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天下頭把交椅的韋爺這兩年確實很紅,混的很硬,可他最讓人忌憚的地方並不是什麽人脈關係和財力。
而是他身邊有很多不講道理的朋友,賽臉,那就是雙管配軍C。
這也是為什麽虎爺不願意近期跟韋一見麵的原因之一,有時候刻意的疏遠,何嚐不是一種保護?
“虎爺,小文跟您相比,我更願意相信他,您不願意退,那咱就約定好,都按照正常手段來競標,輸贏都不帶埋怨對方的,你看行嗎?”
“沒問題,我求之不得!”
虎爺點了點頭,貌似對這個答案挺滿意。
臨近離開之際,韋一走了幾步後又突然回頭,一臉嚴肅的看向虎爺:“虎爺,如果你不願意用正常手段來競標,那咱兩家人就比比誰的隊伍壯,江湖上這點事,您是老師,我不說,您肯定也懂,做事三思,別因為生意把咱們之間的情義弄沒了。”
虎爺沒說話,一直緊鎖眉頭,韋一沉默了一會後,轉身離去。縱天下跟虎爺之間的關係從前幾年的熱戀變成了平淡,到現在已經是分手前的冷戰了。
這其中有阿房和小文的參合,也有兩位當家人心照不宣的默契,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有燕子這位好心人的撮合。
但現實就是這樣,他不可能讓所有事情都那麽美好。
兩個新人在一起,從海誓山盟開始最後慘淡收場,分手離婚的多了。
這還是兩個人的事呢,何況是兩大集團了,這參雜了多少人,多少利益?
想要靠這情義來維持,那就是做夢!
除非一方徹底低頭,敢為人後,又或者是出一份能約束住雙方的規則,不然啊,這一步,是早早晚晚的事,阿房早就預料過……或許,虎爺也是如此。
這很陰暗,可既然走這一條路,就必須做好這個準備。
“下麵咋辦?”
話是阿房問的,也是所有人想要問的,這個時候,也就阿房敢說這樣的話了。
韋一抽著煙,看向窗外,貌似在尋找這什麽,反正挺迷茫的。
“韋一,我問你,現在咱們怎麽辦?”
阿房再次逼問了一句。
韋一呆愣的緩緩轉過頭,語氣很輕容,也很放鬆:“馬上要過年了,先把這個年過去,地皮運作的事往後放一放,招標不也是年後的事嗎?這段期間都老實點,讓我想一想咱們未來的路要走怎麽,跟虎爺家能不碰麵,最好還是別碰麵了,我不是怕,而是心疼燕子。”
這個說法所有人都能接受,乃至小文也是一樣,燕子那兩刀,已經給他交代了。
“你也別太累,今天我有點激動了……”
“你是我兄弟,為我開疆辟土,我罩著你是應該的,別想那麽多,燕子這事,跟你沒多大關係,就是碰上了。”
小文幹巴巴的點了點頭,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放不下的。
轉眼,時間飛逝,大年夜已經近在眼前了。
韋一開始深居簡出,除了必要的應酬外,基本都待在家裏。
他的性格就是如此,霸道中,帶著些許柔情。
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在外要做到歸攏一切不服,但是在家,要做到讓媳婦歸攏一切。
是,韋一現在是有錢,是款式,是名利雙收了,可要知道宋可妮跟他的時候,那他是什麽都沒有的。
在往後說,就是現在比起條件來,人家宋可妮也是不差的,想找個高富帥,也是分分鍾的事!
“你最近這麽閑?遊手好閑,被公司開除了?”
韋一盤腿坐在沙發上,嗬嗬直笑:“沒有,我這不是為了陪陪你嗎,平時也沒時間,你給奶奶還有爸媽接過來唄,咱一起過個團圓年。”
話音剛落,宋可妮敷著麵膜從房間內走了出來,比劃了一下小聲的手勢。
韋一詫異的一愣,隨即宋可妮指了指自己的手機屏幕說道:“我跟你叔說話呢,你瞎嘮叨什麽玩意!”
“……啊!”韋一表情頓時有些尷尬。
接著宋可妮對這電話說了幾句什麽,隨之就把電話遞給了韋一,板著臉囑咐道:“好好跟你叔說話,不孝順,會遭雷劈的。”
“我跟他沒說的……”
“你趕緊接電話,讓他也過來,或者我去接他也行,咱一起過年。”
“哎呀,他不回來的,我不接!”
韋一態度很是強硬,但是底氣明顯不足,因為宋可妮已經抓起了水果刀。
幾秒鍾後。
“好好好,我服了,我服了,你狠,別捅!”韋一擺出一個拜服的模樣,隨之接過電話。
宋可妮緊跟著又囑咐了一句,隨即才不放心的進了衛生間,倒不是著急收拾自己,而是給這“叔侄”倆留出“合理”的談話時間。
接過電話後,韋一和韋少卿先是沉默了好一段時間,最後還是韋少卿率先開口的。
“你們過個團圓年,那怎麽沒人通知我呢?”
