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跟成長環境也有關係,如果公平來說的話,兩人的各方麵能力都是差不多的,老韋家的種嘛,差不了!

“嘟嘟嘟!”

“喂,天勝,睡了嗎?”韋少卿語氣隨口的撥通了韋天勝的電話。

父子倆很少來往,除了工作外,基本沒有什麽私人電話,所以這麽晚接到電話,韋天勝是有些意外的。

“……嗯……爸,沒睡呢,在外麵忙著呢,這要年底了,公司上下出來聚聚,我過幾天就回家了,怎麽了?”

“嗬嗬,你這邊開心了,有人不開心了啊!”韋少卿嗬嗬一笑,接著話裏有話的又補充道:“你找的人也不行啊,麵對人家連拔槍的機會都沒有,現在又什麽都說了,這臉打的可不輕,長教訓了嗎?”

韋天勝就是在得寵,那也絕對不敢當麵承認這件事啊,所以隻能裝著糊塗:“爸你說什麽呢,我聽不懂呢……”

“聽不懂就算了,我這邊要組織一個慈善捐款,資金有點缺口,你能解決嗎?”

“……爸,有多少缺口,不不不,您就說個數吧!”

韋天勝本想耍個滑頭呢,但是一心思韋少卿的脾氣,又否定了。

“六千萬,今晚我就要。”

“好,我馬上給您打過去,掛完電話我就聯係財務。”

“嗯,那我睡了,年前這樣的慈善活動我不希望在有了,我想踏踏實實的過個年,聽見了嗎?”

“……知道了爸,我都聽明白了!”

韋天勝恨的牙都癢癢,自己計劃落空了不少,還損失了六千萬,要知道他在韋陽也是起步階段而已,跟韋一在H市差不多,六千萬,可真夠他肉疼的了。

“掛了,我休息了,早點睡覺。”

韋少卿扔下一句話,直接掛斷了電話,很是幹脆。

而韋天勝這邊卻無論如何平靜不起來,六千萬不少,可也隻是讓他肉疼而已,讓他忐忑的是老頭的態度,貌似天秤已經找到了平衡。

平衡一旦維持,那韋一就可以平穩發展,那到最後公司的歸屬就不太好說了。

“老戴,你來,你出來一下,我跟你說幾句話!”

韋天勝叫來自己的狗頭軍師,嗯……也就是類似阿房那個位置的人,在他這邊是二當家。

戴高林是個三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身材比較矮小,但是長的卻很周正,走路帶風,有股子氣勢,江湖範十足。

“怎麽了?”

“事響了,老頭子讓我拿六千萬,應該是補給韋一的,你怎麽看?”

戴高林臉色不便,托著下巴反問道:“是直接挑明說的嗎?”

“沒有,很委婉,但是意思我明白了!”

戴高林長呼一口氣,輕聲補充道:“你的優勢在於根正苗紅,而他的優勢在於白手起家,在公司經營權這方麵,老頭子肯定也很忐忑,我還是堅持我的想法,咱就別跟他競爭,直接讓他連參賽的機會都沒有,不然的話,事情最後是什麽樣,咱誰都不好說,畢竟決定權在老頭子手中。”

韋天勝沉默了一下後搖了搖頭:“不行,老頭子點我了,意思很明確,年前不能在動了。”

“我就是意見,怎麽做還在你。”

戴高林嗬嗬一笑,狀態很是輕鬆,一點不像在談這麽嚴肅的事情。

“……按照第二套方案走,從中高層下手,這個時機太好了,如果在錯過,韋一用不了幾年就能竄起來。”

“好,我來安排,你放輕鬆一點,咱公司今年盈利不錯,回去你這份成績,是可以交差的。”

韋天勝臉上並沒有多少喜悅,反而帶著幾分憂愁。

“相比韋一那邊,我這邊還是慢了一步啊!”

“他在H市經營幾年了,咱這邊初來乍到的,能比嗎?”

韋天勝極度較真的反駁道:“可咱有公司扶持啊,他呢?他是白手起家,老頭子喜歡的就是這股狠勁,失寵我不怕,我怕的是這份平衡維持下去啊…………”

戴高林眉頭緊鎖,聽懂了韋天勝的話外之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兩人靠著過廊的牆麵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

突然,韋天勝開口了。

“回去喝酒吧,最後贏得人一定是我,也隻能是我。”

戴高林看著韋天勝的背影咧嘴傻笑這,貌似有基情一般……

韋一的做法確實有些耍小聰明,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縱天下看似資金充足,可實際上,資金是一直有缺口的。

賺得多了,花的也就大了,但是從長遠角度來看,這些錢話的值得。

當然了,想要收獲,韋一得等個三五年,這三五年內,他得保證縱天下經曆任何事都不能傷了元氣,不然之前的所有鋪墊,都會功虧一簣。

可能有人會想了,那手裏有生意,也有固定收入,咋就不能穩著點來呢!

