的,有幾個知道撈錢的……”
“噗通!”
就在兩人要進入互捧環節時,猛哥氣喘籲籲的推開了房門,捂著腹部的刀口說道:“洪哥,出事了,你哪位哥們是反骨仔,我們剛一露麵,対夥的人
就圍上來,象姐被他們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