“你要說想吃飯,還缺人請客嗎?”韋一話裏依舊帶著刺。
韋少卿歎了口氣,好像挺幽怨是的:“本來想叫你和可妮來帝都的,咱們一家人飛歐洲,現在看來這計劃落空了。”
“我可不去,我要是跟你住兩天,你那兒子不得以為我要跟他爭家產呢啊?快拉倒吧!”
“你就不能心平氣和的說話嗎?挨了兩刀,怎麽還不長記性呢?天勝在韋陽,發展的也還算順利,我打電話過來,就是想趁著過年,我們一家人聚聚,把之前的事都翻篇,好好相處,畢竟我年紀大了,這份家業遲早都是你們的,怎麽分配,這要說一說吧!!!”
韋少卿也來了脾氣,說的話也不是那麽好聽了。
“……可妮不讓我跟你吵,其實我也懶得跟你吵,你照顧好自己吧,年紀大了,不行就退了,你的家業,就是讓那小子敗也敗不完……”韋一一聽“老頭”還是蠻關心自己的,還知道自己受傷的事呢,多少也有些心軟了:“我就不跟你說了,最近好不容易有時間休息,如果……如果你要是閑著了,就來H市,沒啥好吃的,家常便飯肯定有。”
話音落,韋一不等韋少卿接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父愛無聲,這是對一般人而言。
對韋一,父愛,那是震耳欲聾的,多年前的一幕幕,他不敢忘記,也不敢讓自己心軟。
那些刀光劍影,那些恩恩怨怨,都在時刻提醒這他,自己的努力,就是為了有一天,光明正大的走進韋家的大門,宣告這所有人,最閃亮的那把椅子是屬於自己的,自己才是韋家的王。
“叔叔怎麽說?”宋可妮拍打這臉蛋,俏皮的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韋一從思索中走出,愣了一下後幹笑道:“他工作也挺忙的,看看安排吧,如果有時間就來找咱們。”
“嗯,好,那就行,怎麽說也是親戚,還是好好相處。”
“知道了,你收拾完沒有?咱趕緊出發吧,犒勞犒勞你。”
“哼,今天我要刷的你肝疼!”
“求之不得!”韋一呲牙傻笑這,他是個財迷,也很心疼錢,對什麽支出都看的很緊,但是唯獨對宋可妮,他覺得很虧欠,這份虧欠是自己蓋個王宮都
彌補不了。
小文最近頻頻出現在哈西,一方麵是找史良,另一方麵也是在勘察市場。
哈西的崛起是必然了,現在不少之前活動在市中心的公司重心都放在了這邊,為了快人一步,小文隻能是匆忙間提刀上馬。
哦對了,他還有個小夥伴,那就是崔小嘉。
兩人因為延吉的故事後,關係直線上升,已經好的差不多要穿一條褲子了,據阿芳說,兩人襪子都是情侶的。
而他是咋發現的那就不得而知了,因為公司內不少人都在傳,小文移情別戀了……
哈西,鎮山茶館。
“你這一天夠忙的啊,咋樣了,你的事?”崔小嘉吃著小點心,看樣子也是剛到。
小文放下手包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找史良唄,一天天的啊,一點正事沒有,除了吃就是喝,要麽就是玩。”
“嗬嗬,這種人反而好打交道,你不是跟他談妥了嗎?”
“嗯,是談妥了,所以我這才有點煩他,找我就是結賬,這一陣子,裏裏外外我又幹出去四十多萬。”
“……你們之間的事我也不懂,我不好多說。”崔小嘉適當的終止了話題。
小文心領神會的擺了擺手:“行了,不說這些鬧心事了,你今天這麽著急找我咋的了啊?”
“嗬嗬,有點難以啟齒!”崔小嘉催著手掌,笑的有些羞澀。
“難以啟齒那就別說了,喝點茶咱各回各家吧!”
小文故意調侃了一句。
崔小嘉連忙把話題拉了回來:“那我還是說吧,不然我這客也白請了,是這樣的,我打算經營連鎖賓館,預算,加盟費,我都打聽好了,哈西現在這麽火,我打算就從哈西開始,我看了幾家門麵,位置都挺好的,但是這幫人也不好好談生意啊,張嘴就跟搶錢是的,我心思你出麵幫我問問唄!”
小文最煩的就是這樣的事,因為這樣的事你幹好了還行,可要是幹不好,那是很容易遭埋怨的。
誰賣地皮都想多賣,你舔著個臉就過去說情,那肯定不是那麽回事啊!
而且縱天下的名聲也不是那麽特別好,很容易被扣上欺負人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