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以後。
三輛車停在了鴻鵠門口,大春單手插兜走下車,後麵眾人緊緊跟上,直奔洗浴大廳。
大廳內人流湧動,大春帶人直奔包房走去。
“先生換鞋。”服務員喊了一句。
“叮咚。”
大春連頭都沒回,直接和大瓜們還有呆子鬆走進了電梯。
另一頭,小朔帶隊,順著樓梯往上走。
“你們這沒有我這麽大的腳,滾蛋。”
服務員抬頭掃了一眼這幫人,看見小朔手裏拎著的七孔,頓時愣了兩秒,扭頭奔著經理室跑去。
三樓。
大春站在包房門口,掐這一個服務生的後脖子問道:“是這個麽。”
“對。”
服務生答應了一聲,腿肚子都哆嗦了,小臉慘白慘白的。
大春一把推開了門,隨後撓著鼻子往後退了一步。
“我的亮哥,沒到一個小時咱們又見麵了,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同時一時間,小朔帶隊第一時間衝了進去,怒吼一聲,扯著門旁邊最近按摩**的徐亮馬仔,揮刀猛剁。
“撲棱棱。”
屋內的人反應過來,頓時抬頭望向門口,包括剛剛從衛生間回來的徐亮等他看到門口的時候,他家的幾個兄弟已經從**栽下來,皮肉翻著滿身是血。
“啊!!!殺人了!!!”
按摩員愣了一秒,隨即出尖叫。
“來,碼成一排,往外走。”
呆子鬆站在門口回了一句。
按摩員一溜煙消失,徐亮反應過來後,抬手衝大春說道:“大春,你……。”
這時,大春麵無表情邁步走進了包房,單手插兜,掃了一眼屋內眾人,隨即走到徐亮身邊問道:“你想說啥。”
“大春是韋爺要辦我?”
大春低頭看著徐亮,毫無征兆,抬腿一腳踹在他臉上。
“噗咚。”
徐亮腰上圍著浴袍,直接滾到了地上,摔的一聲悶響。
“你姥姥!”
徐亮旁邊一個青年,躍起來伸手摟住了大春的脖子。
“噗呲,噗呲!”
大瓜回頭就是兩刀,直接剁在他屁股上。
“大春,大春!”
徐亮躺在地上,一邊起身,一邊想說話。
“啪。”
大春伸腳扒拉著他的腦袋,麵無表情的低頭問道:“誰給你的勇氣,動我弟弟。”
“你聽我說,不是那麽回事……”
“七八個人打我弟弟倆,你還跟我嘮啥啊?嗯?你還有啥說的???你覺得你行了唄,你可以了唄,H市還能不能裝得下你啊?”
大春一腳撅在徐亮臉上,隨即往按摩**一坐,撿起徐亮的煙盒,點了一根煙,然後指著大瓜和呆子鬆說道:“他咋打的你,你就咋打他,今天我在這看著,他敢還手,我就弄死他。”
“大春……你聽我說……!”
“劈裏啪啦。”
呆子鬆和大瓜兩人衝上前去,一個掐這玻璃的煙灰缸,一個抓這藤椅,對這徐亮就是一頓毒打。
兩分鍾後,徐亮躺在地上成了小血人,大瓜和呆子鬆也打累了,站在原地喘著粗氣。
“亮子,抬頭看我。”
大春翹著腿,眯著眼睛看向徐亮。
徐亮身子遲疑了一下後,扭過頭來,看向大春。
“來,你跪下,跪下我能消點氣!”
這話說完後,大瓜和呆子鬆都愣住了,這跟來之前的劇本不太一樣啊,之前不是說不把事情鬧大嘛?
徐亮猶豫了一下後搖了搖頭,吐了口血說道:“大春,那你還是弄死我吧!”
“嗬嗬,我等的就是這句話呢,正好國內待夠了。”
大春呲牙一笑,從後腰內拔出手槍,站起身來,一手插兜,另一隻手緊握槍炳頂在了徐亮的腦門中心。
“來,我數三個數,你要真是戰士,就別吭聲,我保證槍響送你走。”
大春底氣十足的喊了一句,屋內縱天下的人,以及徐亮帶來的那些客人,無一人不哆嗦。
一劍可當百萬師,大概就是這個氣勢了吧!
麵對麵,拿這刀槍跟譚萬龍的人馬拚過的大春,就是有這個素質,你剛,老子比你更剛。
大春敢不敢殺人,全市跑江湖的都知道,這一點不容置疑。
徐亮有沒有魄力呢?答案是有的,可麵對大春,那就是兩個段位的選手了,一個是最強王者,一個頂天算鉑金。
“三!”
大春*一聲,槍械的保險已經開了。
“二!”
大春的聲音更大了,手指也搭在了扳機上,一副隨時要摟火的樣子,頭也看向了其他地方。
徐亮這時動了,不是反抗,而是妥協。
他的手掌搭在了大春的手背上,喘著粗氣回道:“大春,我這一跪你未必受得起,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可期待了!”
大春哈哈一笑,那表情真的絕了,如果說徐亮的裝B水平是中原五絕,那麽大春就是王重陽了,拿捏的太到位了。
“行,我跪,你接好!”
徐亮咬牙點了點頭,隨之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大春的麵前。
他這一跪,所有人都傻眼了,同時也覺得大春有點過了,不過因為三十萬而已,何必呢?
“啪啪啪!”
大春拍打這徐亮的後腦勺,麵帶得意的說道:“挺好,識趣就行,以後見到我就真麽來,你春哥喜歡你下跪的姿勢。”
“好嘞,我肯定滿足您。”
“哥幾個,走了,回家過年!”大春伸了個懶腰,嘴角帶笑的離開了,走的很是灑脫。
洗浴方麵本來是準備要報警的,但是徐亮卻沒讓,他這一行為也是在告訴外界的人,他不會這麽算了,要走江湖手段解決了。
當然了,大春肯定不怕他,敢這麽幹,就絕對有把握接住他。
離開了洗浴後,大春已經徹底醒酒了,臉上沒有了嬉笑之色,很是嚴肅認真的說道:“大瓜,小碩,呆子鬆上我車,其他人散了。”
車內,氣氛不是一般的壓抑,事情搞大了,是一定的。
“哥,咱不是說好了嗎?出口氣就得了……”
“你們懂什麽,事情複雜了,別打擾我,讓我想想怎麽說。”大春咬著嘴唇,表情是十分糾結,就跟大便幹燥了是的。
就這樣,漫無目的的開了十分鍾後,大春掏出電話給小文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撥通了,小文好像是沒參加聚會,而是回拒馬城陪家裏人過年了。