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直接給洪阿太的臉摔地上了,等於是推了他之前吹的所有牛B。
“什麽?反骨仔?我老婆呢?”
“我不是被說了嗎,被對麵抓走了我,我和帶隊那哥們留了個心眼,要不然也回不來,你看,我肚子上還被紮了一刀呢!”
猛哥擺出一副要死不斷氣的模樣,著實也是挺可憐。
這下輪到洪阿太無語了,你咋責怪人家啊?人家是拿了你的錢,幫你做事也是應該的,可不能讓人家拿這腦門去跟子彈較勁啊!
再者說了,人家挨了一刀,這明顯也是盡力了,這時候在多說什麽,反而顯得沒有大哥氣度。
“阿太啊,你的兄弟馬力還真都挺足啊!”
尚哥陰陽怪氣的站起身來,沒錯,這個老江湖要跑,他可不想跟縱天下的人硬碰硬。
這個時候了,洪阿太也沒心思呈口舌之快了,一擺手安撫這尚哥:“尚哥你先坐會,我出去看看怎麽回事。”
“還什麽怎麽回事啊,這裏暴露了,趕緊跑吧!”
尚哥氣喘呼呼的喊了一句,還是打算要走。
“你有沒有人?有沒有槍?你虛什麽啊?”
尚哥瞬間無語,也有些後悔,因為剛才他給自己的形象樹立的太高大了,這個時候如果要跑,那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尚哥,你和大哥不會真的把我當槍用吧?如果不是,那麽好,這次是最好的證明機會,幫我把人搶回來。”
說罷,洪阿太扶著猛哥轉身離開了客房。
十分鍾後,小文這邊已經準備離開延吉了,所有事情都交接完畢。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延吉總督府的行動為何如此迅速,自己根本沒耽誤多少時間啊,怎麽街道上來往的警車越來越多,這走下去太心虛了。
而且眾人還都帶著家夥,這要是被抓住了,啥事也解釋不清楚啊!
“哥,不能在往下走了,肯定有設卡的,你看排了多少車。”
“這延吉總督府會算卦不成!”小文煩躁無比的摸了摸自己的腦瓜子,這種突發的情況他也是*遇見。
汪不凡試探性的問道:“要麽給歡哥打個電話呢?他們是一個係統的,肯定有熟人。”
“這個時候才不能聯係歡子呢,聯係他就是害了他,咱們這麽多人這麽多槍,剛才街上還有人摟火,根本不是他能壓住的。”
“那怎麽辦?分開跑?”
“對,我看行,咱分開走,這樣還安全一些。”
就在幾人商量不出個什麽對策時,小文的電話響起了,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剛剛分開的崔小嘉。
小文對這幾人使了個眼神後,眾人都安靜了下來,小文也按上了擴音鍵。
“喂,文哥嗎?說話,有急事找你。”
“嗯,是我,怎麽了!”小文語氣平緩的反問了一句。
崔小嘉語速極快的說道:“你們出城了沒有?如果沒出別亂走了,事情搞大了,不知道哪個缺心眼的在街上摟火了,還有人被捅了一刀,去總督府報案,說看見咱們在的那個倉庫有人在毀屍滅跡!!!”
小文並不知道猛哥這一號人,所以對這事是比較懵的,一時間沒理解了,還以為崔小嘉是在騙自己,畢竟他們這次的計劃,也算是利用了崔小嘉,讓人家吃了不少苦。
“文哥,你在哪裏,發個位置給我,我帶人過去,我這邊有辦法送你們出城。”
“你?你打算怎麽走?”
“延吉這邊地稅的人要組織去長春學習,有專車,我給你們換套衣服,你們跟他們走,絕對安全。”
小文猶豫了一下後,心裏不是很踏實的解釋道:“小文,你這次等於是跟著我們吃了鍋烙,心裏有不舒服是正常的,日後大旭就算不補,我也會補上,至於幫忙的事就算了,我們自己想辦法吧!”
“哎呦我的天啊,我崔小嘉不是這麽小氣的人,你趕緊把位置給我把,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要是真被抓了,我這邊也是回天無力,趕緊的吧,一會地稅的人都走了,那我也沒招了。”
“……好吧,我W信發你位置。”
“對了,趕緊還個車牌子,你們的車牌都被人記下來了,設卡的人一眼就掃出來,到時候你們連對話的機會都沒有。”
“……知道了,我欠你一道,回H市,我親自招待你。”
“掛了掛了,我現在跟朋友過去,你們小心一點,如果有衝突,也千萬別拒捕。”
“好,知道了,就這樣!”
說完,小文掛斷了跟崔小嘉的電話,心裏莫名的有些煩躁,有些後悔沒有聽阿房的話了,如果當初自己忍住,可能事情就是另一種結果了。
而真正給小文弄的如此狼狽的是人是誰呢?沒錯,就是外表粗俗無比的猛哥。
他一共就做兩件事而已!
其一:讓帶隊青年衝著胡同邊上的垃圾箱崩了幾槍。
其二:自己捅了自己一刀然後去總督府報案,說有悍匪行凶。
而做完這兩件事後,爭鬥跟他沒關係了,因為人家負傷,無法在參與下麵的火拚,並且,錢也賺到手了,還得到了洪阿太的信任。
你除了說他一句是混社會的天才外,你還能說啥?
另一頭,阿房這邊。
在全城戒備,都在捉拿那虛無縹緲,壓根不存在的悍匪時,他要行動了。
“就是你老公找人剁了我兄弟一根手指是嗎?”
阿房麵無表情的衝著象姐問道。
“嗬嗬,你就是縱天下二當家啊?不會這麽沒氣度吧,找我一個女人出氣!”
“氣度那東西,我早就不看重了!”阿房嘴角上揚,隨之衝著明哥說道:“來而不往非禮也,剁她兩根手指頭,然後在問問那兩個幹黑活的地址,找個快遞把手指頭送過去。”
三哥很是不解的反問道:“有了地址咱們直接過去就得了唄,不然我跟明子過去也中,費那個事幹嘛啊?”
“人在我手裏,那就得按照我的節奏來,我折騰好幾天,要是讓你們一下就看穿了,那我還混什麽?去吧,聽我的安排,咱拿小棍捅咕捅咕他們。”
“行,跟你幹活舒心,我其實一直想說,我這人挺善良的,殺人的事,我最煩了,不,應該說是看見血我就鬧挺,心裏不安那種感覺你們明白不……”
“……可能是吧!!!”眾人一臉的無奈,看向幹黑活曆史上最不要臉的明哥。
“哎,世上朋友千千萬,可真正懂我的又有幾人啊?走吧妹子,咱倆商量商量,看看你哪根手指頭比較多餘。”
說罷,明哥留下一個蕭瑟的背影,拽這象姐去了隔壁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