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這麽大人了,我傻事不明白啊,謝了!”
“水錢我就不要了,你要是真當我是朋友,下次來玩就控製點脾氣,我這體格參合不了韋爺和虎爺的事……”
朋友異常上火的點了一根煙,心裏煩躁的不行,事畢竟是在他的場子出的,要是鬧大了,他肯定也會受牽連。
“明白,放心吧!”大瓜幹笑一聲拍了拍朋友的肩膀,捂著肚子,帶著呆子鬆就離開了場子。
大瓜和呆子鬆最先去的就是縱天下酒店,他們的家夥都放在這裏的倉庫。
兩人合計好了,如果就是一頓毒打的話,那徐亮這個裝B的命肯定是治不好,想要讓他痊愈,就必須來兩槍。
現在是嚴打期間,又趕上過年,槍一響,在硬的關係都白扯。
所以,兩人準備單幹,幹完帶著錢就走,躲一躲,等事情有轉機了再回來。
而至於怎麽善後,兩人沒想過,現在滿腦子都是徐亮的身影和麵容,揮之不去。
報仇,必須的,不然得憋屈死,這就是兩人內心最真實的寫照。
到達倉庫後,取了兩樣順手的家夥後,兩人就要離開。
很順利,可在取車的時候出了點差錯,碰見了個人,大春。
“你倆幹啥去?這是撞車了啊?怎麽弄的這麽慘呢?”大春此刻喝的也有些迷糊了,說話都達拉這眼睛:“正好送送我,喝多了,油門和刹車我都分不清了!”
呆子鬆掃了一眼大瓜後,嗬嗬一笑:“哥,要麽我給你雇個代價吧,我倆有點急事。”
大瓜在呆子鬆跟大春說話期間,也是心領神會的藏起了槍械,動作很隱蔽。
可不要忘了,大春是什麽人啊?他來縱天下之後,那定位就是戰士,在沒有三哥和明哥加盟之前,所有的黑活都是他和小春幹的。
這兄弟倆看著粗,其實心裏比誰都細,畢竟幹的是掉腦袋的活嗎,大瓜這種江湖小菜鳥能瞞得住他嗎?
“來,把後麵那個袋子給我看看,是什麽玩意,咋的,你倆要上山打獵,過年吃點野味啊?”
大瓜愣在原地幹笑,呆子鬆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春哥,一點小事,我倆自己能處理好,我給您叫個代價,今天就當沒看見我們倆行嗎?”
“啪!”
大春抬手就給呆子鬆後腦勺一下子,打的十分用力。
“小事用這玩意啊?大過年了,日子不過了?韋爺他們就在樓上喝酒呢,你這玩意一響,咱家人沒一個能過好年的。”
話音落,兩人都沉默了。
“哎……”大春摸著後腦勺感歎了一聲,隨即身子向後靠,點燃一根香煙,悠悠的抽了好幾口後說道:“還沒人叫我春哥之前,我十分想把刀槍拿起來,可當有人叫我春哥後,我卻十分想把刀槍放下了,你們說這是不是也算成長了?”
大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應該算吧!”
“跟我學學咋回事吧,我帶你倆去把小事辦了,你們都是培養起來的苗子,不能折,老子身上這麽多事了,那就很無所謂了。”
大春大大咧咧的說了一句,隨即直接關上了車門。
兩人對視了一眼,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選擇了發動汽車。
五分鍾後,大春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也很氣憤。
徐亮竄的很快,是虎爺家的核心這都不假,可是在外麵玩,那就得有個規矩啊,賭桌上的話,那是不能輕易說的,說了就得兌現,這是玩錢的,也不是過家家。
再者說了,錢不給,蔫巧的走唄,還得強行要個畫麵,這不是太欺負人了嘛!
“盡量不動槍,你們倆看我眼神行事,咱別把事情鬧的那麽大,把麵子找回來就拉倒。”
大瓜和呆子鬆還是很敬佩大春的,這時候了,那敢反駁啊,連連點頭答應。
大春的人脈圈那肯定是大瓜和呆子鬆比不來的,在他打了幾個電話後,很快就知道了徐亮目前所在的地方。
他們沒回家,而是去了洗浴洗澡,好像是打算要在哪裏過夜。
短暫的思考了一會後,大春決定還是叫一點人,以防不測。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的出來,不管什麽時候,還是這老江湖做事把握啊,那小年輕就是比不了。
“哥,人多的話,事不是更大嗎?”大瓜不明所以的問道。
大春摸著腦袋,迷迷糊糊的說道:“場麵控製不住,事肯定大,但是你要是給場麵控製住了,那還能有個什麽事啊?”
“春哥的意思就是碾壓他,明白了不?”
呆子鬆麵帶微笑的捧了一句,心裏都樂快花了,他和大瓜一樣,都不喜歡拉這誰給自己出頭,可是,話說回來了,誰不希望有個出了什麽事都給自己托底的大哥啊?
“數你會說話,開車吧,去鴻鵠洗浴,我在打幾個電話。”
大春打了個酒隔,再次奔著電話掏去。
鴻鵠喜悅內。
徐亮和幾個朋友,正在包房做正規的按摩,他低頭喝著茶水,正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突然電話響了起來。
“喂,你好。”
徐亮接起了手機。
“哥,我,小翔。”
“嗯……咋了?”
“沒咋,就是有個事兒,跟你打個招呼,剛才縱天下的大春跟我打聽你在哪兒來著,。”
徐亮一聽這話,身體頓時僵硬,撓了撓鼻子問道:“他打聽我來著?”
“嗯,問來的,語氣不善呢還!”
“你咋說的啊。”徐亮快問道。
“嗬嗬,我還能咋說,就說不知道唄,哥,你跟大春他們有矛盾啊。”對方還隨口問了一句。
“能有啥矛盾,我們關係挺好的,行,謝了。”
徐亮回了一句,就匆忙的掛斷了電話,趴在床榻上,看了看其他幾個朋友,隨即起身說道:“你們呆一會,我上趟廁所。”
為啥不直接走呢?或者給大春回個電話,問問是咋回事!
理由很簡單,隻要是在H市江湖上玩的,那誰都知道,大小春就是韋一手裏的槍刺和五連發。
他倆動了,那就代表這事情要有一個結果了。
至於談話就更白扯了,人可能跟刀槍談嗎?能談一塊去嗎?
再者說了,徐亮也沒法走啊,他約出來的都是哈西那邊的一些朋友,徐亮還指望這他們能給自己的事業來個第二春呢!
這好不容易約出來的,要是就這麽散了,那這朋友沒法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