他是想穩著點走,可対夥讓嗎?比如洪阿太,比如關誌剛,在比如遠在韋陽的韋天勝,以及那個目前都沒挖出來的神秘人。

他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所以韋一隻能鋌而走險,用最快的時間,鋪最遠的路。

韋一相信,這條路如果自己走不到盡頭,那麽他的兄弟也會替他走完的。

還是那句話,縱天下不是個人的,他是大家的,他永遠不會自私的用縱天下去解決自己跟韋天勝的私人恩怨。

前麵說過,大旭過的很委屈,可這麽反轉一看,貌似韋一的委屈程度比起他來也不差。

韋一家小區樓下,他站在樓道門口抽了一根煙後,等了十分鍾左右,阿房的奔馳車緩緩開來。

車上空無一人,隻有阿房自己,連司機都沒帶。

“現實的大錘又給你重擊了?嗬嗬,有委屈就跟你房哥說,你房哥給你解決。”

“別扯淡,我了解韋天勝,他不會善罷甘休的,明著來老頭子不讓,他下麵肯定這麽整,咱倆得安排安排,軟肋還是有的!”

韋一搓著臉蛋,異常上火的整了一句。

“嗯,你說說你的思路吧,我也早就鋪路了,現在時候感覺也差不多了。”

“嗬嗬,我就知道你鋪路了,不然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個情況,來,附耳過來,你韋爺有一計…………”

時間推移,一直到大年三十的那一天,H市都很平靜,一時間好似大家都忘了之前的種種矛盾,一心就想過個好年。

核心人員,除了燕子外,幾乎都在外麵蹦躂這,不是一般的熱鬧。

這個年頭對縱天下而言意義可不一般,因為這是韋一出獄後,縱天下接連爆紅的第一個年頭。

人很全,酒也沒少喝,紅包也沒少發。

大家聚在一起,哪一張全家福也就顯得格外珍貴,當時,韋一笑的很甜,真的很甜,貌似之前派婚紗照的時候都沒這個感覺。

他沒有感受過家庭的溫暖,現在,他有家了……

“你們都自己出去活動,別總纏著我,我一會就回家了,別耽誤你們自己的事,不都有安排嗎?”

前半場韋一就極度失態的喝多了,墨跡的狠,嘮叨的狠。

因為之前的事情,所以大家都挺不放心,怕有人趁著這個時候搞事情,所以隻能石頭剪子布來決定了。

很不巧,張鬆輸了,所以隻能他留下。

當然了,人家張鬆也沒說什麽,因為這本就是他的工作。

“一會我跟著你,眯一會去,走的時候叫我。”

“是,鬆哥,我知道了!”韋一喝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扭頭看向張鬆,這一扭頭的功夫,酒直接倒胸口上了,可見醉成什麽樣,連最基本的反應能力都沒有了。

張鬆一拍腦瓜子,有些無語的衝著一旁的阿房說道:“房總,我就在隔壁包廂,一會韋爺走的時候您叫我一下。”

“好好好,你去吧,沒事,今天就是高興,高興!”

阿房搖頭晃腦的接了一句,聽沒聽見也不知道。

張鬆歎息一聲,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搬著椅子直接坐到了門口等待韋一。

嗯……這就是張鬆,現在的他,經濟能力已經很優越了,可翻來覆去除了韋一給他買的那幾件衣服和一塊浪琴外,在他身上看不見任何奢侈品。

很本分,也很能吃苦,常常十幾個小時不睡覺,甚至幾天幾夜不睡覺。

他總說,韋一是他的貴人,他會的不多,所以隻能多幹點活。

可從這一幕來看,他又何嚐不是韋一的貴人啊,又那個老板的司機能這麽本份,這麽老實?

雖然不想說,可還是還得,這有省心的,就有不省心的。

是誰呢?沒錯,就是縱天下的新一代人物,社會我瓜哥。

在幾次爭鬥中,大瓜都參與了,雖然都是負傷狀態,可名聲已經有了,對外誰都知道,他是汪不凡手下的頭馬。

而汪不凡是誰啊?那是韋一下麵人當中的頭馬,是縱天下的二代領袖。

所謂冤家路窄,大瓜碰上的人就是徐亮和大餅。

地點是在一個牌局,玩的不大,但是局子管事的人緣不錯,再加上現在是過年,所以來的客人不少。

“沒那個點子就別玩了唄!”呆子鬆對於賭桌上的事很是反感,覺得用錢來博個運氣,這純屬是白癡行為。

但是大瓜卻不這麽認為,他覺得自己如果當不長小馬哥,那一定會是高進。

就差出門說我不拍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